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把聾老太太扶到一邊，卻還小聲在她耳邊說。

  「就算查出什麼東西也和你沒關係老太太，就算有什麼東西，那都也是婁曉娥他們家貪污得來的。」

  聾老太太還是不停的揮著手。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不一會保衛科的人就從老太太的屋子內搬出了兩口大箱子。

  兩口大箱子就放到了大院的中間，許大茂看見這兩口大箱子便更是得意了。

  這兩口大箱子就是婁曉娥裝金條首飾的箱子。

  「婁曉娥，你這還有什麼話可講？」

  婁曉娥也有一些緊張，何雨柱便湊到了她的身旁，小聲著安慰著她。

  許大茂便將第一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還蓋著一個布。

  許大茂一把將布扯開，婁曉娥嚇得閉上了眼睛，眼角還留下了一滴淚水。

  可是就在許大茂扯開布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表情就像川劇變臉一樣。

  他明明一直派保衛科的人在門口盯著，婁曉娥根本沒有機會把箱子運出去。

  院裡其他人都離得很遠，不少人也都為婁曉娥揪心，畢竟人們心中在善惡間都有一桿秤。

  只有秦明站在很靠後的位置等著許大茂出醜，箱子裡的黃金早都被他收到了系統里。

  現在箱子裡裝著的全都是有關軋鋼廠的學習書籍。

  許大茂看到箱子裡是書後，就使勁的把書往外扔，心中還想著婁曉娥一定是把那些金條都藏在書底下了。

  可是他把第一個箱子掏空了卻全都是書。

  之後他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依然還是箱子上面鋪著一個布，布打開又是一箱的書。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踢的箱子，何雨柱此時走到了前面，從地上撿起了幾本書，他識字不多還是認得幾個字的。

  「如何做好一名軋鋼廠工人，八級鉗工技巧，軋鋼廠的流水線運作。」

  那些書也是秦明特意挑的60年代的書。

  何雨柱拿著那些書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可真有你的呀，這就是你說的婁曉娥他們家貪污工廠公款的證據。許大茂要不你把我也逮起來得了，我家裡也有好幾本關於如何做好大鍋飯的書。」

  何雨柱又指了指後面的李主任。

  「許大茂，這李主任你也得逮起來啊，那天我在他辦公室看到了好幾本宣傳部的書。」

  李主任看到地上那些書甩了甩袖子，瞪了許大茂一眼轉頭便走了。

  何雨柱一番話引得大院內人們一片鬨笑，許大茂只得和保衛科那些人很沒有面子的撤了。

  又過了一個月，大領導被調去了海南，楊廠長被迫下台改造，法科長也從總廠的保衛科調到了分廠的保衛科。

  幾個車間主任都下台了，有的位置李主任讓他的人頂上了，有的位置還空缺著。

  秦明也因為整理材料有功成了宣傳科的正式工，以工代干，還兼任著宣傳科的副科長。

  原本許大茂應該高升的，可是因為上回聾老太的事，許大茂被李主任嫌棄了，不但沒有高升，還貶到了七車間。

  七車間的主任已經下台了，暫時管理車間的副主任知道秦淮茹的後台硬，她和李主任身邊的紅人秦明關係好。

  於是便把許大茂安排到了秦淮茹的手下當學徒工。

  許大茂就是一個放電影出身的根本不懂工廠這些設備，然後就短不了被秦淮茹教訓。

  現在他又弄錯了步驟，秦淮茹便一腳踩到了他的腳背上。

  可比踩秦明的時候用的力氣大多了，踩秦明的時候只不過是調情，可是如今許大茂到了她手底下，還把她表妹秦京茹勾搭走了，秦淮茹便用全身的力量都踩到了許大茂的腳背上。

  「都教了你多少遍了，還能把步驟弄錯。」

  「疼疼疼，秦姐，我錯了。」

  秦淮茹把腳拿開之後，許大茂疼著抱著腿單腿跳。

  「你再把步驟弄錯了，看我不扇死你。」

  許大茂如今卻是有苦說不出，之前查聾老太家，已經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得罪了。

  如今李主任也嫌棄他辦事不力，許大茂算是徹底的無依無靠了。

  可是他一慌忙卻又把步驟給弄錯了，秦淮茹也沒給他面子，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那個年代沒有那麼多規章制度，就是師傅打徒弟天經地義，周圍的人和許大茂也都沒多少情分，看到許大茂被打了，也都只是笑了笑。

  晚上秦明像以前一樣接秦淮茹下班，秦淮茹又斜跨著坐上了秦明的自行車，引來了七車間內不少女職工的羨慕和嫉妒。

  可這次回到四合院之後，秦淮茹卻看到秦京茹就站在他們家的門口，來來回迴轉著圈走著。

  自從秦京茹進了許大茂的家門，她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麼來了。

  秦明看到秦京茹在等秦淮茹便識趣地推著車子往後院走。

  秦淮茹則是直接往自己房內走，沒有理會秦京茹。

  秦淮茹剛要推開屋門，秦京茹拉住了她的胳膊。

  「姐。」

  「你拽我幹嘛？誰是你姐。」

  秦京茹卻推著秦淮茹進了屋子，一進屋子秦京茹關了門便給秦淮茹跪了下來，秦京茹還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的自己耳光。

  「姐都是我有眼無珠，輕信了許大茂的鬼話，他說他過一個月就能當領導，結果沒想到他現在就是個學徒工了。姐你再幫我一把吧，我想和何雨柱在一起。」

  「讓我怎麼幫你呀，何雨柱現在都已經和冉老師好上了。」

  秦京茹看著秦淮茹卻還一無所動，便繼續更用力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姐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過分，有點為難你。可是我爸爸要知道我在城裡嫁給了一個學徒工，還是個二婚。」

  秦淮茹一聽到秦京茹說到村裡的伯伯，心中便有些軟了，她父親死的早，秦京茹她爸一直都對她不錯。

  她雖然討厭秦京茹，可是對村里那個伯伯，她確實討厭不起來。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似乎有些觸動了便更加賣力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姐你也知道這兩年我爸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他要是知道我這事，沒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