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門在外，我就是本脈的門面！
「十萬火急？不得延誤？」
石堅皺了一下眉頭。
掌教雖然不是一個很嚴肅的小老頭。
但是他也不會信口開河，亂哐弟子，麻麻地也沒有假傳信息的膽子。
他說十萬火急的事情。
那就是真的十萬火急。
石堅轉身離開，只不過在離開之前，石堅對麻麻地說：「你，去經堂好好的抄寫一遍門規！
沒有規矩，那就長長規矩。
沒有精神，那就站太陽底下，站到有精神為止！
聽到沒有！」
麻麻地欲哭無淚。
不敢多說！
他只能在心底哀嚎。
不是，這都能被波及到？
這也太無妄之災了吧！
只不過心裡哭喪。
對於大師兄的話，麻麻地不敢不聽。
剛要失魂落魄的離開，石堅怒斥道：「剛剛說過的話，你這就忘了？
挺胸抬頭，聲音洪亮！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
麻麻地大聲喊道！
把在不遠處屋子裡面敷藥的四目和林鳳嬌都嚇了一跳！
不由面面相覷，兩人側目！
石堅可沒管這個。
他看著麻麻地挺起了腰板離開，這才離開此處。
急匆匆的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掌教閉關之所。
掌教閉關位置，好多年就沒變過。
他一直在閉關，就是一個小院子裡，一般不出院子。
這個閉關，不是說閉死關。
沒有那麼嚴重。
閉死關。就是人在一個地方，門不出，飯不吃，不悟道出來就死在裡面的決絕手段。
掌教小老頭的閉關，靈活的很，有時候晚上還能見到掌教小老頭偷跑出來，在山上和猴子搶野果子吃，估計是什麼靈果，石堅見到了不止一次，他也試過這果子。
味道還真不錯。
站在了院子裡面。
石堅看到了緊閉的大門。
還有大門口被偷偷打開過的封印。
當作自己沒有看到這被打開的封印。
石堅行禮，詢問情況。
掌教的聲音傳了出來。
聲音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還是平時那聲音。
只不過內容一出，那就真是是石破天驚了！
完全的出人意料！
就算石堅，聽到了這話，也都感覺到了猝不及防。
「什麼？帶著師弟們下山？」
石堅沒有想到，他們這一輩人下山，會這麼早，人會這麼多。
這麼的不合規矩！
茅山之中，他們這一脈的弟子，大多都會在某一個時間段下山，各自建立道場，自謀生路。
不過這些下山之人，一般都是道人修行無望，無法登仙的時候，才會做的選擇。
在山上有心氣，有能力的道士，都會留在山上，謀求一線仙緣。
掌教也不會強行驅逐誰下山。
大多數下山的道士。
多是在四十多歲，前行無路，只好去世俗之間積攢陰德，方便以後入職地府。
可是現在，不管是石堅還是林鳳嬌，四目，也不過都是二十多的青年。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裡面，有好幾個修道坯子。
就算是這其中悟性最差的千鶴。
也沒有下山的必要。
還能繼續修行一段時間。
以觀後效。
所以，
「叫我帶著師弟們下山？山上弟子，一個都不留？」
石堅再度問道。
得到了師父肯定的回答。
「正是如此！
不止他們，你也下山！
你帶著他們下山，建立道場！
不過也不是誰都不留，你帶著林鳳嬌，四目，千鶴，麻麻地，屠龍這幾個人下山。
其餘的人都留下來，我教！
明白了嗎？」
石堅出馬，親自帶著這些比較出名的弟子下山。
這一回就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師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石堅問道。
「是出事了，不過不是什麼壞事，是好事。」
掌教小老頭在裡面緩慢的說道：「天地大變，龍蛇起陸，遁去的一出現。
人道亂，天道隱，但是這也是最後可以成仙得道的機會。
我在昨天晚上做晚課的時候，模糊之間見到了祖師爺。
祖師叫我派遣一些得力之人下山，在山下積攢陰德，等待一個機會。
要不是你師父我年紀大了。
我都有心親自前去！
只可惜啊，這一次的機緣，需要的年月不詳，並且我還要主持我們這一法脈，可惜，可惜，可惜，便宜你們這些皮猴子了。
懊悔之下，我就醒來了。
醒來之後，我去探查了一下同道，發現不只是我們茅山這一脈。
整個茅山，不管是上清宗還是其餘的門派、法脈，優秀弟子也在陸陸續續下山，更不要說其餘的大門大派了。
但凡是有些道行，家裡有些關係的，都得到了消息。
所以，我要你帶著師弟下山。
石堅，你作為本門大弟子，下山之後，我不在，你就要擔當起自己的責任！
那幾個小皮猴子，我全部託付給了你！
說句不好聽的，在外面，你們就是我茅山這一脈的臉面！
你們墮了威風，丟了臉，丟的不僅僅是你們自己的臉！你們丟的，還是我們這一脈的臉，丟的是祖師的臉！
在外面，你就要為師弟們撐腰，你要為師弟們撐起一片天！
這就是我今天叫你來的原因。
你，明白了嗎？」
掌教的聲音陡然變得的嚴厲，十分嚴肅的說道。
石堅穩穩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聽到了掌教的問題。
他說道：「我聽明白了！」
聲音如洪雷！
「明白就好。」
師父欣慰。
只不過還沒有欣慰多久。
石堅就說道：「我聽明白了。
這一次下山，我的臉，就是我們茅山的臉！
我的拳，就是我茅山的權！
我在，茅山的面子就在！
我能撐得住，我們這一脈的弟子就撐得住！
師父放心！我一定保護好師弟，不叫他們丟臉！
祖師能用閃電奔雷拳闖出一片天地。
我也未必弱於祖師！」
這話一出來。
掌教小老頭沉默了。
他雖然知道石堅的性格。
他覺得，石堅說出來這些話，也挺符合他的為人。
但是當石堅真的說出來這話的時候。
他還是有些想要多說些什麼。
數次張嘴。
數次閉嘴。
憋得很難受！
簡而言之，如鯁在喉，欲言又止。
過了半晌。
屋子裡面，終究是傳出來了師父小老頭無可奈何的嘆息聲。
「這話，在我們這個院子裡面說出來就差不多了，千萬不要在外面人面前提起。」
小老頭也是麼有辦法。
你石堅好大的面子啊。
什麼叫做你的臉就是茅山的臉？
你問茅山上清宗的那些人，他們同意你這樣說的話嗎？
你問問那些南傳茅山的道人、術士，他們認你嗎？
你自己一個人，能代表茅山嗎？
你最多代表我們茅山這一脈。
我們這一脈在上清宗也未必能說得上話——原因無他，本法脈成仙做祖的人，著實是太少了。
就一位創立了法脈和創立了閃電奔雷拳的祖師，兩位祖師撐面子。
在地府天庭，形單影孤，朝中無人。
從上到下，都不如上清茅山宗壇上的那幾脈。
哪裡來的大面子！
不過知道石堅的脾氣，掌教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
只會徒增生氣罷了！
掌教小老頭只好換個話題，說道：「好，既然你知道了，那麼在下山之前，為師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你的修為，到底如何？」
石堅沒有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修為，戰鬥力，法籙等級，對於石堅來說，是三件東西。
他的修為，在茅山所有道士之中，屬於中下游。
法籙的級別，是中下游。
可是他的戰鬥力。
石堅可以確定，年輕一輩之中，能夠擋得住他一拳的人，沒有多少。
只不過這樣的話，怎麼說呢？
年輕一輩之中，我天下無敵？
這樣說，師父是不是會不高興？
就在石堅要這樣說的時候。
師父小老頭打斷了石堅的話，說道：「這樣吧，要不你打我一拳，我看看你的成色。」
石堅臉色古怪。
躊躇。
隨後斷然拒絕！
他說道：「師父，你是否看我不順眼，想要藉助祖師爺之手，清理門戶？」
師父小老頭：「？？？」
過了半晌，被氣的不行的小老頭悠悠的說道：「石堅，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到底是什麼話？
我給你命令，你打，打壞了什麼，為師我一力承擔。」
石堅說道：「師父莫開玩笑，徒弟出手，你恐怕承擔不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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