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賀友臣,他的定位是與老曹互補,劉胖子四兄弟雖說有好有壞,但指著老曹一個人有點吃力。
還有就是劉胖子幾兄弟,也許有可能會到大宋來,必須有人專門看著。
老曹和賀友臣雙劍合璧,對付劉胖子他們幾個,那是綽綽有餘了。
「賀大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們先休息休息,一會還有不少的體力活要干,我去找其他人聊聊。」
秦長義說的其他人就是劉胖子,他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個客房。
「劉總,這大宋怎麼樣?」
「新鮮,嘿嘿!到處都透露著新鮮!這可比橫店影視城真實多了!」
「呵呵,有沒有想法留下來?」
劉胖子連忙搖手,「秦總,您就別試探我了,我還是那句話,偶爾旅旅遊,還是可以的,真要生活,饒了我吧!」
「怎麼?這裡有沒那麼差吧?」
劉胖子坐在硬床上,敲了敲床,「你看,這床硬的!還有,這沒空調,沒風扇,沒網絡,廁所也沒有!」
秦長義指了指一邊的夜壺和木質馬桶,劉胖子一臉嫌棄,趕忙移開了眼神。
「還有就是飯菜!雖然說菜有菜味,可真的只是有菜味,也很鮮,但長期吃我是接受不了的。」
劉胖子摸摸自己的肥肉,好像有點餓了。
「最後就是你說的出行,我看了一下馬車,我的天哪!做這種車在路上顛簸,骨頭都散架了!」
總之,劉胖子確實沒有留下來生活的意思。
「哈哈,你不喜歡,不代表你那些兄弟們不喜歡啊!」
劉胖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心想這秦總是在點我啊!
「您放心,我保證他們也是一樣的想法!再說了,如果他們能跟著您賺到錢,誰還不樂意在那邊瀟灑啊!」
秦長義相信劉胖子,可不相信他那幫兄弟,只不過他現在不會表現的太明顯。
「好,那你先休息,一會兩點半去搬貨。」
秦長義也覺得有點困,回去稍微打了個盹。
下午兩點半,對於賀友臣來說,是打開全新認知的時候。
對於秦父秦母,還有秦來富,也算是一個新的體驗。
由於孫功成被安排在了客棧休息,由他的兩個小廝伺候著,所以大家沒有任何顧及。
一到點,就開始一趟趟的搬運處理好的酒。
充足的人手,事半功倍。
這也讓秦長義有功夫閒聊,他還是找到了劉胖子。
「一會你回去,趕緊給我找小酒廠,讓我大伯去抓緊學習,如果覺得哪家酒廠的酒好,把配方也買下來!」
「配方人家會賣?」
「不就是錢麼?不行就收購!小酒廠而已!」,秦長義現在根本就不在乎錢。
「好!」
「另外,學習的時候一定要實踐,直接談,在廠子裡實踐!最重要的是你看看需要哪些工具。」
劉胖子可就犯了難了,「實踐問題不大,可現代化工業工具,哪是大宋可以做的。」
「這個你想辦法,我相信你可以的!不就是蒸餾的機器麼?」
劉胖子沒辦法,只能先答應了下來。
滿滿當當的酒,堆在了大宋的地窖中,因為這次秦長義要出遠門,所以秦父他們沒有跟著。
「兒啊,這眼看就要過年了,你可得早點回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
「沒事的,我們現在屬於自己創業,晚點早點過年都無所謂!」
秦父看時間不夠了,趕緊拉著秦母回去了,劉胖子帶著使命也是回到了現代。
親自看著黑洞消失後,秦長義孫大把所有人都叫了來,把空出來的馬車裝滿了。
「耽誤大家休息了,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可以繼續的去自由活動!」
眾人這才散去!
秦長義突然想起了李方正,沒看到這傢伙。
「這賭鬼肯定是去賭錢了,一百兩,夠他玩一會的。」
秦長義搖搖頭,他最討厭賭博之人,也想不通李方元派他來做什麼。
「聽說是李方元徹底把他趕出了李家,怕的是連累李家。」
「難道趕他出來就好了?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到時候別連累我們就行!」
孫大聽完賀友臣的話,也是看不起這樣的人,同時也為自己的弟弟自豪著。
「我晾他也不敢!」
秦長義倒是很自信,畢竟他手裡可是出了一個知州,弄死一個賭鬼還是可以的。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李方正在晚上回到客棧的時候,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一問才知道,這賭鬼竟然贏了不少錢,一百兩變成一千兩。
這下可把李方正給樂壞了,要不是有宵禁,他還要繼續賭。
可也就是有宵禁,才救了他一命。
李方正不知道的是,當他贏了錢之後,賭館見他一個外來人,就派了兩個人跟著,想殺人越貨。
好不容易跟到了客棧附近的巷子,這條巷子平時這個點基本上沒人。
今天出乎意料的有幾個衙役在這裡巡邏,尾隨的兩個人沒辦法,只能放棄。
李方正這才撿回一條命!
當晚,李方正衣服都沒脫,生怕懷裡的交子票飛了。
結果一晚上也是興奮的睡不踏實。
第二天天亮,所有人都精神煥發,就李方正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早飯過後,李衛帶著大家走向了秦長義的家。
路上竟然也是碰到了秦長義他們,正好也是吃過了早飯。
一行人就這樣結伴同行!
臨行前,秦長義讓賀欣怡她不要著急。
「這次為了拉釀酒的糧食,沒給你拉多少麵粉,不過承擔過年前問題不大!」
賀欣怡本來是想麵館索性就一直關門到年後,她跟著去瀘州。
可這個提議被否決了,麵館如果長期關門,對那些充了錢的百姓來說影響不好。
而且瀘州那邊離著前線近,又比較的亂,所以不考慮帶著賀欣怡。
一切妥當以後,李衛一聲令下,車隊開拔,去往了瀘州。
秦長義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切舉動,都在秦家人的監視下。
秦懷仁坐在家裡,聽著小廝匯報所有的信息,臉色陰晴不定。
「一個瀘州知州而已,他們怕是不知道瀘州的褚統領與我們有往來吧?」
跪在地上的小廝問道,「要不要快馬把這些信息告訴褚統領?」
「為什麼要告訴他?讓他們狗咬狗不好麼?瀘州這麼多年針插不進,水滴不進,大把發財的機會都被那個姓褚的把持著!」
秦懷仁的手用力的捏著,似乎非常不爽,「據說大人派過轉運使去談合作,也只是勉強在瀘州分得一小杯羹。」
小廝頭也不抬的繼續問道,「要不要我們去加把火?」
「嗯?你還發現了什麼?」
「昨日裡賭場的鬼哥來報,這次跟著秦長義他們來的有一個人叫李方正,在我們這裡贏了一千兩,本來是要做掉他的。」
秦懷仁聽著這名字耳熟,「李方正?李方元!難道他們是兄弟?」
「好像是的!李方正昨天運氣也好,所以我們稍微套了些話!」
「你說說看!」
「大概得就是李方正因為爛賭,被他哥哥趕出了李家,好像是要去瀘州做買賣!」
秦懷仁冷哼了幾聲,「你馬上去通知劉義澤,讓他到我這裡來!」
小廝退下不久後,劉義澤來了,秦懷仁關起房門在裡面說了一些話。
劉義澤推出房門後,連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天一亮,就帶了兩個隨從奔向了瀘州。
秦二狗得知消息後,也是打聽了一下,只知道秦懷仁連夜召見了他,具體什麼事情沒有打聽到。
但這次秦二狗學乖了,他也是偷偷的派了兩個人也去了瀘州。
看來瀘州似乎會有不少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