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靜兒雖然是個女流,但她從小耳濡目染,也知道培養一個鏢師是多麼不容易。
「你說的方式對我們有什麼好處?總不能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一批優秀的鏢師,然後為你所用!」
熊靜兒所說合情合理。
「關於這個問題,我確實還沒有想好,不過所有的培訓費用都可以由我出。」
秦長義也深知一個出色的鏢師多麼難培養,有時候真的不是錢能搞定的。
「嘁,要說到錢。我家像是缺錢的人家麼?」,熊靜兒對錢沒概念,她從小到大就沒自己付過錢。
直到之前被發配到渝州,才對錢有了一定的認識。
秦長義嘿嘿的笑著,「你家裡確實不缺錢,但是你自己缺錢啊!」
「嘁,你怎麼知道我缺錢?我要是想有錢,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秦長義咪著眼睛,圍著熊靜兒轉了一圈,「嘖嘖,你真的不缺錢?」
「不缺!」
「好!那就算了,我還打算每個月付給你五百兩呢!哎!」
秦長義搖搖頭,背著手走開了,內心卻在倒數。
「五,四,三,二,一!」
「等等!」,熊靜兒大喊一聲,「真的是每個月五百兩麼?」
「不,我反悔了,我不打算跟你們合作了,我打算自己組建鏢局。」
「別啊,可以商量商量的。三百兩怎麼樣?」,熊靜兒聽到每個月幾百兩的時候,眼睛放光明。
「不不不,我想通了,我還是打算自己組建一個運輸隊,至於押鏢的人,我還是可以找你們的。」
秦長義想到在現代社會中,強哥自建物流十幾年,從被嘲笑到被追趕。
充分的體現了物流體系在現代生活中的重要性,那麼在大宋時代,秦長義也可以學習這樣的思路。
專門給自己組建一個運輸隊,可以解決目前的運輸問題,在日後也可以給別人運輸貨物。
「一百兩!」,熊靜兒咬咬牙,說出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數量。
要是被別人聽見了,還以為堂堂熊氏鏢局的大小姐窮到這份上了。
「不是錢的事情,我突然想通了,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好吧,看來想靠我自己賺錢還真難。」,熊靜兒撇嘴說道。
「大不了以後我找你們護鏢的時候,你多收一些。」
秦長義開玩笑的說道,可熊靜兒好像當了真,「好,這可是你說的!嘿嘿!」
「不過,那啤酒我還可以隨便喝麼?」,熊靜兒還惦記著那些啤酒。
「隨便喝沒問題,付錢就行!」,秦長義認真的憋著笑。
「滾!」
「好嘞!」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再加上啤酒的加持,似乎時間過得很快。
三天的功夫,一行人終於是來到了益州,在瘦子的指引下,車隊停在了麵館門口。
「赫,這麵館還不錯嘛。」,熊靜兒看著已經返修一新的麵館。
「長義麵館?!」,熊靜兒看著這個招牌,「怎麼還是一樣的名字?」
「那都是我開的,當然叫一樣的名字了,不然叫什麼?」
秦長義隨後也是走下了馬車。
「難不成你以後所有的麵館都叫長義麵館?」
「你們全國各地的鏢局不也是叫熊氏鏢局麼?有什麼問題麼?」,秦長義發問道。
「這!!」,熊靜兒一想,好像是這麼個意思。
秦長義此刻沒有和熊靜兒說話的心思,此刻的他開始指揮鏢師們開始卸貨。
麵館裡面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出來查看情況,有人一看是秦長義,便向內呼喚著萬工頭。
萬工頭一路小跑的跑了出來,「秦公子終於來了,還想著您什麼時候來看看成果呢!」
秦長義聽這意思,新麵館應該是差不多完工了。
「萬工頭,聽你這意思,麵館基本上完工了吧?」
萬工頭笑道:「回公子的話,這都快二十天了,能不好麼,現在正在全面的打掃衛生。」
說著,萬工頭就像帶著秦長義進去參觀。
「不急,一會總要看的,我這回帶來了更多的雪花酒,你看讓大家出來幫個忙?」
萬工頭趕忙的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這些日子沒少喝雪花酒。」
萬工頭給身邊跟著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這人麻溜的跑到了麵館裡面,喊出了二十幾個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再加上一眾鏢師,這三百箱啤酒還是很快的就搬到了二樓。
「還要麻煩萬工頭帶人去盤一下,樓上還剩多少箱啤酒?」,秦長義再次笑道。
萬工頭也會毫不猶豫的安排了五個人去二樓,開始盤點剩餘的啤酒。
這邊,萬工頭帶著秦長義走進了麵館,武叔和熊靜兒也是跟在了後面。
只見這麵館的裝修和設計圖幾乎一樣,裝修風格倒是很有古風的感覺,但卡座的設計,倒是讓武叔二人眼前一亮。
「這設計倒是很新穎啊,幾個人面對面的坐著,而且可以看著外面的馬路,這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豈不快哉。」
熊靜兒毫不客氣的往卡座的硬沙發上一坐,開始讚不絕口起來。
「呵呵,一般吧,主要是空間很大,可以容納不少的人。」,秦長義謙虛的笑道。
「不對啊,你這不就是個麵館麼?難道你認為會有人成群結伴的來吃麵聊天?」,熊靜兒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有何不可?你怎麼知道吃麵的時候不能談天說地,難道只有在酒肆可以談天說地?」
秦長義依舊是反問道。
「麵館麵館,就是吃麵的,難道你覺得那些達官貴人會在這裡吃麵吃一天?你這裡既沒有歌舞,也沒有雜耍,來這裡都是填飽肚子的。」
「非也,非也,在沒有開業前,一切都是保密的,所以你還是不要亂猜了。」
熊靜兒還想說些什麼,武叔這時候說話了:「秦公子,你這裡還有幾天開業啊?如果時間短,我們就休息一兩天,到時候給你捧個場。」
「感謝武叔,不瞞您說,本來這兩天一定是可以開業的,結果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準備齊全,估計要推遲一些日子了。」
武叔表示理解,「大概又多少天?」
秦長義也不知道要幾天,具體的還要看孫大什麼時候送調料來,但他又不想讓武叔這麼快就回去。
「武叔這樣吧,具體要多少天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很想開業的時候有你們來捧場,畢竟熊氏鏢局的名頭很大。嘿嘿!」
熊靜兒聽了,不滿意的說道:「你想的美呢,你可能太小看武叔了,他在江湖上那是很有名號的,益州的大部分有錢人誰不認識武叔。」
秦長義倒是不知道這個,他向武叔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武叔摸了摸鼻子,擺了擺手:「秦公子不要聽她的,我一介武夫,能認識多少達官貴人?」
熊靜兒急忙的說道:「武叔,誰不知道幾年前益州鬧過一次匪患,您正好押鏢路過此地,當時知軍大人被引出了城去,要不是你出手,城裡的人可就遭殃了。」
秦長義對武叔的認識又進了一步,可是武叔依舊是淡定的擺了擺手,似乎不當回事。
這可是把熊靜兒氣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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