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秋風吹的人與馬兒都很舒服,若不是著急趕路,秦長義真的很想停下來,慢慢的感受一下這難得的環境。
現代人在城市的鋼筋水泥中生活久了,一到節假日,就喜歡去親近自然。
可秦長義因為穿越的緣故,天天生活在這種環境當中,身體也是慢慢的有了變化。
眼睛明亮了,嗅覺味覺也靈敏了,總之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都得到了升華。
這也是秦長義為什麼選擇在大宋的原因之一,一個好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這次秦長義與孫大也是一前一後到達的益州,孫大到達益州的第二天,秦長義也到了。
「麵粉大量購入了麼?」,秦長義下車的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麵粉。
「買了一部分,足夠用兩個月了,但二樓已經放不下了,除非把床和屏風之類的東西都搬走。」
孫大一邊把二鍋頭搬進麵館,一邊回答著。
「那就先這樣,這裡是益州,不是渝州,秦家想把這裡也拿下,估計要花不少的功夫。」
秦長義隨後也是跟著進了麵館,門外的車夫帶著鏢局的人也是離開了。
「秦公子,又帶了什麼好東西來?」,余小年看著孫大搬進後廚的箱子,覺得麵館可能又有好東西可以賣了。
「那也是好東西,一會先給大家都嘗嘗!」
秦長義神秘的一笑,也是跑去了後廚,余小年也想跟著去,結果被客人喊走了。
不一會,孫大和秦長義抱著兩箱子二鍋頭來了,外箱和標籤的信息都被處理過。
秦長義看這會人還不算多,拿出了一瓶二鍋頭,走到了散客區。
「諸位,本店又帶來了一款很有勁的酒,今天免費請大家喝一小口!」
眾食客停了下來,看著秦長義手中的藍色玻璃瓶。
「掌柜的,你也太小氣了,一人就一小口?」
「就是,一小口哪裡嘗的出味道,最少一大碗!」
秦長義笑而不語,依舊是讓余小年給每一桌發了一個小小的酒杯,給每人倒上了一杯。
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大家嘗一嘗。
不出意外,散客區發出了陣陣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各位,還有誰想喝一大口的?」
秦長義笑眯眯的提著酒瓶,這才倒出去二兩酒而已。
「掌柜的,這酒好嗆啊!」
「咳咳,這酒太烈了!不過很不錯啊!咳咳!」
「咳咳!」
秦長義看著不停咳嗽的眾人,示意他們趕緊吃口面壓壓,然後又給大家倒上了一杯。
「今天你們算是撿到了,來,再喝一杯!」
眾人有了前車之鑑,小心的把二鍋頭喝了下去,這回大家發出的都是驚嘆的聲音。
同時,雅座那邊有兩桌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也是強烈要求秦長義給他們也品嘗一樣。
與散客區不同,雅座的兩桌人,知道這酒的厲害,慢慢的喝了一口,然後趕緊的吃了一口食物。
「嗯!這酒比雪花酒香氣足多了,這個天喝,好像很不錯呢!」
眾人一聽,好像是這麼回事,大家也覺得全身一暖,再被秋風一吹,還是挺舒服的。
「這酒怎麼賣?」
眾人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錢,跑到了吧檯想買酒。
秦長義趕緊的攔住了大家,讓大家把錢全部收了起來。
「各位,我們還沒有拿到酒引,所以是不能賣酒的。」,此話一出,眾人可就不樂意了。
「不對吧,那我們喝的雪花酒不是你賣的麼?」
秦長義沒說話,看了一眼賀友臣,賀友臣趕緊的走過來,對著大家解釋了起來。
「諸位,你們每次吃完後,付的都是什麼錢?」
「當然是吃麵的錢了!還能是什麼錢?」
眾人不明白的回答道。
賀友臣接著說道:「那就對了,你看我們何時收過你們酒錢?」
眾人一想也對!
「我們是吃麵條送酒,這大宋律令也有規定的,如果是送酒,就不需要酒引!」
還真是這麼回事,但眾人繼續追問:「那這烈酒,同樣也是送的咯!?」
賀友臣把話語權轉給了秦長義。
「諸位,這烈酒名為二鍋頭,製作方法很難,所以你看,我這次從渝州也只是帶來了二十四瓶,剛才開了一瓶,就剩二十三瓶了。」
秦長義讓孫大把二鍋頭全部陳列在了柜子上,一排排藍色的瓶子,晶瑩剔透,很是好看。
「那這酒你打算怎麼送?不就是錢的事情麼?我有的是錢!」
雅座中,一個身穿錦衣的公子哥發話了,他身邊坐著的也是同樣穿著的公子哥,看來一定是很有錢。
「很簡單,還是之前的規矩,從今天開始,誰給我的麵館來了更多的人,我就免費送一瓶給他。」
「當真一瓶?」,這公子哥收起摺扇,用摺扇指著秦長義問道。
「當真一瓶,童叟無欺!不過我可有時間限制,七日之內,取前五名!」,秦長義可是要細水長流。
五瓶二鍋頭,預計能給麵館帶來最少幾十名新人,或者是更多,這交易划算。
眾人一聽,趕緊的把碗中的麵條和瓶中的啤酒一口氣喝完了,全部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余小年都驚呆了,這二鍋頭真的這麼好喝麼?
「秦公子,我們能否嘗一嘗,這二鍋頭怎麼感覺魅力這麼大呢?」
「哈哈,大家都來吧,把二老也請出來!」
秦長義大手一揮,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吧檯,小心翼翼的喝著酒。
只有孫大對白酒不感冒,他並沒有參與其中。
余小年平日裡也不怎么喝酒,這個二鍋頭把他辣的夠嗆。
只有賀友臣喝的滋滋有味,「這酒不錯,喝完之後,讓人熱血澎湃!」
「哈哈,只能說他們不懂酒,我今天定一個規矩,在我們麵館做事的人,必須會喝白酒,連我們自己都不喝,日後還怎麼賣酒?」
大家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這酒還是太嗆了,就這麼幹喝可不行。
「那這樣吧,以後我們打烊後,大家聚在一起,小喝一杯,不過不是現在哈,等我拿了更多的酒來,我們再喝。」
秦長義也知道,讓他們這麼幹喝,還是不行的,一定要吃點東西。
「掌柜的,這是萬家公子,我介紹來的,趕緊登記一下。」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了,來的兩個人中,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在雅座的一位公子哥。
「賀友臣,你帶著去登記一下吧!」
秦長義把這事情交給了店裡唯一會寫字的賀友臣,這兩位公子屁顛屁顛的去登記了,然後又屁顛屁顛的跑了。
余小年見已經是過了飯點了,便招呼大家趕緊收拾碗筷,因為剛才食客突然一下子跑掉了,整個麵館看過去全是碗筷。
正當大家忙碌完準備休息以後,麵館又來了一波人,這回又是之前的那個公子哥,他不知道從哪裡拉來了五、六個人。
「敢問這位公子大名啊,你這速度挺快啊!」,秦長義走上前,給這位公子打著招呼。
「哈哈,不值一提,我純粹是為了酒而來的。」,這位公子並沒說出自己的姓名,而是催促著他們去登記。
「我說你連他都不認識?他是益州李家的公子啊!」,其中一個被他催著登記的公子哥倒是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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