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爺收了租金,帶著柳冬梅來到他的別院。
別院很大,這讓柳冬梅更加覺得,租金給少了。
租普通的小院,一個月一兩銀子頂天了。
可袁三爺的別院,明顯不是普通院子。
五兩銀子租一個月的別院,雖然貴,但很值!
知道柳冬梅要重新蓋房子,袁三爺十分上心。
下午就找到了泥瓦匠,還有一些泥磚的供貨商,介紹給柳冬梅。
袁三爺是永安鎮有頭有臉的人,誰都想巴結一下。
有他當中間人,供應商都是給柳冬梅,提供的接近成本價的價格。
作為商人,他們自然是要賺錢的。
但對方是袁三爺的熟人,他們自然要多給幾分薄面,稍微少賺那麼一丟丟。
將事情敲定下來,一家人黃昏時就搬了家。
有傳送符,他們搬家的速度非常的快。
一個來回,不過一眨眼。
王家的東西不多,幾個來回,就將家裡搬空了。
將東西收拾完畢後,王么妹便拉著柳冬梅,在宅子裡閒逛。
她們二人逛了許久,王么妹的腳都走痛了,也沒將宅子逛完。
她拉著柳冬梅,來到涼亭坐下,轉頭看向四周。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大、這麼氣派的宅子!
「大嫂,這宅子也太大了吧,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
「這是一個朋友的別院。他知道我們要重修房子,沒有地方住,就將院子借給了我們。」
「大嫂,你真厲害,居然有這麼有錢的朋友!」
王么妹看向柳冬梅,眼眸里溢滿了崇拜。
就算柳冬梅不說,她也知道。
柳冬梅的這些朋友,全是靠她自己算命、捉鬼認識來的。
她羨慕,但不嫉妒。
陪著王么妹在宅子裡逛了一圈,柳冬梅回到房間時,王大川正在鋪床。
「大川,明日工人就會去拆家,家裡需要一個人看著……」
「我知道,我明日一早就過去。」
不等柳冬梅將話說完,王大川十分體貼地將活兒攬了過來。
柳冬梅要去鋪子,爹、娘老了,來回不太方便。
二弟只會讀書,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么妹更是什麼都不懂,回去守家,只有他最合適。
「好!」
柳冬梅從布袋子裡,拿出五十兩銀子,遞到王大川的面前。
「供貨商那裡,只給了一點定金。等他們將貨拉到家裡,你再給他們結算。
還有工人的報酬,我已經跟他們談妥了。總共十兩銀子,等他們完工了,你給他們,他們自己知道怎麼分。」
「嗯。」
王大川點點頭,將銀子接過來。
以前所有人都覺得,柳冬梅抵押了他們家的地契,是他們家的拖油瓶。
可現在,他們全家,才是她的拖油瓶。
……
胖道士盤腿坐在丹爐房裡,額頭上爬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呆在這裡,已經整整七日了。
為了煉化鬼靈,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靈力。
隨著丹爐的火焰熄滅,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開爐!」
隨著胖道士的聲音落下,一旁的道童連忙上前,將煉丹爐打開。
他往裡面瞧了一眼,又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如何,成功了嗎?」
「失……失敗了!」
「怎麼可能,明明貧道用的是師父教的法子,怎麼又失敗了?」
胖道士眉頭微皺,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從他得到這個法子開始,他已經嘗試過不下十次了,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究竟是貧道太笨,還是師父藏私了?」
「自然是你太笨!」
隨著熟悉的聲音傳來,胖道士感受到了一絲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他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了一抹虛影。
忽地,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虛影一拜。
「剛是徒兒一時失言,還請師父不要降罪。」
「失敗了這麼多次,也難怪你會懷疑為師藏私。不過無妨,只要你幫為師一個忙,為師可以手把手地教你,保證你一次成功!」
聞言,胖道士的眼眸一亮。
「敢問師父,徒兒能幫你做什麼?」
「幫為師殺一個人!」
後面的話,是男人用密音傳達的。
道童跪在一旁,聽見沒聲音了,好奇地抬起頭。
看見男人已經消失,他微微愣了愣。
不等他回過神來,胖道士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貧道近日有其他事情要忙,尋找快臨盆的孕婦一事,就交給你了。」
道童拉回思緒,對著胖道士一拜。
「弟子明白!」
「還有關在地牢的邪靈,你好生看著點。貧道記得,有兩隻邪靈快生了!」
「觀主放心,弟子一定好生看著她們!」
「嗯。」
胖道士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丹爐房。
……
翌日一早,柳冬梅就將王大川,送回了院子。
一直陪著他,等到拆房子的工人來了之後,才離開。
黃昏時,隔壁的小道士拿著一本醫書,屁顛顛地跑了過來。
見柳冬梅還在,連忙將醫書遞到她的面前。
「姐姐,你看我翻到了什麼?」
「什麼?」
柳冬梅好奇,將醫書接過來。
書籍上赫然寫著「駐顏術」三個字。
忽地,她眉頭一皺,將醫書塞到小道士的懷裡。
「我還年輕,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小道士睨了他一眼:「誰說我給你看這個方子,是為你?」
「那你是為了誰?」
「為了大川哥。」小道士嘻嘻一笑:「大川哥的臉上,不是有三道抓痕麼?
這個駐顏術,不僅能夠美容養顏,還能去除掉疤痕。難道你就不想,讓大川哥恢復容顏?」
「一個大男人,臉上有疤多正常!」
雖然柳冬梅嘴上這樣說,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伸出手,將醫書搶了過來,認真看了看藥方。
「當真有上面寫的這麼神奇?」
「那是當然!」小道士得意地揚起下顎:「我鋪子裡的那些醫書,可都是我們清心觀里的典藏書籍。
雖然這些都是我自己謄抄的,但內容絕對保真!」
這一點,柳冬梅倒是不懷疑。
她轉身來到大夫的面前,將醫書遞到他的面前。
「大夫,幫我按照這個方子抓藥。」
「沒問題!」
柳冬梅抓了藥,就將藥鋪交給了大夫和藥童看著,自己則回去熬藥了。
天色,漸漸黑下來。
柳冬梅剛將熬好的藥盛出來,便看見王么妹,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嫂,不好了,大哥他……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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