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傳來宋靈犀擔憂的聲音,「穗穗?穗穗你在下面嗎?」
「穗穗在下面。」
千穗扯著小奶音回應道。
宋靈犀鬆了一口氣,剛剛整個仙靈山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好像發生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快把她拉上來。」陳綻妍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剛剛的異況,絕對不簡單,他們必須馬上離開了。
她立刻給其他師妹發信號,讓他們趕緊回仙靈門。
「哦。」宋靈犀一邊往下送繩子,一邊喊道,「穗穗,快上來,我們要回去了。」
「神仙哥哥,」千穗看向男人,「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男人沒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荷包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千穗接過來一看。
荷包上竟然繡著一大片麥田,麥穗沉沉甸甸的低著頭,特別可愛。
她開心的跟男人確認道,「神仙哥哥,這個荷包是送給穗穗的嗎?」
男人緩緩起身,點了點頭,「這是空間袋。」
大到能裝下整個仙靈山的空間袋。
「真的?」千穗喜出望外,「它也能裝下大鳥嗎?」
「當然。」男人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不喜的皺了皺眉。
下一瞬間,他抱起眼前的糰子,轉身便回到了地面上。
突然出現的男人把陳綻妍和宋靈犀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拔出佩劍,嚴陣以待的看著男人。
「你是什麼人?放下穗穗!」
宋靈犀冷冷的看著男人,不過男人與生俱來的靈壓太強,她的腿都在發抖。
男人沒有理會她,放下千穗。
看了幾人身後的方向一眼,轉身消失。
「神仙哥哥,再見!」千穗扯著小奶音喊道。
男人一走,陳綻妍和宋靈犀頓時鬆了一口氣,兩人的衣服都濕了一半。
這男人是什麼人?
實力怎麼會如此強悍?
「穗穗,剛剛的男人是誰?」宋靈犀反覆檢查小糰子,「他沒傷害你吧。」
「他是神仙哥哥,是好人,不會傷害穗穗。」
千穗炫耀似的揮了揮手中的荷包,「師姐你看,神仙哥哥還送給我一個空間袋。」
宋靈犀接過荷包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我看看。」陳綻妍拿回去,也仔細看了看,同樣沒看出什麼問題。
她甚至有些懷疑,「這真的是空間袋嗎?他不會騙你的吧?」
「不會噠。」
千穗深信不疑,「神仙哥哥說,可以放下大鳥。」
「好,咱們試試。」
宋靈犀將那兩隻靈鳥從自己的空間袋取出來,然後一個個放進千穗的空間袋裡。
「還真放進去了。」
宋靈犀替千穗開心,「太好了,我們穗穗有自己的空間袋了。」
「嘿嘿!」
千穗開開心心的把空間袋貼身放好。
「切!」
陳綻妍語氣微酸的說道,「估計也沒多大,人家不要的次等貨才給你了,你還當成寶貝了。」
「師姐!」宋靈犀無奈的看了陳綻妍一眼。
這時,忽然幾道靈光從遠處飛來,一起落到了幾人跟前。
陳綻妍定睛一看,嚇的趕緊跪了下去,「香檀峰弟子陳綻妍見過門主,見過各位師父。」
她拉了一下還傻站著的宋靈犀。
「香檀峰弟子宋靈犀見過門主,見過各位師父。」宋靈犀趕緊跪下。
她來到仙靈門時間不長,沒見過其他峰的師父,更沒見過門主。
千穗站在一邊,也有模有樣的跪了下去,「無庸峰弟子千穗,見過……」
師姐剛剛說的是什麼來著?
她抬頭看了幾個老者一眼,覺得他們跟沈秋明很像,便奶聲奶氣的喊道,「見過各位師虎虎!」
門主和幾位師父本來神色凝重,忽然看見一個奶糰子,都覺得有些新奇。
「小糰子,你說……你是無庸峰的弟子?」門主笑著問道。
「是噠!」千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小道袍。
「沈秋明真是胡鬧!」旁邊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老者不滿的說道。
「哎呀,」另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開口,「無庸峰也需要新鮮血液嘛,別太難為沈秋明了,好不容易招來一個徒弟,寬容,我們要寬容!」
「好了,正事兒要緊。」眾老者中唯一一位女性,穿著白色道袍,顯然是香檀峰的師父。
她看向陳綻妍和宋靈犀,「你們剛剛一直在山上?」
「回師父,」陳綻妍回答道,「今日,徒兒帶靈犀和幾個師妹來進行狩獵之旅。」
女人點了點頭,「可發現有什麼古怪之處?」
陳綻妍看了宋靈犀一眼,接著回答道,「我們一路來到這兒,幾乎沒看見什麼魔獸。」
「對了,」她又想起一件事,「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座山好像都在晃動。」
青袍老者立刻問道,「你們可在山上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陳綻妍看了千穗一眼,「剛剛確實有個男人,似乎是從那個洞裡出來的,已經走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門主,各位師父,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幾位老者相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綻妍,靈犀,你們先回去吧。」白袍老者緩緩說道。
緊接著,幾位老者消失,又同時出現在剛剛的洞裡。
他們在洞裡四處檢查了一下。
「是魔尊!他復活了!」
「怪不得這四周沒有魔獸,有他在,魔獸怎麼敢靠近這裡?」
「怎麼會這樣?他如何解開了神佛的封印?難道……」
「我們該怎麼辦?這個世界恐怕又要永無寧日了。」
「必須馬上通知其他門派,魔尊復活一定會去找他那些部下,決不能允許他再次統領魔界大軍,否則,我們誰也別想活。」
千穗等人對魔尊的事兒一無所知,他們一起在仙靈門門口分道揚鑣。
千穗幾乎是小跑著回去了。
「師虎,師兄,師姐,穗穗肥來了!」
她吧嗒吧嗒的跑到沈秋明房門口敲門,「師虎,快醒醒,穗穗給你帶好吃的了。」
沈秋明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那張曾經帥的天崩地裂的臉,好像、似乎、仿佛……真的大了一圈。
聽著外面小崽子要投食的聲音,他有些欲哭無淚。
太難了!
帶孩子怎麼這麼難!
誰來救救他的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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