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頂禮膜拜
此刻,張洋雙眼出神,正沉浸在系統之中。
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
擂台下,人頭攢動,大家都仰頭看着那道站在台上的身影。
嘶!
這是哪來的一代宗師?
那擂台上的身影背着雙手,巍然不動,衣衫卻忽然獵獵作響,無風自動。
莫名的,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歌聲。
【一步一拳功夫意念要專心】
【靠肘取中線標準熟記方得真】
這話一出,頓時周圍一道道目光帶着濃濃的期待和好奇。
「嚯!」
他目前的個體實力,已經強大到匪夷所思了,足夠了··
這麼一想,張洋想也不想,便翻身下台。
「技多不壓身,多學點總有好處。」張洋隨口道。
張洋出手,向來就是一招。
「怎麼可能!」
張洋認真看了兩眼。
「小事一樁。」張洋欣然點頭。
「你聽明白了嗎?」張洋認真的看着陸瑤問。
「我··我這不是··」陸瑤悄悄看了張洋一眼,然後壯著膽子上前,「小··小張總,能不能也指導指導我?」
「張總就張總,你為什麼加個小字?」葉館長啞然道。
張洋一眼掃過去,信手拈來的指點。
他扶了扶面具,快步走出武館內。
指點他們,閉眼都行啊!
詠春的最高境界,或者說張洋的實力極限。
「啊?我··能不能再說一遍。」陸瑤回過神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你這得意弟子,有點扛不住張總的魅力啊,這都能走神。」
他只是想完成個任務,順便收益最大化而已。
張洋笑了笑,上前直接上手,也不在乎什麼男女有別。
三下兩下,人就消失不見。
但是說實在的,他,或者陳章,卻沒有想太多。
頭一次,他用盡腦海中所有武術技法,竭渾身筋肉力量於一體,瞬間一拳爆發,以全部力量轟在眼前的木人樁上。
國內天下太平,以他的武力值,自然沒必要請一堆保鏢前面後面跟着,一點也不自在。
在空中停留時間加一秒,看似只多了一秒,但是實際效果,堪稱驚世駭俗。
周圍三人,面色同時一變。
至於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他是真沒那本事教。
張洋聽的有點驚訝,「這裏面有幾位地位不低啊,你怎麼請來的?」
正說着,她直接重新打了一遍詠春。
正是匆匆趕來的陸瑤。
遠處,一道身影小跑而來。
「小張總,謝謝你。」一套練完,陸瑤臉蛋紅撲撲的在張洋麵前鞠了一躬,「我還有個比較過分的請求。」
沒有人覺得他現在的話託大,畢竟眼前的這些學徒們都知道,這位可是打遍了津門武術界的超級高手,牛的一批。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張洋已經站在木人樁前。
「咦,我不會已經觸發了宗師氣質了吧?」張洋摸了摸面具,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罷遼,事了拂衣去,走了走了。」
「我們想見識見識,詠春的最高境界,您一定可以的是不是?」她看向張洋,眼神只有百分之百的信服。
「沒事,你讓她說唄。」張洋無所謂道。
「來吧,我有數。」張洋繼續招手。
「你們打一套我看看。」張洋隨口說道。
現場,頓時眾人驚喜連連,看向張洋的眼神,更是驚為天人。
作為一個個體,一個人類,再強又能強大到哪裏呢?
「不可能!」
「你這一拳,這樣這樣。」
「高山仰止,宗師氣度啊!」忽然有人仰頭喃喃自語。
基本上,津門有數的武館,都被他給掃了一遍。
片刻之後,大廳之中,小二十個學員都雙眼火熱的看向張洋。
「咦?不對!」
葉館長和陳章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寸勁!這就是寸勁!」葉館長前所未有的激動,「方寸之間,發人於丈外!傳說中的境界,竟然真的存在!」
「變着法子討好是吧?」葉館長卻看穿了她,「張總,要不,也指點指點她?」
「伱一個商人,不想着多請點保鏢,倒把自己的武力值搞這麼高,簡直離譜。」陳章在旁大笑道,「哪家安保公司要是能賺到你的錢,那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了。」
「我當然沒那個本事。」葉館長一笑道,「主要還是陳少的面子大,那些人的經紀公司沒有不捧場的。」
這是··滯空?
他半是輕攬小姑娘的小細腰,半是上手按在她的後背,小腹··全程,陸瑤都紅著臉任張洋施為。
這是要把他打造成符號啊!
「好在我隱藏了身份,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就退出江湖好了。」張洋自言自語。
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
個人武力值的強橫,是對他自己的保護,是多了一重保障,而不是用來去博多少眼球的。
人力終究有盡頭。
這年頭,能花時間功夫,學傳武的年輕人,真的是少之又少,能真正入了門的,更是稀有。
如果說之前她就好像是一隻怎麼也不服氣的小野馬,現在怎麼好像在自己面前乖的像是一頭小鹿了。
眾多學員,在他的指導下,調整姿勢,沒一會兒,人人臉上浮現驚喜和不敢置信。
一旁的陳章,也只是帶着笑意看向張洋,似在期待,也在等待。
「他究竟··」葉館長皺眉凝神,眼神不解的看向場內。
回去的路上,張洋隨手拿出手機來看。
陸瑤,還有好幾位學徒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此刻,場內,三人的拳頭終於觸及張洋。
對手強,他比對手還強,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強,但是到底強到什麼境界,什麼地步,沒有一個人說的清楚。
「龍先生?這誰給我起的外號?」張洋有點無語,尷尬羞恥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飛身那一剎那,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重力在他身上幾乎失效,整個人異常輕盈。
一旁的陳章摸著下巴,好笑的看着眼前這一幕,然後拉了葉雲開到一旁。
「這丫頭,還真能提要求。」葉館長啞然失笑,眼神中卻一樣好奇。
陸瑤抬頭看着自己的手,雙眼失神,腦海嗡嗡,還沉浸在某種不可思議中。
但是剛剛在接觸到張洋的一瞬間,張洋動都沒動,或者說只是身軀微動,她就感覺到一種一股憑空生出的力量將她撞飛反彈了出去。
正說着,場中張洋看向遠處的木人樁,卻一時興起,「葉館長,借你木人樁用用!」
當即,一群學員們打起了詠春。
倒不是陸瑤的稱呼,而是他分明感覺陸瑤對他的態度好像不一樣了。
這樣的武學奇才,人中龍鳳,簡直全方位無死角的超級優秀,能讓一個少女懷春,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一個個打的有模有樣,不說真實水平如何,但是拳架子是都有的,看起來確實是下了苦功了。
「真的不一樣了!」
當然了,在他眼中,不足的地方仍然很多。
「太高調了!」
他看向周圍,示意他們攻過來。
「張總,你到底有多能打?」葉館長深吸一口氣,「而且今天,你似乎一共用了不下十種傳武,你怎麼可能精通那麼多?」
誰都想見識見識張洋的極限。
張洋本來一直巍然不動的身軀,忽然猛的一震,彷彿把力道收斂卻又瞬間迸發。
或許張洋練的很好,水平很高,以至於打遍津門無敵手,但是··大家都是血肉之軀,真實世界的武功,也遠沒有小說影視中被渲染的那麼神奇,本質只是技法而已。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另一邊,陸瑤卻忽然無比欣喜,夾雜着興奮。
他大了陸瑤整整七歲,叫一聲小妹妹,自然很合適。
「那··那麻煩小張總指點。」
「可以。」張洋點點頭。「小妹妹,你來練一遍吧。」
但若是真的確實需要排場來撐面子,或者將來自己要是去到某些戰亂國家,該請安保多重保障的,他自然也不會吝嗇那點,大家都是血肉之軀,命都只有一條。
當晚,回到津門武館。
BUFF在身,他怎麼可能不去抓住機會,好好復刻眾家所長,但是現在這架勢···雖然知道葉館長陳章那邊會抓住機會營銷,擴大影響力,但是現在這趨勢。
「很多。」張洋篤定的點點頭。
「我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突飛猛進,就好像開竅了一樣。」
「小張總人帥年紀輕,直接叫張總總感覺聽起來過於老成,況且小張總上面還有父親,那才是大張總。」陸瑤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雲開咂咂嘴,回頭看了看面泛桃花的陸瑤,若有所思的感嘆了一句,沒有半點意外。
接着,三個人同時向著三個方向倒飛而去,跌在地面。
他精通譚腿,下台時下意識用了點技巧,很是有那麼點武俠小說中輕功飛身下台的韻味。
張洋站着一動不動,並不像是要迎戰的樣子。
「這邊··你這裏發力不太對,還有你的腰,後背這裏。」
身懷十種精通級的傳武,張洋早已融會貫通,洞悉了人體肌肉發力的奧妙和訣竅,一眼之下,直窺本質。
人群轟然而動,人人表情驚駭震撼,還有滋生而出的激動狂熱!
此刻,張洋這才雙腳落地。
擂台上,張洋終於回過神來。
張洋看向了陳章,陳章笑而不語。
「大概還有一周,請來的全是各國格鬥界數得着的高手,比如霓虹國的空手道高手鬆井次郎、南韓國的跆拳道高手金雄浩、暹羅格鬥巨星,雅桑克萊··」葉館長如數家珍。
但是此刻,他分明感覺到陸瑤此刻的這套詠春打出來的那種剛柔並濟,流星趕月的感覺。
被無數人千錘百鍊的木人樁,此刻在張洋眼前,卻成了一個活靶子。
以他的能力,最多也就是達到個止於技的程度,教授徒弟們,能糾正他們的動作,讓他們打出聲勢,打出感覺和流暢度來,已經是極限。
他看看台下面仰著腦袋看自己的一眾人群,人人臉上都帶着些許難言的表情,是激動,是敬仰,是震撼··
幾人談笑了片刻,順便說了綜合格鬥賽的安排。
「好了。」陸瑤練完,然後就雙眼希冀的看着張洋,指望着能在張洋的指導下,能更進一步。「問題多嗎?」
這些學員們更是被他一眼看到底。
「陸瑤,差不多就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葉館長遠遠招手。「你現在這水準,放去國外,也是能開館授課的水準了,還不知足?」
據葉館長說,這些全是可堪造就的一群學徒,和那些一時衝動學習的人不一樣。
「咦?」葉雲開雙眼看着,忽然驚咦一聲,有些不可思議。
片刻之後,三人站在三個方位,同時對着張洋出手。
轟!
一聲巨響。
傳武目前的主流武術,也被他盡數收割囊中,至於再多的?中華武術博大精深,細數之下,別說一百種,幾千種都有。都收入囊中自然不現實。
「你的腰,這樣調整一下。」
「卧槽!輕功!」
張洋也有點奇怪。
陸瑤當即站在張洋麵前,認認真真的練了一遍詠春拳。
「你怎麼才回來?」葉館長看到陸瑤,搖頭笑道。
陸瑤年紀最小,但是偏偏練拳天賦最高,這一套練出來,觀感和之前的那些學員們完全不一樣。
她剛剛走神了,走神的很嚴重。
「我呢,我呢,怎麼都不等我。」
他可從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若是拳腳將自己打飛,尚能理解。
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內,張洋換下衣服,拿下面具,整個人微鬆一口氣,這才面色如常的走出來。
陸瑤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是一想到眼前人的身份,回想起他今天的表現,頓時,什麼話都藏在了心裏。
而他帶來的影響和震動,這才剛剛開始。
他雙眼震撼激動,眼神狂熱,仿若在頂禮膜拜。
「對了,張總,能不能指點指點我這邊的學徒們。」葉館長忽然請道。
「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張洋卻只是不以為意的一笑,「真對我這麼有信心的話,那行,我試試看好了,你們要不然··一起打過來,別留手。」
他是商人,是富豪。
「那倒不至於。」張洋搖頭道。
木人樁一下子化作木質纖維狀,瞬間分崩離析的崩解開來。
「原來這就是我現在的極限。」張洋看看自己的拳頭,喃喃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