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藺子羿沒有出來訓兵,直到第二天早上,將軍出現在軍中,逮住了暮鼓吊起來打了一頓鞭子。
具體是什麼原因,軍中的其他士兵不知道,只有藺子羿和暮鼓清楚。
總之,這一頓鞭子很結實,暮鼓躺了三天才下床。
騎天嘯帶著水果去看望,看著他後背上的鞭傷咂了咂嘴。
「暮哥,你犯了什麼事了讓子羿哥打的這麼慘。」
暮鼓抿著嘴,不敢說。
這事兒要是說出來,還得挨一頓鞭子。
那天晚上,見將軍不出來,於是暮鼓去找,找了大半夜,最後在後山的山泉池裡找到了將軍。
那個時候,暮鼓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多餘的事情,將軍他!血氣方剛!
後面他如實交代了自己『做好事』的過程,然後才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鞭子。
「不說這事兒了,你一直要找的那個人找到了嗎?」暮鼓轉移話題。
「聽說,他最近偶爾會去德勝樓,我打算過去碰碰運氣!」
「我反正閒著沒事,和你一起吧!」暮鼓從床上下來,都躺了三天了,他覺得自己都快發霉了。
「你挺得住嗎?」騎天嘯有點擔心他的傷。
「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等你正式入軍參戰就知道了!」
暮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氣。
進入德勝樓,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騎天嘯伸長了脖子張望,等了一段時間,見夏瑾沒來。
「看來,今天他不會來了。」
就在這時,夏瑾走了進來,騎天嘯和暮鼓同時看向她,一起站起來。
「夏正!」騎天嘯率先喊道。
暮鼓那句『夏姑娘』卡在嗓子裡硬是沒吐出來。
「我可算等到你了!」騎天嘯走了過去,「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哥們暮鼓!」騎天嘯介紹道。
暮鼓輕咳了一聲,「天嘯,其實我和她認識。」
「啊,原來暮哥和夏正認識啊,虧得我一直想介紹給你呢!」騎天嘯說完,看向夏正。
「你那個甩刀的手法太帥了,教教我!」
見騎天嘯兩眼放光的模樣,夏瑾哭笑不得,這小子天天在這兒蹲守,不會就是想讓自己教他甩刀花吧?
夏瑾朝二樓走去,騎天嘯見他要走,趕忙追了過去,順勢攬住了夏瑾的肩膀。
「咳咳咳!」暮鼓咳嗽了幾聲。
「暮哥你感冒了?」騎天嘯回頭看向他。
暮鼓指了指他的手,「放下去!」
「我幹嘛要放下去,夏正兄弟以後是我的朋友了,我還等著他教我甩刀花,還想吃他做的菜呢!」他嘿嘿笑著。
夏瑾拍了一下他的手,騎天嘯吃痛一聲才縮回去,「大家都是男人,你拘謹什麼?以後都是兄弟了!你來京城開店,我可以罩著你!」
暮鼓扶著額頭,心說:夏姑娘用得著你罩?
進入二樓包間,坐在桌前,夏瑾吩咐人上菜來。
騎天嘯坐在夏瑾身邊,看著夏瑾的臉。
「夏正,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生得細皮嫩肉的?你瞅瞅我的皮和你的皮都不一樣。」騎天嘯將自己的手和夏瑾的手放在一起比對。
「咳咳咳!」暮鼓再次咳嗽了起來。
騎天嘯看向他,道:「暮哥,你不舒服的話,就回去吧。」
暮鼓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暮哥,我帶你去看大夫!夏正兄弟,改天我再來找你!」說著,攙扶起暮鼓朝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嘀咕著:「好不容易見著夏正了,這會兒飯還沒吃就得送你去看大夫,暮哥,你瞅瞅我對你多好,下次子羿哥訓斥我的時候,記得幫著我點!」
暮鼓一頭黑線……哪回沒幫?
出了德勝樓,暮鼓也不咳嗽了,剛剛人多不好說,現在出來了,暮鼓便說了起來。
「以後你離夏正遠點!」
「暮哥你說什麼呢!我和夏正是朋友,是兄弟!」騎天嘯詫異的看向他。
暮鼓無奈的說道:「你知道夏正是什麼身份嗎?」
「是食神堂的主廚,而且還贏了這次廚藝比試。」騎天嘯說道。
「除了這個,還有另外一個你不知道的身份!」目光嚴肅的看向他。
「什麼身份?搞得怎麼神神秘秘的,難不成還能和子羿哥扯上關係不成?」騎天嘯笑說道。
在他看來,就是暮鼓看他年紀小,怕他遇到壞人,所以才這樣緊張的。
但是,夏正怎麼看都不是壞人,他廚藝好,人也俊俏,不僅如此還用廚藝救了那些被錦時樓禍害的人。
「暮哥,你就不要為我操心了!」
暮鼓追上他的腳步,沉聲道:「夏正還真的和將軍有關係!」
騎天嘯停下腳步,看向暮鼓,不耐煩地說道:「暮哥,適可而止好嗎?我不是小孩了!知道分辨好人和壞人!」
暮鼓點頭,心說,我知道你會分辨好人和壞人,但是你不知道分辨女人和男人啊!!
夏瑾是誰,那可是將軍的人!
見四下無人,暮鼓湊近騎天嘯,低聲道:「你知道將軍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嗎?」
騎天嘯搖了搖頭,「那是子羿哥的事,我才不操那個閒心呢。」
這話,戳痛了暮鼓,心說:好好好,我知道是我操閒心,不用提醒我!
「那個女子姓夏!」暮鼓說道
「夏怎麼了?」騎天嘯不以為然。
「名字叫夏瑾!你明白嗎?」暮鼓認為自己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
騎天嘯看著暮鼓,遲疑了一會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明白了!」
暮鼓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她身份特殊,你最好不要去惹麻煩,如果有必要的話,別去找她!」
「好,我知道了,謝暮哥提醒!」
看著騎天嘯的樣子,暮鼓有點懷疑,他真的明白了嗎?
不知不覺到了他的宅邸前,他轉身進去,不放心,又回頭問了一句。
「你真的明白?」
騎天嘯擺了擺手,道:「哎呀,暮哥,你怎麼和個娘們一樣囉里囉嗦的,不就是夏正有個妹妹叫夏瑾,所以身份特殊,讓我和夏正保持一些距離,免得子羿哥知道了生氣嗎?」
暮鼓剛邁過台階,聽他這麼說,一個沒站穩四腳八叉地摔在地上。
剛要站起來,只聽騎天嘯又道:「我和夏正做朋友,又不是和他妹妹,子羿哥怎麼會計較呢,暮哥你沒事好好養傷,別瞎想!」
暮鼓,頭捶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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