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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奪嫡太危險,我選擇當魔教教主 - 第134章 顧湘竹:我的小朋友,居然是魔字體大小: A+
     
      第134章 顧湘竹:我的小朋友,居然是魔君?

      民舍,屋內。

      趙辭環著顧湘竹腰,說出那句「我的夢中全是你」之後,目光帶著留戀和失落。

      顧湘竹:「……」

      他失落。

      是因為那一幕幕場景只是夢麼?

      她倒是理解趙辭這種情緒。

      極樂夢不會騙人。

      裡面的一切都是內心的映照,決計不可能出現虛構的內容。

      也就是,他實實在在想與我成婚,然後有一個孩子,最好是女兒?

      可是……

      又能怎樣呢?

      這混帳小子心機太多了!

      除了摧毀他的元神,奪他的舍。

      不然自己幾乎沒有可能完全掌控他。

      夢中的我。

      終究不是我。

      我不可能放棄聖女之位,與他過平凡的日子。

      他自然也不會傾心託付與我。

      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我闖入了他的夢中。

      所以……

      我該怎麼辦?

      顧湘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是封閉的鍋爐,殺意猶如滾油一般在裡面沸騰,卻怎麼都迸發不出來,讓她五內俱焚。

      這小子太混帳了。

      居然把我騙到了如斯地步!

      趙辭:「……」

      他看著顧湘竹腦袋上瘋狂明滅的願望,感覺就跟坐年久失修的過山車一樣,生怕一個下坡沒剎住人就gg了。

      但他只能這麼搞。

      假裝不知道顧湘竹進入過自己的夢境,一切就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至少顧湘竹會自認為尚且占據主動,以留有互相操作的空間。

      一旦承認。

      雙方就只有撕破臉一條路可以走。

      以她魔教聖女的身份,必不可能忍受這種屈辱!

      可是。

      假裝不知道。

      就能頂得住這一波了?

      趙辭不確定,只覺得有人拿著破鼓的鼓槌亂捶自己的心臟,卻也只能強行控制所有驚懼的生理反應。

      整個人,就這麼迷戀地抱著顧湘竹。

      睡眼迷離道:「我好想一夢不醒!」

      顧湘竹:「……」

      她只覺得自己心頭堵得要命。

      可看趙辭好似沒睡醒的模樣,只當他還活在無憂無慮的夢境中。

      也許。

      若世界真如同夢境中的那般。

      平凡的生活,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再讓他在夢境中呆一會兒吧!

      她拍了拍他的臉:「那是極樂夢,呆不得,能活著走出來,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

      趙辭在她脖頸輕輕嗅著:「嗯!現實的你,比夢中真實。」

      顧湘竹無奈,掙脫開他的手臂,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莫要傷了神,給元神留下後遺症,我去配幾副養神的藥給伱服用。」

      說罷。

      直接推門而出。

      「吱呀!」

      門開了。

      門外山呼海嘯。

      「拜見娘娘!」

      「呵……」

      顧湘竹冷笑了一聲:「幹活不見勤快,叫娘娘倒是順口!」

      宗人府眾人:「……」

      顧湘竹掃了他們一眼:「你們來做什麼?收屍用不了這麼多人!」

      趙青嚇了一跳:「娘娘,十殿下他……」

      顧湘竹反問:「你們堵在門外,不就是盼著他死麼?」

      「啊,啊這……」

      趙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宗人府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被噎得十分難受。

      但好像看顧湘竹的態度,趙辭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為首的老者揉了揉發僵的臉龐,上前行禮道:「娘娘!臣等是奉陛下之命,來為十殿下檢查身子的,您看……」

      顧湘竹笑容愈冷,她可太清楚趙煥想要幹什麼了!

      反應還真快。

      這麼迅速就來檢查趙辭有沒有被奪舍。

      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進去吧!回宮以後,本宮倒是要看看,陛下該如何治你們的罪!」

      眾人不由汗顏。

      宗人府的面子,算是在魔教面前丟盡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

      區區一個十皇子,為什麼值得讓魔教連著布下兩樁大陰謀。

      而且願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簡直就是自爆打蚊子。

      費解!

      真的很讓人費解。

      但沒辦法。

      宗人府失職,該受的譏諷和懲罰,都要老老實實受著。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檢查一下趙辭有沒有被奪舍。

      這是趙煥下的命令。

      此次大案裡面很多內情他們都不清楚,但趙煥讓他們檢查趙辭的神魂是否被替換,自然就有其中的道理。

      顧湘竹沒有攔他們,只是目送他們進了屋。

      待大門關上的那一刻。

      她便再也掩蓋不住目光里的戾氣。

      好!

      很好!

      都欺負本座是吧?

      皇帝!

      水墨!

      皇甫嵩!

      還有裡面的混帳小子。

      既然你們把本座當軟柿子。

      那就別怪本座一個一個上門討回來了。

      顧湘竹強行按下心中的殺意,將這些人一個接一個排序。

      水墨和皇甫嵩無疑是首選。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這兩個人的謀劃,卻全程都在隱瞞自己。

      明顯是把自己當外人。

      而且還給自己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接下來。

      必是皇帝。

      說是借給了自己貴妃之名以行便利,但實際上給的好處少到可以忽略不計,只要自己有抬頭之勢,就必然會受到他的暗中打壓。

      當然。

      殺皇帝是不可能的,這不符合自己的利益,自己也沒這個實力。

      但近來皇帝接二連三出了大紕漏。

      若這次不給她放放血……

      本座就不姓顧!

      她立在門外。

      天色將暗之際。

      宗人府的人終於出來了。

      一個個都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趙辭本魂如何,自然也就沒辦法測定這軀殼裡面是不是趙辭的本魂。

      但他們清楚,不管以何等方式奪舍,短時間內靈魂都會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但現在。

      趙辭的靈魂很穩,就是有些虛弱。

      顧湘竹睨了他們一眼,冷笑道:「測過了?」

      「測,測過了!」

      理虧加上實力被壓制,一眾宗人府的高手都變得唯唯諾諾的。

      顧湘竹語氣森冷:「那你們……誰跟我回去領死?」

      「這……」

      宗人府眾人臉色都無比難看,看來這位荊妃娘娘是要死磕到底了。

      但死磕就死磕吧。

      他們從決定監管府爭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被殺頭的準備。

      趙青咬了咬牙:「趙青願領死!」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一步:「吾等皆願領死!」

      若傳出去。

      有人接連兩次差點讓皇子置於死地,宗人府都沒來得及攔截,要是還不敢擔責,那就真讓外人笑掉大牙了!

      「很好!那走吧!」

      顧湘竹微微點頭,便引動法力,一道黑綢朝屋內席捲而去,捲起趙辭便騰空而起。

      下一刻,徑直朝皇宮的方向破空而去。

      宗人府眾人對視了一眼,皆騰空而起跟了上去。

      ……

      御書房。

      李公公神色微喜:「陛下!十殿下沒事。」

      趙煥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意,撫須淡笑道:「甚好!甚好!」

      雖說趙辭很可能在第三神藏的時候才轉修項氏腎水。

      但有如此肉身支持,只要自己再出出力,腎水神紋不會差到哪去。

      倒也省了備用。

      等拿了這項氏腎水神紋,自己的五行神紋應當也入臻達成。

      到時再取了顧湘竹的兩儀之體,便能徹底踏上長生之路。

      當然。

      前提是換髒這件事情不出意外。

      他抬頭問道:「他們如何了?」

      李公公趕忙道:「現在正疾馳而回!」

      「陣法布得怎麼樣了?」

      「回陛下的話,已經布好了!」

      「善!」

      趙煥站起身:「等會他們回來,就讓他們『母子』兩個在御書房內稍候。宗人府的那些人,就在御書房外跪著。記住,除了他們兩個,誰都不能踏入御書房半步。」

      「是!」

      李公公看了一眼屋頂上那面布滿裂紋的辯邪鏡,眼神當中滿滿都是凝重。

      他也沒想到,趙辭這個庸弱的十皇子,本來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腎源,因為修煉天賦不好,甚至都不是腎源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結果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如此重要的戰略資源。

      十皇子,必定不能落入顧湘竹手中。

      若此時顧湘竹對他九成以上都是正面情緒,那就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陛下,若情況有異……」

      「那便將他們打殘囚禁!」

      「是!」

      李公公心頭一跳。

      他已經陪伴趙煥幾十年的時間。

      自認為已經很了解這位皇帝了。

      卻沒想到,趙煥居然比自己想像得還要狠。

      ……

      半個時辰後。

      御書房外,宗人府的人跪成了一排。

      李公公恭恭敬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娘娘,殿下,請!陛下先前聽到殿下出事,修煉出了岔子,差點走火入魔,現在正在療傷,還請兩位稍候片刻。」

      「呵……」

      顧湘竹自然不信這等胡話,只當他想要迴避自己的質問,便冷笑一聲:「無妨!我們會一直等到陛下出關為止。」

      說著,便徑直踏入了御書房。

      趙辭也緊隨其後。

      李公公笑眯眯地送人進去,又轉身掃了一眼宗人府的眾人,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

      宗人府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但一句請求李公公求情的話都沒有說。

      就這麼靜靜地跪著。

      若顧湘竹執意按規矩來,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他們決定受著。

      御書房內。

      「母子倆」一點也不客氣,在相鄰的椅子上坐著。

      偌大一個御書房,只有他們兩個人。

      御書房下的暗室之中。

      趙煥面前擺著一面滿是裂紋的鏡子,正是與御書房頂部那面辯邪鏡的延伸。

      通過這個。

      他能將御書房內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妖女究竟做到何等地步!」

      趙煥心頭無比凝重,跟魔教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就算他也如履薄冰。

      因為一個失誤,就有可能導致自己身敗名裂。

      若不是有長生之術,他斷不會行此危險之事。

      現在。

      顧湘竹跟趙辭都有些脫離掌控。

      如果顧湘竹真的對拿下趙辭已經成竹在胸。

      那就只能打殘他們「母子倆」。

      然後圈養起來。

      雖說顧湘竹是世上少有的高手,但決計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

      這裡是皇宮!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魔君那般強。

      更何況,自從那次魔君讓皇室顏面掃地,皇宮中又加持了數個威力巨大的大陣。

      就算魔君恢復全盛時期再來一次,也只有折戟沉沙的份。

      可惜了。

      讓顧湘竹和趙辭消失,絕對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但沒有辦法。

      事關自己長生,一切麻煩都可以接受。

      趙煥心中已經給這對「母子」判了死刑。

      雖然一切都尚未出結果。

      但其實他心中已經基本有了答案。

      因為顧湘竹這幾次的表現,已經完全超過了「借皇子之勢」的範疇,而且屢屢捨得大本錢,必定已經胸有成竹。

      那就別怪孤了!

      趙煥靜靜地看著辯邪鏡內黑白繚繞的場景,與其說是在等一個結果,不如說是在等一個能讓自己徹底狠下心的理由。

      等兩人情緒穩定下來,必定能夠呈現最為真實的情緒。

      掩藏得再好都沒有用!

      因為辯邪鏡映射的是本心。

      鏡中。

      顧湘竹正在關切地詢問趙辭的傷勢。

      趙辭也在滿臉感動地回答。

      這愈發印證了趙煥的猜想,讓他心中殺意也愈發蔓延。

      只是……

      他等了許久,鏡中都是黑白之氣瘋狂交錯。

      「這……辯邪鏡這是壞了?」

      「不可能!辯邪鏡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何況黑白二氣都已經出來了,說明其功效完全正常。」

      「應當是時間還不夠。」

      「再等等!」

      趙煥靜神,繼續等待。

      鏡中場景,依舊慢慢變化。

      黑白二氣緩緩凝聚到兩人身上。

      但……

      黑氣並沒有像趙煥猜想的那般消失。

      反而與白氣一起凝聚到兩人身上。

      「這……」

      趙煥遲疑了,只見顧湘竹身上六分白,四分黑。

      雖然白氣要多一些,但黑氣正瘋狂肆虐。

      「這是什麼情況?」

      趙煥愣了一下,因為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看這黑氣肆虐的狀態,明顯就是起了殺心。

      而且,殺心很重。

      若不是因為有六成白氣為基,恐怕顧湘竹早就下殺手了。

      這是為何?

      為何顧湘竹明明已經下了重注,卻還是對趙辭生出了如此強的殺心?

      而趙辭那邊。

      情況更是讓趙煥費解。

      趙辭這邊,七分白,三分黑。

      三分黑氣並不如顧湘竹那般暴躁肆虐,卻也是一點也不平靜,就像是軟蝟甲一樣包裹在白氣外面,就連白氣也在劇烈顫抖。

      顯然是對顧湘竹好感居多,但又充滿了戒備。

      這又是什麼情況?

      趙煥愈發不解,一時間有些想不通這裡面的奧妙。

      因為以兩人的敵對情況,絲毫不支持顧湘竹做出之前的行為。

      難道……

      是這次營救本身出了問題?

      趙辭為什麼會對自己的「母親」產生如此強的敵意?

      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趙辭已經對顧湘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當然。

      也只是懷疑!

      不然剩下那七分,絕對不可能是白氣。

      這麼說。

      顧湘竹的情況也就好解釋了,她已經意識到了趙辭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份了,所以才會生出這麼強的殺意。

      殺意只有四成。

      應當是她的計劃本來就是要冒險告訴趙辭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沒想到,時間居然提前了這麼多。

      一切……

      都解釋得通了。

      除了這個說法。

      趙煥想不到任何解釋。

      這……豈不是最好的結果?

      趙煥凝重的表情煥然消散。

      「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兒子。」

      「洞察力居然如此敏銳!」

      「甚好,甚好!」

      繼續觀察辯邪鏡。

      鏡中,顧湘竹還在溫聲問候,趙辭也是在笑著搭話。

      但趙煥,能夠清楚地看到兩人在強行控制情緒。

      好好好!

      又過了一刻鐘。

      一陣微不可聞的碎裂聲響起。

      辯邪鏡瞬間布滿了裂紋,徹底壽終正寢了。

      趙煥滿面笑容地站起了身,抱起盒子便離開了密室。

      ……

      御書房。

      趙辭如坐針氈,看著顧湘竹腦袋上面瘋狂閃爍的字幕,他明白小阿姨平靜的外表下,心態已經崩得差不多了。

      各種各樣的願望不停更新。

      從「對自己下死手」到「毒殺趙煥這個暴君」。

      從「狠狠地敲趙煥一個竹槓」到「提著劍回去把皇甫嵩和水墨宰了」。

      偶爾還會出現「出動全部力量找到魔君,然後挫骨揚灰」。

      瘋了!

      小阿姨瘋了!

      趙辭忽然感覺顧湘竹有些可憐,頗有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混帳!

      究竟是什麼人在欺負小阿姨啊?

      哦。

      我也是其中之一啊?

      那沒事兒了!

      趙辭真的很蛋疼,竟然有些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小阿姨。

      娘的!

      還是有些想跟她繼續合作。

      最好是那種親密無間,沒有絲毫縫隙的合作。

      因為不論如何,她都是自己最優合作對象。

      而且從各種願望來看,小阿姨還真不是那種純度極高的邪道中人。

      但有些事情。

      可真不是說想回去就回去的。

      他對顧湘竹的態度。

      完全取決於顧湘竹對他的態度。

      他現在自身難保。

      遠遠沒有放下自己安危去心疼顧湘竹的資格。

      該防備還是要防備。

      該拉扯還是要拉扯。

      跟有足夠的實力了,再去想其他事情。

      「辭兒,辭兒!」

      趙煥語氣急切,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只聽聲音就能腦補出他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踉踉蹌蹌走來,一把就攥住了趙辭的手:「辭兒!你沒事兒吧?來讓爹看看!」

      趙辭:「……」

      老子真信了你這老淚縱橫的嘴臉!

      他反握住趙煥的手:「父皇!孩兒沒事兒,讓您擔心了!」

      「都怪為父!都怪為父!」

      趙煥羞慚欲死,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完之後臉色一片病態的潮紅,血色褪去之後,又是說不出的蒼白。

      趙辭含淚安慰:「父皇!孩兒真的沒事兒,您莫要急壞了身子!」

      這一幕父慈子孝的場景,看得顧湘竹眼角直抽!

      好!

      好!

      好!

      你們父子都這麼會演是吧?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趙辭能夠騙自己這麼久。

      別管閱歷和修為如何,趙辭的演技比趙煥這位皇帝都要高一個檔次,難怪能把自己哄得團團轉。

      呵……

      呵呵呵……

      輸得不虧!

      顧湘竹聲音含怒:「陛下!辭兒屢次三番遭受毒手,宗人府卻一次都沒有攔截成功,甚至到現在都未將首惡捉住,請陛下務必給我們母子倆做主!」

      趙辭:「……」

      小阿姨。

      你演技也不差啊!

      御書房的門沒有關。

      明顯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

      趙煥也怒不可遏:「真是混帳!沒想到我趙氏居然養出了這麼多飯桶,上次饒恕了他們,這次居然還……愛妃!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

      顧湘竹寒聲道:「自然是按宗人府的規矩來!若臣妾記得沒錯的話,若平安玉碎,府爭者安全依然得不到保障者,則對應的監管執事與救援執事,當自廢修為或以死謝罪。

      辭兒是皇子,更兩度身陷生死危機,自當從重處罰,臣妾認為……外面那些人,都該死!」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狠狠敲趙煥一竹槓!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敲敲符X1。

      趙辭:「……」

      跟這兩個人相處,真的好累。

      他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趙青的當前願望】:能活下去。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趙鐸的當前願望】:能活下去。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趙篙的當前願望】:能活下……

      行吧。

      雖然都做好了認罪的準備。

      但心中還是想活下去的。

      不過,應該沒啥大問題。

      趙煥明顯也知道顧湘竹這是敲竹槓的前奏,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過這戲,還是要做全乎的。

      他表現得十分為難:「愛妃,這些人雖然廢物,但畢竟是……」

      顧湘竹打斷道:「陛下這是打算偏袒麼?陛下心中,可曾有我們娘倆分毫的位置?」

      「這……」

      趙煥有些為難,轉頭看向趙辭:「辭兒!你勸勸……」

      趙辭似有些憤懣:「父皇!兒臣聽母妃的!」

      趙煥:「……」

      好!

      一切都鋪墊好了。

      他輕輕咳了咳:「辭兒!你先去偏殿休息一會兒,為父有話要對你母妃說!」

      「是!」

      趙辭點了點頭,便大踏步離開了御書房。

      而候在外面的李公公,也非常懂事地關上了御書房的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

      顧湘竹憤懣的神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之意:「皇帝!我這次將我教數百條性命送到你的手下,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趙煥淡淡一笑:「哦?愛妃想要什麼條件,直接開出來便是!」

      宗人府的確有那些規矩。

      如果苦主要死磕,的確也能把人殺了。

      但殺了他們,對顧湘竹沒有任何好處。

      只會對自己有壞處。

      可如果自己出面把這些人保下來,自己便能在皇權與宗人府的博弈中占據更大的主動權。

      趙煥知道。

      顧湘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但這次,吾兒趙辭早已洞察其身份,自己也定能藉此將兩人輕鬆拿捏。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

      好處給她也無妨。

      反正,最終的贏家一定是我!

      ……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敲敲符X1。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續……

      ……

      【敲敲符】:貼在兵器之上,使得兵器下一招必定敲在目標腦袋上。

      【續命符】:對死亡不足十二時辰的人使用,可續命一個時辰,持續時間內目標將保持全盛狀態。

      眨眼之間。

      一萬三千領悟值到帳。

      總領悟值終於突破了十萬。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在了皇極煉體訣上。

      終於。

      肉身神藏的所有境界徹底貫通。

      只要時間足夠,他必能以最完美的姿態突破肉身境。

      當然,得等到兵神塔。

      「不過……」

      「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叭?」

      「小阿姨已經在血本無歸的邊緣,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怎麼老登答應得如此隨意?」

      「老登的心情,好像很好?」

      「他為啥心情好啊?」

      「他憑啥心情好啊?」

      正當趙辭胡思亂想的時候。

      偏殿門被推開了。

      顧湘竹的聲音傳來:「走吧!跟我回望舒宮!」

      趙辭:「……」

      瞅了瞅小阿姨腦袋上。

      並沒有對自己不友好的字幕。

      他點了點頭:「好!」

      回望舒宮的馬車上。

      趙辭親昵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姐姐,你是不是問他要了很多好處?」

      顧湘竹:「……」

      她只感覺手背好像有螞蟻在爬。

      之前,她面對與趙辭的親密接觸,尚且能夠坦然待之,因為在她心中趙辭不過就是一個初墮情網的小朋友。

      結果沒想到,趙辭居然這麼能演。

      而自己,還沒想好以後怎麼對待趙辭。

      為了以後能夠進退自如,還必須配合著演。

      尤其是經歷過那次讓人沉淪的夢境,這種親密動作對她來說,就像是深淵伸出來的手,隨時都能把她拖到萬劫不復之地。

      好難受!

      好想把這個欺騙我感情,玩弄我身體的小渣男捏死。

      可他……

      他夢中又是切切實實地想要讓我當他的妻子。

      這愛意,又不是假的。

      還有夢中的那個長相跟自己幼時有七分相似的小女兒……

      想到這些。

      顧湘竹自己都有些留戀那個夢境。

      但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在不付出身體為代價的前提下,完全把他拖到我的陣營麼?

      這種方法。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一時間。

      她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裂開了。

      先不想這些!

      顧湘竹淡笑著點頭:「自然要了一些好處,這裡面也有你的。」

      「嗯!」

      「你不想問問是什麼麼?」

      「你要的,自然對我好,又何必問呢?」

      「……」

      顧湘竹有些凌亂,這小壞蛋怎麼這麼能演啊?

      「唉……」

      趙辭忽然嘆了一口氣。

      顧湘竹眉頭微皺:「為何嘆氣?」

      趙辭輕輕抱住她:「夢裡有不好的東西。」

      「極樂夢裡面也有不好的東西?」

      「極樂夢不好在它太完美了。」

      「什麼意思?」

      「就是裡面完美得不像話,但現實卻又沒有那麼完美,至少……我沒有那麼完美,配不上那個夢境。」

      趙辭捧起她的臉:「好姐姐,若你有一天發現我對你其實保有私心,你會恨我麼?」

      顧湘竹愣住了:「我……」

      她也沒想到,趙辭居然會主動對她說出這句話。

      他……心中一直都有愧疚麼?

      一時間。

      她心中的躁動好像平息了許多,忽然感覺自己先前生出的那些殺意,對趙辭是不公平的。

      咬著嘴唇思索良久,她輕輕開口道:「你的私心,是為了害我麼?」

      「當然不是!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那我為什麼要恨你?」

      顧湘竹笑了笑:「私心便私心吧,沒有人能夠完全沒有私心。只要你願意對我好,那我的一切付出便都是值得的。」

      她說出這句話時候無比自然。

      但她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幾分自己的心裡話,幾分是為了誆騙趙辭。

      兩人四目相對。

      呼吸都能隱隱扑打在對方的面頰上。

      「我會對你好的!」

      趙辭有些動容,輕輕吻了上去。

      「唔……」

      顧湘竹腦袋有些亂,她分不清趙辭這究竟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

      但意外的。

      她並沒有特別抗拒。

      甚至有些分不清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

      回到望舒宮。

      顧湘竹幫趙辭檢查了神魂,甚至用了很多珍貴的丹藥療了傷。

      確定趙辭沒什麼後遺症,才把趙辭送上了出宮的馬車。

      馬車上。

      趙辭微微鬆了口氣,在望舒宮呆了足足一個時辰,從頭到尾小阿姨腦袋上都沒出現過對自己不利的字幕。

      現在情況很複雜。

      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但小阿姨不知道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可這套路。

      怎麼感覺要把自己套進去了啊?

      娘的!

      本來以為跟她相處只有套路。

      但終究還是上頭了。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望舒宮。

      顧湘竹倚著窗,望著夜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過往的經歷化作光影,在她腦海中不斷閃動。

      她也徹底捋清了趙辭心路歷程。

      不知道這小壞蛋是從什麼時候李代桃僵的。

      但起點都能定位到那次就藩失敗。

      從那時,他開啟了「宿慧」,修煉天賦也徹底逆轉,並且拿出了煉酒之術。

      之前。

      她覺得趙辭只是在試探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怕是早就猜到了趙煥要對他不利,因為一個李代桃僵的人,怎麼可能對所謂的生父還保有感情?

      所以,一切的行為都是在拉扯。

      他對自己演的第一場戲,就是母子情深。

      演的第二場戲,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奶狗。

      可恨麼?

      很可恨!

      顧湘竹現在想起來都恨得牙痒痒。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能感受到趙辭的窘迫和無助。

      這般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只是為了活下去。

      從他的角度看,他又有什麼錯?

      他的確有對不起我,可他又能怎麼做?

      反倒是他不知不覺動了真心。

      就連極樂夢中也只有自己……

      她不知他真心幾分,計謀幾許。

      這筆糊塗帳,好像徹底算不清了。

      「也許,他比我更可憐。」

      「我到現在才知道被騙。」

      「而他早就知道我對他並不純粹,但最後還是動心了。」

      「可這種關係,如何才能收場?」

      「呼……」

      顧湘竹長舒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身後月華波動。

      她輕輕喚道:「月娘?」

      「聖女!」

      鏡中月鄭重行禮,語氣凜冽:「我們的高手已經齊聚總壇了,正恭候您的大駕!」

      「嗯!」

      顧湘竹微微點頭:「你先去吧!」

      「是!」

      鏡中月應了一聲,便重新化作月光融入到鏡子之中。

      顧湘竹神情也變得冷峭起來,化作一道青煙直接飄向了天空,身形重新凝聚,直接御劍破空離開。

      也是時候跟皇甫嵩和水墨那個賤人算帳了。

      ……

      片刻後。

      魔教總壇。

      大門緩緩打開。

      數百魔教弟子,齊齊單膝跪地行禮。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一時間,整個地下宮殿都山呼海嘯。

      若不是宮殿本身就有隔絕聲音和氣息的陣法,恐怕相隔百餘里的臨歌都會因此震動。

      顧湘竹微微點頭:「諸位免禮!」

      呼喊聲戛然而止。

      眾人紛紛起身。

      容納千餘人的魔教總壇,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顧湘竹款款向前走去。

      拾階而上。

      緩緩走向高處那空置二十多年的古樸石椅。

      隨著漸步而上,她的目光從仰視變成了平視。

      這石椅,她從少女時期便開始渴望。

      一直到今天,都未功成。

      她掃了一眼教主座下其他六把交椅上的五個人。

      聲音淡漠道:「諸位!方才可否在我手下身上看到鼎盛時期聖教的風采?」

      水墨:「……」

      四護法:「……」

      他們臉色都有些複雜。

      自然聽懂了顧湘竹的意思。

      曾經的聖教,的確是這般氣勢恢宏。

      但如今卻近乎分崩離析,而且個個手下邪氣十足,外人污稱他們為魔教,如今看來也好像是一語成讖了。

      反倒是顧湘竹的人,雖然少,卻仍保留著原貌。

      他們能清楚地感應到顧湘竹的怒氣。

      今日顧湘竹手下高手齊聚總壇,顯然已經不打算善了。

      顧湘竹冷笑一聲:「皇甫嵩!你的手下行蹤暴露,是我乾的,你可有怨言?」

      「你……」

      皇甫嵩氣急,這次他與水墨精心籌備,把自己九成的家底都押上去了。

      若是功成,將聖君人選的範圍縮小,自然算得上回本。

      可現在……

      自己手下只是殺了一部分小吏,範圍雖然縮小了一小半,但跟沒縮小一樣。

      而且,極樂蠱炸了。

      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就炸了。

      他看到顧湘竹,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現在,他不能這麼說。

      因為顧湘竹做的事情,自己在前不久做過。

      最重要的是。

      自己根基大損。

      已經失去了跟顧湘竹爭論的底氣。

      畢竟,顧湘竹的勢力本來就不小,以財源暗中滲透了這麼長時間,整體實力已經不弱於四大分舵了,他現在拿頭跟顧湘竹比。

      「很好!」

      顧湘竹笑容譏嘲地點了點頭,隨後緩緩抽出長劍,走到了皇甫嵩和水墨的中間。

      她淡淡道:「說說吧!你們背著我究竟在謀算什麼,若說的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既然能這麼說。

      她就有這麼說的底氣。

      哪怕其他三位護法也在這裡,他們長途奔襲而來,也不過只帶了最核心的心腹。

      現在的臨歌。

      是她的主場。

      就算他們加一起,也最多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

      更何況。

      四大護法彼此之間本來就不對付。

      想讓他們幫助皇甫嵩,必須得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才行。

      皇甫嵩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要滴出水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讓顧湘竹插手了。

      「唉!」

      水墨臉色也有些蒼白,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就不瞞你說了,事情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接著。

      她就把當年魔君和項天歌的賭約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還有魔君當時對自己的交代,以及最近幾個月神蛹的意動。

      「什麼!」

      顧湘竹瞳孔微縮:「天魔解體?我聖教有如此功法,為何我不知道?」

      水墨沉聲道:「這是在天魔印裡面的秘術,只有歷代教主能夠修煉,而且這秘術是殘缺的,除了聖君從未有人修成過!」

      顧湘竹秀眉緊蹙:「荒唐!歷任教主都是驚才絕艷之輩,憑什麼只有他……」

      水墨沉聲道:「因為聖君靈魂之中本來就有來自於前朝的傳承,這部分傳承與我教教義不謀而合,恰好補全了天魔印裡面的秘術,

      不然你覺得為什麼老教主執意把教主之位傳給聖君,聖君坐上教主之位後,又為何修為憑空拔高了那麼多?」

      顧湘竹:「……」

      原來如此!

      難怪師父沒有傳給我!

      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她寒聲道:「所以你們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找到魔君的轉世,不告訴我,就是擔心我對他不利!」

      「對!」

      水墨直言不諱:「你向來不服管教,現在又是聖君最脆弱的時候,我不放心你,所以唯獨沒有告訴你。」

      顧湘竹冷笑:「事到如今,你們都覺得我不如他?」

      「聖女勿怪!」

      一個方臉老者輕咳了一聲。

      顧湘竹問道:「祁護法有何見教?」

      祁護法嘆了一口氣:「聖女自幼跟在老教主身邊,所學自然是我聖教正統,可我教正統之路走了數百年都未走通,換你上任又能作何突破?

      聖君雖然行事激進,但他毫無疑問是聖教數百年來的最強者。

      若再不劍走偏鋒,恐怕我聖教千年萬年都難以達成夙願。

      這一點,聖女不否認吧?」

      顧湘竹沒有反駁。

      她雖然看不慣魔君的嘴臉,更是對他的理念嗤之以鼻,但對於他的實力還是認可的。

      可以說。

      沒有項天歌橫空出世,魔君現在都很有可能是大虞第一強者。

      不然,她當時也不會糾結。

      因為她的確需要一個頂尖戰力,去支持她的行動。

      若魔君沉淪二十年,拋棄了他以前那些愚蠢的想法。

      自己不介意與他並肩作戰。

      但希望並不大。

      直到後來看到趙辭的潛力,她才下定決心要拋開魔君走自己的路。

      結果現在,趙辭也不能徹底為自己所用了。

      顧湘竹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前路該如何去走。

      是該繼續在趙辭身上加碼,還是奪舍他。

      亦或是……跟這些人一起迎回魔君?

      她蹙了蹙眉:「所以說,現在魔君轉世就在臨歌?而且很有可能攪和在府爭之中?」

      「對!」

      「人選呢?」

      「這是名單!」

      顧湘竹接過名單,一眼就從裡面找到了趙辭的名字。

      她心頭一咯噔:「所以你們對趙辭用極樂蠱,就是為了判斷他是不是魔君?」

      「對!」

      皇甫嵩目光有絲絲戾氣閃動:「不過應該不是!趙辭的夢境,我通過極樂蠱看到了一些,雖然不是很真切,但我確定他的夢境裡面有女人……」

      「什么女人!」

      顧湘竹語氣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若是被皇甫嵩看到了趙辭跟自己纏綿的場景,那她是真的想殺人。

      皇甫嵩眼角抽了抽:「什么女人重要麼?重要的是,聖君帶著本魂轉生,最強烈的必然是變強的信念,怎麼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夢到女人?」

      顧湘竹暗鬆了一口氣,沒看清是我就好。

      他說的倒也沒錯。

      魔君完全就是一個追求力量的癲人,怎麼可能夢到女人?

      哪像趙辭那小壞蛋,夢裡除了自己還是自己。

      這樣怎麼可能是魔君?

      他哪點像魔君?

      等,等等!

      顧湘竹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魔君有前朝傳承,所以才修成了天魔解體大法。

      趙辭……完全就是從前朝來的人啊!

      而趙辭,又剛好是魔君轉世的可疑人選之一。

      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這……

      假設!

      我是說假設啊!

      假設魔君天魔解體的時候,想的是換個身份重新走一遭,洗掉的是魔君這一世的所有記憶。

      然後轉生成了趙辭,一開始意識還沒有甦醒,到了十七歲才覺醒「宿慧」。

      那一切是不是都說得通了?

      合理!

      太合理了!

      顧湘竹看向水墨:「水墨!你就確定魔君轉生之後渴求的只有力量麼?」

      「我……不確定!」

      水墨咬了咬牙:「我只能說,渴求力量的更有可能是聖君,但聖君本魂是什麼樣的,我也不太確定。我,我初遇聖君之時,他還尚未加入聖教,那時的他並非你們認識的樣子。」

      顧湘竹:「!!!」

      她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問。

      而是岔向了另一個話題:「若你們找到魔君轉世,接下來要做什麼?」

      水墨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厲芒:「自然是迎回他!聖君說了,時機成熟之日,他就要融合神蛹里留下的魂魄,重新變回當年的聖君!

      那裡面有我們聖教最強的靈台神紋,這才是我們聖教達成夙願的必要之物!

      顧湘竹!

      我知道你對聖君頗有微詞,但這件事情還請你慎重。

      今日我召集四大護法過來,就是為了警告你,聖君回歸乃是大勢所趨,也是我聖教的唯一希望。

      若你還要阻攔。

      我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

      四大護法齊齊點頭。

      顯然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顧湘竹:「???」

      她明白,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四大護法互相看不順眼,但魔教仍然沒有徹底分崩。

      就是因為他們都在等待魔君歸來。

      自己方才敢拿魚死網破壓水墨和皇甫嵩,是因為不覺得另外三個護法有跟他沆瀣一氣的理由。

      但現在……有了!

      若自己阻攔,那就真的是徹底撕破臉了。

      最重要的是!

      之前自己的底氣就是趙辭。

      但現在……趙辭很有可能就是魔君!

      若趙辭融合了魔君的記憶,那他究竟是趙辭還是魔君?

      現在來看。

      這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便是所有人唯一的希望。

      自己不能阻擋,也沒有理由阻擋這個進程。

      也就是說。

      待到融合之時。

      那個喜歡給自己做菌子,做夢都想要討自己當媳婦的小朋友……

      要消失了?

      然後變成那個除了力量一無是處的魔君?

      我……

      顧湘竹忽然很窒息,感覺有人攥住了自己的心臟,想要將它從胸腔中挖出來。

      「顧湘竹!」

      水墨的聲音有些悽厲。

      顧湘竹如夢方醒:「你說……」

      水墨咬牙道:「聖君必須回來,你必須配合我們!」

      顧湘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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