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等等肉嘟嘟的小臉兒一紅,將頭埋進媽咪懷裡。
關於等等之前搞事情,黑進顧沉舟公司三次的事,姜雨時已經知道了。
見此,她低頭揉了揉兒子的發頂,「等等?男子漢做錯事要勇敢承認。
不可以躲起來逃避哦。」
等等小男子漢聽了,把頭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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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瞄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爸爸,抿抿嘴,沒說話。
姜雨時又說:「等等,你該跟爸爸說什麼?」
「」等等蹬了一下小胖腿兒,下床,走到顧沉舟面前,「對不起。」
顧沉舟聽了姜雨時下意識提的那句『爸爸』,心裡正美著呢。
兒子走到自己面前,心情就更好了。
立馬蹲下身,父子對視。
等等清了清嗓子,「爹地對不起,等等再也不黑你的電腦了。」
顧沉舟笑了,伸手揉了揉兒子的發頂,「好小子,你願意叫爹地,爹地很開心。」
等等聽得心裡喜滋滋的。
忍不住想笑,嘴角都揚起來了,但又不想表現太明顯。
最終抿了抿嘴,又輕聲說,「謝謝爹地救我媽咪。」
「爹地也要謝謝你,謝謝你這麼聰明,知道找爹地求助。」
父子倆你一句謝謝,我一句對不起。
陳蘭在旁邊小聲說,「到底是兩父子,瞅瞅,連道謝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姜雨時笑。
等等在病房沒待多久,就被陳蘭帶回家吃飯。
顧沉舟在病床旁拉開椅子坐下。
姜雨時雙手交握,看向他,「等等之前黑進你公司,讓你公司損失了不少錢」
兒子道歉是一回事。
她作為母親,還是需要鄭重再說一次。
哪知顧沉舟直接打斷她的話,「那都是小錢,我兒子能黑進我公司,是他的本事。」
「」這話聽得怪怪的。
姜雨時總覺得,顧沉舟有點『兒子腦』。
顧沉舟看著她,目光柔情,「對我來說,他肯叫我爹地,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你本來就是他爸爸。」姜雨時淡聲說。
顧沉舟聽得心口一暖。
伸手,想握住她的手。
姜雨時有些下意識的,將手往後抽了一下。
避開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像是條件反射。
不僅顧沉舟被愣住,連姜雨時都有點怔了怔。
顧沉舟很快反應過來。
懸在半空的手,手指微微攢進掌心。
旋即收回到自己大腿處。
他輕咳了一聲,說:「下個月是老爺子壽辰。
到時候能不能讓等等回來吃飯?」
姜雨時其實很理解顧沉舟的意圖。
等等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兒子,老爺子算是他太爺爺。
要是在老人家壽宴能讓等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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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也會開心點。
思及此,她點點頭,「好,你提前跟我說。」
顧沉舟心中寬慰,又問:「到時候你也一起參加,好嗎?」
「」這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等等回去頂多叫認祖歸宗。
她要是去就跟默認與他復婚就沒區別了。
姜雨時聽了,抿抿嘴,沒答應也沒拒絕,「到時候再說吧。」
顧沉舟聽出她的顧慮。
也沒有逼迫她。
想著距離壽宴還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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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發生這麼多事。
罷了,先讓她緩一緩吧。
-
姜雨時沒在醫院呆太久。
晚上打完最後一瓶營養液就回家了。
顧沉舟K國的項目一直撂著,還有很多事要回顧氏收尾。
出院是宋詞陪同的。
宋詞將她送回了『盛世豪庭』八號院。
安頓好一切,宋詞從院子裡出來。
沒走兩步,就又看見了七號院門口熟悉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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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輛黑色瑪莎拉蒂。
還是那兩束熟悉的身影。
不同的是,許純今天穿了條紅色的冬裙。
她拉著陸行知的胳膊不撒手。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許純臉上掛著淚。
陸行知想甩開她,但又好像顧及著什麼,動作並不大。
臉上的表情盡顯不耐煩。
宋詞看得心中毫無波瀾。
仿佛此刻站在那跟其他女人拉拉扯扯的男人,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緊了緊身上的衣衫,側身,往小區大門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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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知被許純煩得都快瘋了,「你他/媽有完沒完?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你報個數行不行?」
許純哭哭啼啼抹了把淚,「陸少,我不要錢,我一分錢都不要。
我跟著你不是為了錢。」
陸行知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你不是為了錢?你別告訴我你對我是真愛啊?
老子不吃你這套。
趕緊麻溜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
「陸少」許純哭得更傷心,雙手撫著小腹,「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行知是最討厭女人跟自己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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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聽來,這跟幾百隻鴨子同時在耳邊叫一樣吵。
他正想發火。
餘光卻瞥到了院子裡走出的身影。
女人仿佛沒看見自己似的。
神情淡漠的不像話。
陸行知瞬間心感不妙,甩開許純的手,快步追上去。
到底是身高腿長。
沒兩步他就趕上了宋詞,「寶貝,來『盛世豪庭』怎麼也不找我?」
一邊說,他的手還一邊搭在了宋詞的肩上。
宋詞停下腳,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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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很快,抬手,將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掰開。
「」態度過於疏離,陸行知皺了皺眉,「怎麼了?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小嫂子不是已經放出來了?怎麼還是不大高興的樣子——」
「我們分手吧。」宋詞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陸行知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宋詞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漂亮的眼睛直視他,「我說,我們分手,陸行知。」
話音落下,陸行知栗色的瞳孔顫了一下。
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從錯愕、不可置信,再到平靜,嘴角慢慢噙住笑意,「怎麼還耍起脾氣來了?
我跟許純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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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跟她都分了八百年了。
是她跟有病一樣纏著我,我跟她真沒什麼。」
他以為,小炮仗突然這樣,是在鬧脾氣。
畢竟讓她親眼看見自己跟許純在拉拉扯扯。
心裡不舒服,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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