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叔陪同著秦長義就要走出鏢局,熊靜兒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說什麼也要跟著他們去看看,反正多帶一個人也沒什麼,就讓她跟著去了。
孫大在秦長義走了以後,也是找到了孫功成,把事情一說。
孫功成也是帶著他去找了歐陽才,歐陽才正在和幾個千總討論事情,一聽孫功成的請求,也是拿出了一塊令牌。
「孫大人,這塊令牌是我自己,你拿去用,以後這種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你拿著令牌就可以調兵了,而且無需請示各位千總。」
孫家兄弟一聽,還有這好事,那真是太好了,苦力有著落了。
孫功成拿著令牌,隨意的走到了一個營房處,找到了一名士兵,讓他集合五十個人,跟他去辦事情。
這名士兵看著手中的令牌,也沒多說,隨即的找來了五十名士兵,列隊等候命令。
「大人,我們已經列隊完畢了,您可以下指令了。」
孫功成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怎麼下指令,結巴了半天。
後來還是孫大下的指令,「都跟我走,我們去拆房子!」
其實孫大也不知道什麼是指令,他看孫功成一直不說話,自己就上前隨便亂說,反正士兵聽懂了就行。
結果就是孫大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五十個士兵,整齊的走在了軍營中。
路過後廚的時候,還真讓所有人都眼睛一亮,都在嘀嘀咕咕的,大概的意思就是這孫大真把士兵給調動了。
走出後門,孫大隨即也是命令這些士兵開始對每一間鋪子進行拆卸。
「大人,拆鋪子我們在行,可裡面灰塵太大了,我們得先稍微打掃一下。」
孫大明了,他又返回到了後廚,想從後廚拿一些掃帚和抹布。
老於可是個心眼活絡的人,一看孫大這麼有關係,他也得巴結巴結。
正當孫大要開口的時候,老於也是直接帶著一種幫廚們,拿著掃帚抹布就走了過來。
「孫哥,打掃灰塵這些小事情,就不勞煩您和軍爺們了,我們干就行。」
說著也不給孫大拒絕的機會,七、八個人就沖了出去。
老劉也是反映了過來,也是帶著十幾個人,拿著掃帚和抹布趕緊的也是跑了出去。
孫大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被巴結的滋味,也是樂呵呵的,背著雙手,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二十來個人,一盞茶的功夫就把第一間商鋪的灰塵給擦了一遍,然後老於把士兵們請進了鋪子。
士兵的動作也快,三下五除二,店鋪里剩下的一些桌椅板凳,還有一些空酒罈子,全部被搬了出來。
孫大什麼也不用做,找了個乾淨凳子,坐在了一邊,用嘴指揮起這些人來。
正當孫大指揮得過癮的時候,秦長義也是從城東走了回來,孫大竟然沒發現。
直到秦長義走進了,孫大才連忙的站起身,跟秦長義匯報起工作。
秦長義一臉玩味的看著孫大,「可以嘛,這個譜擺的挺好,有點老爺的樣子。」
「嘿嘿,哪裡哪裡,跟你們比我還是差遠了。」
孫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不敢太過於放肆。
「行了,我又不是罵你,只要你做好了事情就行。」
秦長義其實也比較滿意了,至少孫大現在慢慢的上道了,能替他做不少事情了。
隨著鋪子一間間的被清理,道路上堆滿了被清理出來的舊家具,雖然還能用,但已經比較陳舊了。
「孫大,這些家具你打算怎麼處理?」
孫大看著一堆舊家具,把老於叫了過來。
「老於,你看這些舊家具能劈了當柴火燒麼?」
老於自然是高興的,因為柴火都是要用錢買的,如果這些家具劈了當柴燒,他能截留下不少的柴火錢。
「孫哥,如果確定不要了,那就留給我處理,保證給你處理的妥妥噹噹的。」
老於一下子把這個事情攬了下來。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
孫大轉頭又去找那五十名士兵,商議如何把四間鋪子的牆面給拆了。
「這位大人,您就交給我們把,七日之內,我們幫你把四間鋪子打通,還不影響鋪子的安危。」
這些活,對於幾十名士兵來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過大人,牆拆了之後,還得有部分地方需要修繕,您看這個費用?」
孫大在人情世故這一方面,也是學到了一些;秦長義本身就比較大方,他也是第一次體會到當領導的樂趣,自然也不會小氣。
「小小意思,這些錢你們拿著,如果不夠再跟我說,如果有多,也不用還給我,就當我請大家喝酒了。」
孫大摸出二百兩交子票,遞給了為首的這個士兵。
有錢萬事好說話,士兵拿到錢以後,立馬也是保證把工期縮短到了五天。
「對了,這位大人,您看需不需要我們給您翻修鋪子,我們這些兄弟裡面人才多著呢!」
秦長義在一邊聽見了,感興趣的走了過來。
「都說說,你們都有哪些人才?」
「別看我們沒去前線征戰,但我們經常在山區和叢林深處參加剿匪,練就了一身的本領,伐木,造房子,打各種木製柜子、床,有時候還會釀些酒。」
聽到釀酒,秦長義來了興趣,他正好要自己釀酒。
「你們說說,這行軍打仗,怎麼還要釀酒?」
這些士兵也是哈哈笑起來,一臉的輕鬆。
「這位公子,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我們常年在山裡剿匪,有的時候一住就是兩三個月,甚至都在山裡過年呢。」
「軍爺辛苦!」
秦長義趕忙出言安慰,這些士兵倒是不在意。
「按理說,行軍打仗是不允許喝酒的,因為喝酒回誤事。可是某個冬季,在機緣巧合之下,我們一直三百人的隊伍在一個山洞裡躲避風雪。」
「結果在洞中聞到了陣陣酒香,本以為是某個山匪的藏酒洞,結果發現了地上被挖了很大一個洞,洞裡有很多已經分辨不清的野果子,是這些野果子發酵了,撒發出了陣陣酒味。」
秦長義一聽,這不就是他曾經在電視上聽說過的「猴兒酒」麼。
「我們起初不敢喝,怕變質了。結果有人還是忍不住嘗了一點,發現味道甘甜,果香味十足。在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以後,也沒發現有問題,我們大家挨個都嘗了一點。」
這人說話的時候,那表情如痴如醉,仿佛在回憶一件特別美好的事情。
「我可以說,這個是我們這輩子喝到的最甘甜的美酒。」
如果用科學的角度去分析,那就是洞裡的微生物和自然無污染的環境,讓美酒更加甘甜。
「那你們這釀酒又是什麼情況?」
「嗨,這不是我們剿山匪回來後,也想學著釀這樣的酒,哪知道怎麼試驗都不成功,不是果子壞了,就是酒酸了,喝了以後還跑肚拉稀。」
眾人聽了之後也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後來我們有兄弟還專門去問過一些釀酒的老師傅,老師傅說這是山裡的猴子為了過冬儲存的食物,有可能忘記了,這才變成了美酒。」
這時另一個士兵說了一句,「是啊,據說那個這些老師傅都叫這種酒為猴兒酒,可遇不可求呢。」
士兵們又是一陣鬨笑。
「是啊,猴兒酒可遇不可求喲。不過吶,我這裡也有好酒,改天送來給各位軍爺們嘗嘗。」
秦長義想起來府衙還有幾百箱二鍋頭,等等商鋪修繕完畢以後,可有先行搬過來。
「這位公子也是釀酒之人麼?」
士兵們好奇的問了起來,作為習武之人,沒有不愛酒的。
「我其實是開麵館的,酒水只是順道帶著賣,而且我現在正在研究一些新的酒水釀造方法,到時候還請各位軍爺賞光啊。」
聽到有酒喝,大家都來了勁,嘰嘰喳喳的抖開了話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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