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爬出來的時候,電梯剛好從電梯井墜了下去。
兩個士兵的屍體直接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霍山看了一眼那電梯井,只是淡淡地看了兩三息時間,沒有任何表示。
「爪勾!」
他們準備往下走。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越靠近發電機,越安全,畢竟那邊才是政府軍的大本營。
第二往下走的話,省力。
一個士兵將背在身上的的爪勾取下來,掛在電梯井的縫隙里,倒著身體往下滑。
這樣做的好處是,頭先下去,武器可以跟著一起下去,只要有敵人從電梯門的位置出來,可以立即擊斃。
不過壞處是,它根本不好控制速度,弄不好就會直接墜下去。
這樣溜索,十個有九個都是死於頸椎骨折。
不過對於霍山的衛隊來說,這都是基本操作。
「戒備!」
兩個士兵從側面倒懸著下去,將槍口對著電梯門的方向。
一上一下,後面的人掩護著第一個探路的人。
「安全。」
只聽噗的一聲,那爪勾彈開,士兵站在電梯門口。
「電梯的合金有些麻煩,需要稍等片刻。」
士兵單手抓著霍山的衣服,將霍山死死地按在電梯井牆壁上。
「隊長,炸藥不夠了,」步話機那頭傳來一個不大好的消息。
「先炸!」
「收到。」
那個士兵將一包東西按在門上,對上面人招了招手,一個士兵跳下去,利用溜索輕鬆提著衣領把他扯了上來。
等那延長時間一過,碰一聲巨響,電梯井裡迸濺出許多碎片。
那股氣浪並不小,升騰而起的空氣,吹得霍山的臉生疼。
「爆破完成,準備下去。」
「注意安全!」
這個隊長,很簡單地提醒了一句。
那邊沒有任何回答。
其實也可以理解,一個政府的最高首腦都在敵人的威脅之中,他們有什麼安全可以說的呢。
三個士兵呈菱形站位,快速在電梯口站位。
通過手勢,示意上面的人加速下降。
霍山被兩個人夾著,往下沉。
到了一半的時候,突然電梯口傳來噠噠噠的交火聲。
「什麼情況?」
「噠噠噠,」步話機里非常凌亂。
「準備甘蔗(術語 閃光彈)!」
(他們用術語是以防喊出來被對面聽了去,有防備)
「甘蔗在你身後,三二一。」
在電梯井裡的隊長將霍山鎖在電梯井的溜索上,他大概知道了下面的情況,應該是遇到了敵人,「支援!」
「碰!」
一聲巨響,一道亮光閃過。
「左右點射,後面壓制!」
開著的一部步話機里,正在構建一個簡單的作戰小組。
其實電梯門口的戰鬥非常的凌亂,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從水泥牆後面伸出手來,對著電梯口掃射。
三個士兵,在廢墟里,憑藉掩體,對著那些可疑的地方進行射擊。
地上還有四個已經涼透了的敵人屍體。
「帶戒指!(拉手雷)」
隨著一個士兵的爆喝!
兩邊的點射,陡然變成了掃射。
負責補槍的後面人,將槍口一拉,對著地面(防止走火),半跪下來,從胸膛摘下一顆手雷。
拔出插銷,用手拉出拉環(不用牙咬,實際上牙是咬不了的),大喝一聲,「亮招子!」
兩個前方壓制的隊友,靈活側滾躲到掩體後面。
「碰」一聲。
那手雷的破片,凌空飛濺,將死角里的敵人一下便炸了出來。
「壓制!」
其實也不用說,兩個隊友在爆炸之後的一瞬間便從掩體後面沖了出來,兩個人一人打頭一人穿心,將那地上的屍體補了個槍眼。
「推進!」
後面士兵正想上千,前面兩個士兵卻舉起手。
他身體一頓,躲到里掩體後面。
前面拐角的地方噠噠噠地矮了一串子彈。
原來前面兩個士兵,只是試探一下有沒有活口,故意這麼喊的。
既然自己暴露了出來,兩人也不客氣,對著拐角就是一通亂射。
槍戰,在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還講什麼準頭,直接亂打。
就看誰的經驗和運氣好一點。
很幸運的是,這些士兵沒什麼傷亡,就擊斃了將近十來個人的敵人小隊。
等霍山下來的時候,在黑暗黑暗裡這片區域已經被完全控制了起來。
他們將霍山 保護著,往就近的政府機關轉移(政府機關有士兵保護)。
幾個人帶上夜視鏡 ,貼著牆壁(減少偵查注意面),快速往前推進。
「112收到請回答!」
沒有人回答。
「113收到請回答。」
還是沒有人。
隊長沒有放棄呼叫衛隊總部,然而那邊一直是沉默的狀態。
這讓所有人都不安了起來,衛隊總部可是在城邦領袖駐地附近,按道理來說,需要將軍隊擊潰,才能摧毀總部。
有那個實力的人,牧馬星可是還沒有出生。
「提高警惕!」隊長心情複雜地放下了手裡的步話機,緊了緊手裡的槍,快步往前走。
霍山看了一眼這個衛隊隊長,暗暗地搖了搖頭。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政府軍控制的小型倉庫,隊長決定到那裡匯合政府軍,等待軍隊來接應。
他們走了許久時間,烏漆麻黑的也看不大清楚方向。
在路上,倒是沒有什麼像樣的攔截,倒是遭遇了一些小小的衝突。
雙方也沒有爆發像樣的戰鬥,對面一交手便退開,倒是也非常的省事。
「隊長!」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其實不需要問,他自己也感覺到問題了。
前面是一條地下暗河,原本修的一座橋已經不翼而飛了。
暗河它很深,水況不明,這些士兵不敢輕易下去。
「有沒有其他出路?」隊長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河邊,鬆軟的泥土,告訴他這地方很詭異。
「有一條廢棄的管道。」
這是一條鏽跡斑斑的管道,應該是修建地下城的時候,用來引流用的,只不過後來城市的修建完善之後,地下水已經不威脅城市了,也就廢棄了。
它橫貫整個地下河,就像一個沉在水底的巨大吸管一樣,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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