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屠殺」樂評人

  【甜死了！】

  【原來《惡吻》是蘇哲為柳禾珞量身打造的劇本，怪不得能讓她本色出演，演得這麼好。】

  【蘇哲對柳禾珞的幫助，簡直像江直樹幫助袁湘琴一樣，將她從「差生」變成「學霸」！】

  【完蛋了，我要從劇CP嗑到真人CP了。】

  CP粉興奮壞了，唯粉自然就不高興，這是柳禾珞最擔心的事情。

  她出道這麼多年，因為參演的劇太爛了，一直沒有炒過CP，不太清楚CP的尺度——

  在偶像圈，唯粉是粉圈大勢，是偶像的底氣，無論演什麼戲都會支持；

  但CP粉是追劇的大勢，可能不會去追你下一部劇，但決定了這部劇的成績。

  於是成熟的偶像，就要學會端水。

  最佳的效果是什麼呢？就是CP粉堅信他們在一起了，愛過，但被可謂的毒唯阻礙，不敢官宣；

  而唯粉堅信，正主被片方要求進行宣傳，過了宣傳期就不演了。

  兩邊都覺得偶像是被逼的，都會繼續支持。

  尤其像柳禾珞這種少女偶像，更不能輕易官宣，所以她說完後，就有些局促不安。

  蘇哲從一旁拍拍她，低頭小聲說：

  「別擔心，宣傳期，說些曖昧的話很正常。」

  這時候哪怕說「他滿足了我對男人全部的幻想」都行，只要別官宣，就都是「宣傳」。

  柳禾珞點點頭，吐了一下舌頭。

  蘇哲為她轉移火力：

  「多虧了柳禾珞給我的靈感，我才能寫出《惡吻》。之前有人質疑我的編劇能力，但他們不知道，柳禾珞有多可愛，她就是最好的劇本。」

  【媽呀，我一直都覺得，江直樹太完美了，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完美的人。剛才我發現，蘇哲比江直樹更完美！】

  【我要被蘇哲迷死了。】

  在他倆掃樓的過程中，相關話題就爆了。

  蘇哲的CP粉不少，之前人數最多的是酥油餅（尤夢黎）和摺扇（林善兒），但現在，折柳CP卻後來居上，瞬間超過了她們。

  這就是一部大熱電視劇的威力。

  和蘇哲的其他CP比沒什麼意思，從整個圈內的CP熱度榜上，折柳都前所未有地殺入了前十！

  這讓折柳CP粉們興奮壞了，不斷高調慶祝。

  部分甘蔗和柳芽不由嘲諷：

  【前十就值得慶祝了？其他榜單上，蘇哲不拿第一都不好意思出去跟人打招呼。】

  折柳CP粉們解釋道：

  【前十已經是BG（男女）CP的最高名次了，前九全都是BL（男男）。】

  【不信你看，第一第二永遠是《乾坤令》的劇CP和真人CP，各占一位。】

  沒錯，CP榜就是這麼誇張，BL一統天下，《乾坤令》半壁江山。（現實也是）

  折柳能成為前十，那都是整個BG屆的勝利。

  在CP粉大戰的時候，蘇哲和柳禾珞還在繼續掃樓。

  他們掃完企鵝視頻，扭頭又去了隔壁的企鵝文學。

  企鵝女頻的編輯們，告訴蘇哲一件趣事：

  「蘇老師，你知道現在女頻新書榜上最火熱的題材是什麼嗎？」

  蘇哲猜測道：

  「《惡吻》同人嗎？」

  美女編輯琉星回答他：

  「也有，但最火的詞條是『同居』，和男神意外同居，和總裁同居，和明星同居……讀者們現在對這類文如饑似渴，自帶百收。」

  蘇哲沒想到《惡吻》還引發了「同居」文的流行，大笑道：

  「真的？如果有好文，一定要聯繫我，我一定買下，認真改編。」

  「那可太好了，很多女頻大大們寫書時，都將伱作為男主代入呢！」

  蘇哲心裡不由美滋滋的，問了一句：

  「男頻呢？有我嗎？」

  琉星沉默了。

  當然有，但主要在娛樂文中，被抄歌。

  或者諸天文，《惡吻》成為一個副本，被搶走袁湘琴。

  蘇哲：……

  「我就不該問。」

  有點被還施彼身的微妙尷尬感。

  彈幕笑死了：

  【哈哈哈，蘇哲一看也是網絡文學愛好者，很懂啊！】

  【（玉昆）我就最喜歡抄他歌！就是最近出歌太慢了，都沒得抄了。】

  蘇哲走出文學部門，又溜達到隔壁的企鵝音樂。

  到了這裡後，彈幕也開始關心起他的新歌《就是愛你》：

  【連續霸榜一周了吧？太堅挺了。】

  【之前我聽蘇哲，還挺小眾的，現在一說聽蘇哲，得，都在聽！】

  【我上小學的侄子都會唱了。】

  還有人在努力刷存在感，質問蘇哲為什麼「墮落」到去寫芭樂。

  蘇哲依舊懶得理會，但有企鵝音樂的員工詢問他：

  「蘇老師，您是否也感覺驚詫？簡單的歌曲卻能取得更好的傳唱度，您是否故意簡化樂曲？」

  蘇哲看向他，發現他在真心為自己「解釋」，無奈地說：

  「簡單？《就是愛你》形式確實不複雜，但構思不能說簡單。」

  一群人好奇地看著他，感到不解：

  這不就是芭樂情歌嗎？哪裡不簡單了？

  蘇哲見狀，想了想，說道：

  「我不在乎別人的批評，但有點擔心音樂愛好者們被帶偏，乾脆在這裡討論一下我的創作思路。」

  他隨便找了個椅子，靠坐在上面，氣場無比強大。

  柳禾珞坐在一旁，托著腮，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講解。

  而企鵝音樂的員工們，也不由湊過來，圍成一圈，仿佛聽課一般。

  蘇哲清唱了一句歌詞【我一直都想對你說，你給我想不到的快樂】，立即說道：

  「這是江直樹對袁湘琴的心聲，非常溫暖的感覺，所以在編曲時，我不希望用太多電子樂器，太硬太亂了。我想用比較溫暖的樂器，比如……」

  蘇哲就像一個提問的老師一樣，看向眾人。

  這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大家就像被老師提問的小學生一樣，哪怕知道答案也不敢回答。

  蘇哲乾脆點名柳禾珞。

  柳禾珞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吉他？」

  「非常對，木吉他。」蘇哲誇讚了她一句，立即讓她樂得笑容綻放。

  【對哦，蘇哲你很擅長吉他！】

  「是的，我很擅長。」蘇哲點點頭，嚴肅起來，「可我不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創作舒適區內。」

  「我希望這首歌簡單純粹，直抵心間，不能用太多樂器。但只使用木吉他，就缺少了獨特性，成為一首很普通的民謠。」

  蘇哲感到干講很難講透，就問周圍人：

  「這裡有什麼樂器？」

  企鵝音樂的員工們不由搖頭：

  什麼都沒有。

  這讓蘇哲很失望：

  「企鵝音樂的辦公室里，連一件樂器都沒有？」

  他們都不由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彈幕笑死了：

  【簡直是被老師抓住的差生！】

  【企鵝音樂就靠財大氣粗買版權欺負人，他們懂個屁的音樂！】

  【這就不是一個具有音樂基因的公司！】

  蘇哲也沒有為難他們，讓賈鑫將自己的樂器拿過來。

  等了片刻後，蘇哲拿起吉他，彈奏了《就是愛你》的前奏，樂曲優美動人，但他卻不滿意：

  「是不是缺點感覺？」

  【好像是哎。】

  【額，完全沒聽出來，只能看出蘇哲很屌。】

  蘇哲又拿起一個類似琵琶的樂器，撥彈了同樣的旋律，音色立即變得活潑起來，仿佛銀鈴滾動，清脆乾淨。

  【沒錯！這是《就是愛你》的前奏！】

  【怪不得我聽到《就是愛你》，總是能立即分辨出，太特別了，太抓耳了，原來用了這種樂器。】

  【這到底是什麼樂器？】

  蘇哲沒有賣關子，介紹道：

  「這是一種源自義大利的樂器，曼陀林，貝多芬、莫扎特等作曲家都寫過曼陀林的古典音樂。它音色活潑，比起吉他，更有愛情中雀躍的跳躍感。」

  彈幕被震撼了，沒想到選擇樂器都有這麼多巧思。

  蘇哲繼續用古箏按弦的手法，加進演奏中：

  「如果我們使用tremolo（顫音彈奏），可以讓樂曲更細碎，如同清泉一般，將內心感情表達得更充分。」

  這時，才有彈幕發現：

  【等等，蘇哲又展現了一門樂器的手法！】

  【樂器大師啊！】

  蘇哲自豪地笑了，因為他彈曼托林真沒靠系統，全靠自學！

  因為曼陀林入門簡單，有點像吉他和小提琴的結合體（彈奏類似吉他，弦類似小提琴）。

  偏偏蘇哲的吉他和小提琴都是頂級，自學曼陀林別提多輕鬆了。

  在蘇哲細緻的講解下，再也沒有彈幕敢噴他自甘墮落了。

  ——這叫墮落？那請其他明星也盡情「墮落」吧！

  蘇哲最後總結：

  「我並非批評任何人，只是擔心音樂圈新人被帶偏，走上一味追求複雜技巧的道路。須知恰當比堆砌更難，你必須知道想要的音樂是什麼，而不是為了展現（裝逼）加什麼。」

  他想了想，宣布道：

  「我會將《就是愛你》的母帶公開，有興趣的樂迷可以去聽裡面不同的音軌，分析出鼓、琴與和聲的思考。」

  蘇哲無比大氣，要知道，音樂人的母帶里隱藏著他的創作靈感和習慣，也是他吃飯的飯碗，一般不會公開。

  不僅如此，公開還需要極大的自信心，不怕自己的音樂在任何角度的評判和研究，才敢這麼做。

  彈幕震驚了：

  【蘇哲太帥了！】

  【對音樂圈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教材！】

  【（玉昆）就像大神拆解自己的成名作，給撲街講課一樣！】

  【我不懂那些，我只知道，蘇哲在講音樂時簡直在發光！】

  【我真的好想坐在蘇哲身邊，看著他認真地創作一首歌啊！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賈鑫看到這些彈幕，心中無奈：

  「一點不好看，老大就是唰唰唰寫完，一兩遍錄完，錄歌比我拉屎都快。」

  這才叫才華如腹瀉嘛！

  柳禾珞也看得目眩神離，在結束掃樓和直播後，她竟然提議：

  「蘇哲，我陪你創作音樂吧！」

  蘇哲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

  兩人作為當紅明星，行程都這麼忙，好不容易相處一夜，用來寫歌？

  咋的，一起等小藥丸起作用的時候，用來防止尷尬啊？！

  蘇哲還年輕，用不著！

  「創作是吧？你擺好姿勢，我這就教你！」

  「什麼歌？」柳禾珞動作已經熟練，不耽誤詢問。

  蘇哲深吸一口氣：「跟我唱——【燃燒我的卡路里】！」

  柳禾珞差點被嚇死：

  「什麼破歌？」

  「送你的破歌……」

  兩人在一起消耗著卡路里。

  而外界，蘇哲的母帶和「教學視頻」也傳遍了網絡。

  之前，某些樂評人曾經批評過蘇哲不思進取。

  蘇哲根本不在乎他們，也沒有專門反駁，教學也只是擔心樂迷被帶歪而已。

  但「教學視頻」一出，自然有樂子人去打臉：

  【你能看懂蘇哲的想法嗎？就知道使用不明覺厲的專業詞彙，顯示自己的專業性，其實狗屁不通！】

  【裝逼遇到行家了吧？】

  【蘇哲懶得理你們這些跳樑小丑，要不是怕你們誤導新人，都不會反駁你們。】

  【因為發言太可笑了，很難反駁。】

  【請問樂評人能創造什麼價值嗎？】

  【他們應該和文學評論家一起，打包放進垃圾桶里，分類是「有害垃圾」。】

  【記住，任何評論界，都會淪為裝逼學。因為越裝逼，就顯得越專業。其實他們懂個屁！】

  【真正懂的，早他麼去賺錢了，還有空裝逼？】

  蘇哲這場教學，根本沒有針對樂評人，僅僅是餘波而已，就差點團滅樂評屆，順便踹了文學評論屆一腳。

  堪稱屠殺！

  而倖免於難的樂評人們，比如一直沒敢說話的黃大炮，忍不住嘆息：

  「你說你們惹他幹什麼？他可是蘇哲啊！以為跟其他小鮮肉似的，隨便欺負？」

  「哎，一群菜鳥，哪知道蘇哲的恐怖？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是他的精心設計，聽不懂就批評，丟人現眼了吧？」

  黃大炮雖然也沒有看懂《就是愛你》，但他懂蘇哲——

  不要評論！不要評論！不要評論！

  他很明智，這讓他沒有再出現在系統的名單上，但其他樂評人就慘了，搞得蘇哲的系統跟刷屏一樣。

  【摧毀李小剛、程遠、王鋒……人設：樂理達人（1%-5%左右）】

  （因為他們名氣不大，所以損失也少）

  第二天上午，蘇哲終於被系統連綿不絕的通知吵醒了。

  「什麼時候有鬧鈴功能了？」

  他抱怨著從床上下來，扭頭看了一眼柳禾珞白皙光滑的後背，幫她蓋好被子，便到外間研究系統。

  他看到系統如同瀑布一般的通知，心中不由擔心：

  「不知道系統是什麼晶片？幾核處理器？多線程怎麼樣？千萬別死機啊！」

  幸好系統很堅挺，沒有bug，信息彈了五分鐘依舊順暢，遙遙領先。

  這又讓蘇哲憧憬起來：

  「這得獎勵我多少技能？哪怕都是初級技能，也很棒呀！」

  系統終於顯示完名單，跳出一行字——

  【合併抽取獎勵中】

  蘇哲：……

  得，不給刷獎勵。

  【獎勵：全樂器熟練，任何樂器，都擁有中級水平。】

  【備註：不會影響原本大於中級的樂器水平。】

  蘇哲一愣，瞬間大喜：

  初級只是入門，中級卻可以稱得上業餘高手了！

  比起一堆初級技能，還是中級技能更有用，更何況還是音樂技能！

  比如他原本不會的架子鼓等樂器，也能有模有樣地耍耍了。

  甚至他嘗試了一下，發現樂器的認定範圍比他想像中還恐怖！

  比如他可以拿很多杯子，裝上高低不同的水位，當做樂器敲擊，熟練得仿佛專門浸淫了許多年似的。

  「帥啊！」

  雖然這個技能好像沒什麼用，但真的很酷炫。

  蘇哲笑得燦爛極了：

  「多謝樂評屆的老鐵們！太夠意思了。」

  這時，柳禾珞從臥室伸出毛茸茸的腦袋，看著蘇哲在外間鼓搗水杯，一頭霧水：

  「這就是音樂才子的癖好嗎？不彈鋼琴敲水杯？」

  蘇哲問她：

  「什麼時候走？」

  「九點的飛機。」

  柳禾珞想到馬上就要分別，心裡有些失落，但又立即興奮起來：

  「多虧了你，現在好多校園劇找我呢！都說我是校園劇傻白甜第一人選，華夏第一甜妹。」

  「是嗎？」蘇哲看著她如月牙一般彎著的眼睛，「不用謝我，因為你本來就很甜啊。」

  「我都撲街五年了。」柳禾珞笑吟吟地看著蘇哲，眼神中充滿了崇拜，「早就知道了，這一行，角色比演員重要。」

  確實有將個人魅力賦予角色的無可替代的演員，俗稱「人捧戲」，但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優秀的角色賦予了演員魅力，也就是「戲捧人」。

  所以才有很多人感到奇怪，為何港片巔峰期都是美女，現在賺得更多了，女演員反倒不美了？

  其實就是沒了經典角色的加成而已。

  你看林青霞，看到的不僅是她，還有東方不敗，看王祖賢，也能看到聶小倩。

  在頂級美女的對比中，五官上很難分出勝負，誰能更勝一籌，靠的是五官外的魅力。

  比如現在，粉絲們看柳禾珞，看到的也不只是她了，會看到袁湘琴的影子，並將對袁湘琴的喜愛不自覺地投射在她身上。

  這時，柳禾珞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走出來感激地抱著蘇哲。

  蘇哲剛想說什麼，就看到——

  【幫助柳禾珞建立人設：第一甜妹（21%）】

  蘇哲呆住了：

  還可以幫助別人建立人設？

  等等！為什麼之前沒有？張鈺涵不是全靠他才火嗎？沒人設嗎？

  蘇哲仔細思考，認為可能因為之前他沒組過局。

  《總裁大人》他只是男主而已，除了某紫粉絲外，很難聽到一個演員捧紅搭檔的說法。

  要說捧，也只能說導演、編劇、公司甚至節目組在捧。

  想到這裡，蘇哲明白過來，心中激動：

  「我現在開公司，自己組局，以後豈不是能批量獲得獎勵？等等，這種方式能獲得獎勵嗎？」

  他正在擔心著，就看到系統又跳出一行字——

  【抽取獎勵中】

  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