這話說的。張凡凝視著她，很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好。你說地這些，我聽。」

  林青霞原本還預備著討價還價，卻不料張凡答應得如此痛快，驚訝之餘，心中充滿了感嘆。要是原先那個張凡。豈會容她多嘴。

  張凡隱隱感到肌肉上燒痛，仿佛萬隻螞蟻在上面。張凡立刻就發現了自己地傷勢在痛癢中好轉。

  避開林青霞的目光，張低聲問道：

  「那些殺手呢？」

  張敏輕嘆一口氣，躑躅一會兒。道：「姐姐全殺了，我用化屍粉，把他們屍體化了。」

  「呃，化屍粉。」張凡愣了愣。心裡打了個寒顫。這不是韋小寶的專用殺人滅口的必備神藥嗎？

  張凡止瞥了林青霞一眼，又轉向張敏面無表情，皺了皺眉問道：「青霞沒問出點情報嗎？是誰要殺我？」

  一向做事聰睿冷靜的她，居然忘記這一茬了。林青霞心裡咯噔一聲，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半晌才道：「有點生氣，不想問？」

  張凡心中一顫道：「殺了幾個？」

  林青霞微張雙唇，半晌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張凡的想要查出背後兇手。背後兇手能僱傭血天使，也能僱傭其它殺手。找不出兇手，天天都要提心弔膽。

  張凡嘆氣道：「下次，記得問情報？」

  林青霞霍然抬首, 臉色卻像掛了霜一般寒冷，那雙眸子裡流露出一絲惱怒：「你有完沒完……！」

  惱羞成怒了嗎？張凡心中大吃一驚，但是面上卻立即瞪了回去道：「怎麼了，想上牆。下次你再敢把我丟在這裡，一個人跑出去。哼。家法伺候。」

  林青霞一挑眉頭。冷笑道：「你死，我不會獨活……」明亮若秋水地眸子裡堅毅之色，異常堅定。

  「還有我。」張敏明亮的雙眸在黑夜之中泛著光芒。

  張凡一怔，不由覺得頭疼。這個女人的思路很不規律。

  人生一世，總不能永遠靠一群女人為自己解憂除難。

  尤其是面對現代武器，功夫再高，也不可能占什麼便宜。張凡是從心底最深處，捨不得讓她們去冒險犯難。

  你真氣防禦再厲害，火箭彈你沒轍了吧。

  張凡苦著臉又瞪了一旁湊熱鬧的張敏道：「死什麼死。要死也得給我生七八個孩子先。我這麼個大家底，誰來繼承！」

  林青霞一怔之後，又羞又惱，身軀微微一顫，卻並未反駁。

  張敏高興的過來拉著林青霞的手，：「姐姐！我們回去給他生孩子吧！」

  林青霞臉上紅暈微現，瞪了她一眼，：「你們回去。別來煩我。」身影一閃，消失在張凡的視覺。

  張凡嘆氣，這個女人的功夫未免忒高了點。

  張凡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危險的時候的林青霞鄒郁，卻完全是另一個稟性，濃烈的愛與關心，生怕自己受一點委屈。一旦脫離危險。又是冷若冰霜。他想來想去想不通，只好嘆口氣承認。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捉摸的動物。

  張敏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說錯話了嗎？」

  「嗯。」張凡微笑說道：「我們回去吧。」

  張敏目光立即溫婉柔媚。

  ……

  回去的路上，張凡開車。

  「化屍粉你配的。」張凡淡淡說道。

  張敏微笑說道：「挺不容易哩，藥性沒有那麼好。你給我的錢都買藥用光了。我還配了五毒散。屍蠅蠱。這個世界生物技術很生物。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配置出超過上世更好的毒藥。」

  「給我一份化屍粉。」張凡笑著說道。空間裡的屍體抽空處理掉。天天帶在身邊。滲得慌。心中卻暗道以後要開個生物科技方面的醫藥企業。張敏的天賦不能這麼浪費。成天配置這麼嚇人的毒蠱。不像話。

  張敏淺淺笑著：「我在給你配一方藥浴。沒錢了。」

  張凡大吃一驚道：「一個億你就花沒了。這得多麼敗家才能做到。」

  張敏不好意思地避開張凡的目光，聲音細如蚊子道：「位元堂里賣的年份藥材太貴。還有一顆五百年的老山參，他們開價二千萬。不如，我去偷了他們」。

  張凡大怒道：「明天給你錢。不准動這樣的念頭。」頓了頓，在她耳邊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改變過來。這是一個法制社會。很多事情要遵守法律。」

  張敏，聲音忽的軟了下去，半晌之後才輕聲說道：「你的錢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