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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夜君主 - 第571章 我自人間走過,從此山河皆秋!【二字體大小: A+
     

    第571章我自人間走過,從此山河皆秋!【二合一】

    很多人晚上吃飯喝酒都在討論,幾乎白象洲所有的酒樓茶館都在討論,議論,無數的家庭晚上都睡不着。

    竊竊私語。

    很多普通人都在盼望,那些經常欺負自己的惡人們會不會被抓進去砍頭?

    「你說……這次殺人這麼厲害,那個海大胖會不會抓進去殺了?如果那樣那就太好了……」

    「我倒是也想,但那海大胖據說有點關係,而且只是個地痞,應該不會吧……死他都不配死啊……」

    「說的有道理,但那個海大山呢?那個也不是啥好東西……會不會抓進去殺了?」

    「也難,那個只是個流氓……」

    「……哎你說,這次那個大南瓜應該能抓起來殺了吧?」

    「那要看方隊長查不查得到這方面了……」

    「不是有舉報么?」

    「咦……這話說的也是。」

    曾經屬於東湖洲的不眠之夜,現在完全轉移到了白象洲。

    整整一夜,好多人在睡夢中,都感覺自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無數的不法之徒,整整一夜都在瑟瑟發抖……

    還有一些自覺在劫難逃的,居然已經開始在交代後事。

    而白象州的地下世界,也開始了各種串聯,各種商議對策,畢竟東湖洲的地下世界被瘋狂殺戮了上百萬了,據說到現在還在繼續殺……

    方隊長凶威赫赫,誰不害怕?

    「怎麼辦?」

    無數的地下世界頭頭腦腦都滿臉驚慌:「是配合還是抗拒?是順從還是投降……這這……」

    無數人怒罵:「慌什麼?就咱們身上的事兒,哪一個出去不得被殺頭一百次?難道特么投降還能讓你活了?」

    「……堅決不能出去投降?」

    「堅決不能出去投降!」

    白象洲也是一個超級大城,雖然比東湖洲要小的多,但是卻也不遜色於白雲洲。

    地下世界中,當然有無數的高手,藏龍卧虎,實力同樣不可小覷。

    對於方徹來到白象洲的警告,很多人都不屑一顧。

    你在東湖洲可以做到成為方屠,但那是東湖洲有鎮守者東南總部;但是在白象洲……你試試?

    所以在地下世界幾大巨頭的安撫之下,地下世界很快歸於平靜。

    正如他們自己所說:我已罪孽滔天,出來投降也是死罪。

    你有本事攻陷地下,把我殺了,同樣還是一個死罪。

    出去是死,不動也是死。既然如此,為何要出去?

    這種言論驟然掀起,地下世界的抵抗也越來越是鐵板一塊。

    ……

    對於白象洲地下世界投降不投降,方徹現在壓根不在意。

    這在他計劃中,只是靠後的一環。

    他只是給夜皇發了一個消息:「要不要連白象洲一起接管?」

    夜皇回了個一個字:「可!」

    「當需要的時候,我聯繫你。」

    「不需要你聯繫,我後天就過去。」

    已經將東湖洲地下世界殺的天翻地覆的夜皇,現在也沒什麼耐心天天抓老鼠,倒不如出去幾天,讓這邊平靜平靜,老鼠們聚集聚集,等自己回來,突然一個回馬槍,來一個一鍋端。

    什麼話都好說了。

    所以對於方徹的邀請,夜皇根本沒思考就答應了。

    原本他的目標是白雲洲的;但是既然老弟需要自己去白象洲,那就白象洲好了。

    反正……東南十七洲,都要一個一個的收拾過去的。

    所以夜皇興沖沖開始啟程了。

    夜霧升騰,一道虛影衝天而起,隨夜風浩蕩,向著白象洲悠悠而去。

    隱約煞氣,如夜霧蔓延而開。

    身化虛空,手持鬼刃;夜皇出手,東南同震!

    ……

    方徹連續在白象洲瘋狂的殺了三天!

    不只是原本核定的兩萬多人,連這三天裏面,鎮守大殿紛紛出動抓來的人,在一一審核后,有一大部分直接就被方隊長判了死刑。

    立即執行!

    這一波,足有六千多人。

    湊足了三萬這個數字!

    整個白象洲,已經殺的人人臉色慘白。

    一個個的在白象洲的江湖人,已經是連走路都透露著幾分小心翼翼了。

    有可能離開的,已經早早地遠走高飛。

    最倒霉的是那些有事情纏住,不僅離不開,還要天天拋頭露面的……

    那真是每一天都是拎着腦袋出去,隨時準備被方巡查遇到丟掉這個吃飯的傢伙。

    街口一個很大的茶樓。

    好多江湖人在聊天。

    「就特么來做筆買賣,結果特么生生把自己搞成了亡命徒。」

    有人抱怨。

    「伱就知足吧……勞資剛剛和這邊談好了,銀子都交了,特么的這邊的老闆被方巡查抓到,一刀咔嚓了……」

    另一人一腦門子倒霉:「勞資現在血本無歸,還特么勒令不準離開,隨時要去接受問話……」

    這話讓其他聽到的人心裏都好受了許多:原來還有比我慘的。

    「不得不說,這位方屠,這殺性是真的重啊。」

    「廢話,殺性不重,能讓他執掌生殺令?」

    「這話說的也是。」

    「你們別光說方徹啊,方屠手下七大閻羅,哪一個是好惹的?又有哪一個殺性不重了?」

    「那莫敢雲,雨中歌,東雲玉,風向東,雪萬仞,秋雲上,井雙高……這特么的,一個個的走出來渾身就好像帶着紅霧一般!那殺氣,都特么顯形了!」

    「你這是心理作用……我看着倒是沒什麼紅霧,很英俊瀟灑的幾位巡查。那有你們說的這麼可怕……」一人道。

    「你可快閉嘴吧!你是和鎮守大殿做生意的,鎮守大殿的很多物資都是你來提供,你特么當然沒有什麼可怕的……但那幾個人,特么在我們眼裏,真正的閻羅也沒有他們可怕!」

    「昨天遇到,其中一個看了我一眼,老子差點就尿了……」

    「噤聲……」

    有人聲音驚慌起來。

    「怎地……」

    「方屠……方巡查……方大人來了……來喝茶了……」

    「我草……」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

    伸脖子一看,只見目光所至,方徹黑衣大氅飄飄,暗紋金光飄閃,裏面制服筆挺,領口刀劍花金光閃耀。

    面容英俊身材挺拔,正一路向著茶館走來。

    在他身邊,只有兩個人,風向東東雲玉。

    三個絕世美少年,從容邁步,雍容自若,大步走來。

    卻讓整條街徹底失去了言語。

    先前還在談論的江湖人每一個人都是臉色慘白,張口結舌。

    這這這……這三個殺星怎麼跑這裏來了?不會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吧?

    卻見方徹來到茶館門口,只是往裏面看了一眼,就從旁邊的小巷子拐彎,進入了這裏。

    三人的身影消失。

    茶館中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呼……差點憋死我……」

    「方屠剛才那一眼,正好落在我臉上,勞資當時心都不跳了。」

    「胡說,分明看在我臉上,當時我兩腿發軟,差點就拉了……」

    「但是方屠從這裏進去是幹什麼?」

    「老闆你知道嗎?方隊長臉色好像很沉重的樣子。」

    老闆出來了。

    看了看那條小巷子,忍不住嘆口氣,道:「方隊長應該是去弔唁鞠總執事的……哎。」

    「鞠總執事?」

    「是的,鞠秀水鞠總執事,那麼好的官員,那麼好的姑娘…哎……死的那麼冤枉。」

    「老闆,仔細講講啊。」

    「鞠總執事原本沒出事之前,家就在我這茶館後面,單獨的一個很幽靜的小院子……」

    老闆一邊嘆息,一邊講述。

    ……

    方徹三人已經來到了鞠秀水家裏。

    喪事已經辦完了。

    家裏空無一人,原本的老僕人也已經收拾收拾,離開了。

    白幡還在門口掛着。

    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整整齊齊。鎮守大殿在韓百濟的要求下,沒有任何人動鞠秀水房間里的東西。

    哪怕是曾經動過調查過的,也都給恢復了原樣。

    站在院子裏。

    方徹對着門口,對着白幡,深深鞠躬。

    「弟妹,我來看你了。」

    「你受苦了!」

    風向東和東雲玉同時躬身行禮。

    邁步,推門。

    精緻的雕花木門緩緩打開。

    露出裏面的客廳。

    很簡樸。

    再往裏,便是鞠秀水的閨房。

    打開門一看,一幅畫當面,畫中人的面容猛然印入方徹眼帘。

    猝不及防,入眼入心!

    方徹立即退出,眼圈毫無準備的突然一紅。

    「怎麼了?」

    風向東抬頭一看,之間正對着門的,乃是一幅畫像,一個男子的畫像。

    面容粗獷,身材魁梧,腰懸長劍,一身制服,領口金星閃耀。

    目光正深情的看着門口。

    「這是誰?」

    方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悄然落下,吸了一口氣,道:「這就是左光烈,已經金星的左光烈!」

    他木然而立,輕聲道:「原來在鞠秀水心裏,左光烈……早已經金星了!」

    ……

    「我到金星,我便去提親!」

    「你到金星,我就嫁給你!」

    ……

    或許,在鞠秀水心裏,她已經嫁給了左光烈吧。

    悄然退出鞠秀水的家。

    方徹站在門口。

    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白象事了,我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讓你們夫妻團聚,合葬一起!」

    方徹默默的說着。

    看着院子裏正開的奼紫嫣紅的小花圃,深深吸氣。

    輕輕關上了大門。

    讓這個在鬧市中獨自幽靜的小院子,再次歸於靜寂。

    「或許你們,已經在九泉團聚。」

    「老左……」

    方徹轉頭沉默而出,一路沒有任何說話。

    一股迎面而來的涼風,吹起方徹髮絲,讓他的眼神,變得朦朧,風吹動他的衣袍,帶出去一股徹骨的煞氣。

    隨着他似乎無神的漫無目的行走,心神不屬的茫然前進,他身後的煞氣,卻愈是肅殺。

    一路所過,便如在這深秋時節,已經刮來刺骨的寒風,讓每一個人的心裏,都涼颼颼的。

    茶館中,無數的江湖人看着方隊長從小巷子裏出來,身形蕭索的在秋風中前進。

    所過之處,煞氣無意識衝起激蕩掃蕩,虛空震撼。

    路邊兩排大樹上……金黃的樹葉,在方徹身後嘩啦啦落下,鋪滿了整條街。

    所過之處,黃葉飄零滿地。

    方徹三人的身影,拐過街角不見。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滿地厚厚的黃葉,突然間渾身寒涼。

    頭皮炸裂的抬頭,兩側大樹,竟然已經集體禿頂!

    方徹只是從這裏走過!

    「嘶……」

    一句話,似乎從所有江湖人心頭升起。

    我從人間走過,自此山河皆秋。

    世界亂髮飄散,我為紅塵剃頭!

    ……

    方徹沉默著回去鎮守大殿。

    雨中歌等已經在大殿等候。

    「老大,我們已經連續查了這林家三天。很不對勁!」

    這三天夜裏。

    雨中歌等人一點都沒閑着。

    尤其是雨中歌和莫敢雲,更是臉上無光——上一次,他們四個人的第一站就是白象洲。

    但是基本什麼都沒發現。

    在他們來過之後,方徹到來,一來就殺了一個屍山血海!

    而且還有林家這樣的隱患存在。雨中歌和莫敢雲兩人都是感覺自己已經失職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所以這一次,雨中歌莫敢雲雪萬仞和井雙高這四個人幾乎是拼了命。

    「林家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方徹問道。

    「我們查了林家所有人,包括林家人,包括家丁護院,包括丫鬟等……合計一共是兩千四百五十二人。」

    「其中林家血脈,加上媳婦孩子等……四百六十人。」

    「但是我們調查了林家近十年來購買僕役的人數,卻達到了一萬三千人。」

    「這人數遠遠對不上?難道他們將僕役買回去,就接着打死再買?這說不通吧?」

    「而且,林家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產業,只有一個賭場,三家酒樓,兩個綢緞莊,兩個鹽庄,還有個低階靈玉礦。」

    「但是將這些人全部都加起來,都不夠一萬人。而且在這些地方的人,最小都三四十歲了,跟買進去的那些孩子僕役更加對不上。」

    「而且林家買僕役要求很高,未必非要天才,但是必須要具備武道資質,哪怕是下品,下下品,也成,但是完全就是普通人的,長的再好看也不要!」

    「但是我觀測他們家的普通僕役,丫鬟等,卻很多都沒有武道資質!就算是有點的那種,遠遠看去,也不過就是七八十個的樣子……」

    雨中歌臉色沉重:「既然如此,買來的那些具備武道資質的孩子,到哪去了?這可不是小數目,乃是一萬三千人!」

    「只是十年時間裏,就這麼多。林家也沒有通往外面的地道,更不見他們曾經將這些孩子送出去,那麼這些孩子去了哪裏?」

    雪萬仞在一邊道:「林家後院,有一個深井,井口大概在六尺寬度,已經算是很大了。但是林家用水,卻從不用這口井中的水。」

    「我用靈氣探測了一下,這個深井之下,還有一片空間存在。但是這片空間,就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我怕打草驚蛇,就沒有下去查看。」

    方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突然問道:「味道呢?有沒有其他的味道?比如臭味?腥氣?」

    這麼一問。

    雨中歌等人立即皺起眉頭,苦苦思索。

    井雙高默默道:「在林家上空的空氣,有淡淡的腥氣,也有淡淡的臭味,但是並不明顯。」

    方徹心中一個猜測越來越是明顯。唯我正教,有一門魔功的名字,隱隱浮現。

    呼之欲出。

    他仰起頭喃喃自語:「林家公子十一歲多點,十年前開始收孩子……那時候林家公子一歲多點……」

    「十年林家已經買了一萬三千個孩子進入府中……」

    「林家公子林傲出酒樓的門看到那小女孩,就衝過去一口咬斷了喉嚨……」

    「鞠秀水所想要幫助的那個孩子,屍體在河中發現,咽喉被咬碎,五臟六腑稀爛……但唯獨這一具為什麼是在河裏?」

    方徹苦苦思索。

    風向東突然目光一亮,道:「據我家族記載,在很多年前,唯我正教有一位血煞老祖,修鍊的乃是采天神功;而咱們守護者這邊,則稱之為血煞魔功。」

    「血煞魔功,據說只有先天有缺的人才能修鍊,因為只有先天有缺的人,才能用採補的方式,將別人的,彌補自己的不足之處。」

    「而這位血煞老祖就是先天武道資質殘缺,當年的修鍊方式,就是吞噬一些有武道資質的幼童的心脈和鮮血;不斷地用幼童的鮮血和心脈滋養自己了,化作先天之氣;彌補他本身不怎麼強的武道資質……到後來成為縱橫一方的大魔頭……」

    「而這位血煞老祖,當年就是在東南大戰中,被凝雪劍大人,劈成了粉末!」

    方徹也陡然間目光一亮。

    道:「調出來林家先祖林平江當年戰鬥的資料,究竟是和唯我正教哪些高手戰鬥的?後來又是怎麼死的!?」

    就在白象洲,這資料很好調。

    很快,相關資料就擺在了方徹面前。

    「林家老祖林平江,當年獨自擋住的高手是……後來是血煞老祖到來,三招將林平江打的重傷致死;接着劍大人出現,將血煞老祖當場震殺!」

    「但是林平江究竟是傷勢太重,被抬回去后,大戰還沒結束,就已經溘然辭世。」

    「……」

    看完這份資料。

    想到風向東剛才的話,再關聯之前方徹說的話,眾人突然大驚。

    「血煞魔功?」

    雨中歌壓低了聲音。

    「不用擔心,咱們每次談話,都是有隔音結界的。」

    方徹道。

    「是,但這……有些太……太匪夷所思了吧?」雨中歌兀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推斷出來的結果。

    方徹淡淡的說道:「如果從一歲開始,就開始修鍊這血煞魔功;需要吞噬普通孩子資質心脈鮮血的話……算一天三個的話,到現在是多少個?」

    「一天三個……早晨一個,中午一個,晚上一個,一年一千二百個;十年,一萬兩千個……」

    雨中歌臉色有些慘白,還有點想要嘔吐。

    「那林傲今年多大?」

    「十一歲零九個月。」

    「一天三個的話,是多少了?」

    「一萬兩千九百個……」

    「現在林府這樣的孩子,還有多少個?」

    「七八十……」

    「那一萬三千的數字,是否能對起來了?」方徹冷漠的問道。

    在場兄弟七人,無不臉上變色。

    「若真是如此……那……那簡直是……」

    雨中歌面容扭曲,睚眥欲裂:「毫無人性,喪心病狂!」

    方徹臉色陰沉,道:「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血煞魔功,那麼……還極有可能,與唯我正教有關……」

    「但他們老祖就是戰鬥唯我正教而死……而且家族這麼多年都是靠着先祖的榮耀發展做護身符,這這這……」

    莫敢雲都有些激怒攻心了,憤怒的幾乎爆炸:「若是真的如此,那還能算是人嗎?」

    「他們算不算人,我們不知道,而且現在也未必就能下定論。」

    方徹嘆口氣:「路要一步步地走,飯也要一口口的吃。」

    他啪的一聲合上卷宗,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位當初鞠總執事追的逃犯。」

    眾人一片沉默,立即就跟着方徹再次去了牢房。一路上大家臉色心情,都是沉重至極。

    到了大牢。

    提審鞠秀水當時追殺的那個逃犯。

    這是方徹專門留下的。

    「就是這直錐飛刃?」

    在東雲玉獨門手法之下,這個逃犯現在已經乖巧到了一定地步。

    知無不盡。

    「是,是的。方隊長,求您給我一個痛快……」

    「當時你聽到有風聲加持在這直錐飛刃上?」

    「是。」

    「所以你認為有人暗中幫你?」

    「是。」

    「直錐飛刃出手之後,才有靈氣加持?」

    「是。」

    「你看到了別的嗎?」

    「沒有。」

    「嗯……」方徹沉吟著。

    「方隊長,真的不是我啊……真不是我殺的鞠總執事……我是冤枉的……」

    逃犯一把鼻涕一把淚:「若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寧可不動,讓鞠總執事直接抓我回來……我說的是心裏話,嗚嗚嗚……」

    他是真的這麼想。

    雖然是逃犯,但是實在是罪不至死。

    哪怕被抓進來,也就是七八年就出去了。

    但是……哪想到鎮守大殿總執事居然死在自己手裏?

    「方總,請您相信我……」

    逃犯痛哭流涕:「我真的冤枉……」

    他如同要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展示一般,拚命表達自己的無辜。

    而證明自己的無辜,卻是為了速死!

    自從被抓進來之後,鎮守大殿的這幫人便如瘋了一般,每天都來提審好幾次。

    每一天都死去活來好多次,傷痕不斷地被恢復,然後不斷的再次被撕裂。

    生不如死每天都數十次。

    方徹面無表情站起身來。

    「方總,方總……」

    逃犯哀求着。

    方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終於衣袖一揮。

    啪的一聲。

    這個逃犯的身體,就被打的粉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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