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律部門。
「坐。」
溫瑜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暮瓷坐下,眉頭微微的擰著。
「吃顆糖,等月底哥哥幫你教訓她。」
溫瑜剝了顆糖放她嘴裡。
暮瓷咬著糖,眼微微眯著,聲音有些冷,「我沒談戀愛,也沒打架。」
「嗯,我知道。」
「那你叫我來這?」
「哥哥是想安慰你,不是教訓你。」溫瑜手在她頭上揉了幾把,聲音溫潤。
「別摸,我頭髮亂了。」
暮瓷往後躲。
「待會幫你扎。」
暮瓷小時候的頭髮都是他扎的,手法比她好的多。
暮瓷只會扎個馬尾,還每次扎的松鬆散散的,沒多久就會亂。
她這下不吭聲,只咬著嘴裡的糖,頭微微低著。
斂了一身冷氣,這時候的暮瓷就像是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小孩,看著可憐兮兮的。
「誰家小孩這麼可憐。」
溫瑜捏了捏她臉,嗓音含笑的開口。
暮瓷翹著二郎腿,身子往後靠,漆黑的眼眸盯著他,「誰可憐?」
「我可憐,瓷爺罩罩我。」
暮瓷伸出根細白的手指晃了晃,沒說話。
溫瑜從抽屜里拿了幾包零食給她,讓她安安靜靜在旁邊待著,他起身去隔間打了個電話。
回來的時候發現暮瓷在研究咖啡機。
「要喝嗎?」
「你會?」
「哥哥什麼不會?」
「哥哥什麼都會。」
暮瓷眯眼笑。
這句話,溫瑜特別受用,愉快的去給暮瓷做了杯咖啡。
端過去的時候他往裡面加了三勺糖,都是滿滿一大勺那種。
——
暮瓷跟俞曼的賭約很快就傳遍了學校。
下課後,梁元來到3班找暮瓷。
他懷裡抱著學習筆記,全是他自己手寫的。
「這個給你。」
「什麼?」
暮瓷接過,疑惑的翻開看了眼。
「筆記,都是一些知識點,你沒事的時候著重多看一下。」
「給我這幹嘛?」
「你不是跟你們班主任有賭約嗎?」
暮瓷:……
為什麼這事他也知道。
「你們打賭的事情不只是高三部知道,就連高一高二的都知道。」
暮瓷聞言一臉的無語。
梁元似是想到了什麼,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校園論壇上還有關於你們的討論帖。」
嘖,這群人無不無聊。
她暗暗嘆口氣,沒多說什麼。
「謝了。」
暮瓷將筆記整理好,抱在懷裡。
她拿著筆記轉身要走,梁元拉了拉她袖子,「明晚記得來家裡吃飯,爸媽買了好多菜。」
明天是周末。
暮瓷上次答應會去暮盈那吃飯。
「行。」
暮瓷應下。
她拿著筆記回了教室。
龔子民拿著本厚重的筆記本碰了碰暮瓷。
「喏,我找蒲少要來的,他裡面知識點記得很全,你不懂得可以問白姍姍或者蒲少他們。」
他成績也不咋地,問他是白問。
3班為了她成績能提上去,真是什麼招都用上。
接下來的幾節課,凡是暮瓷走神,亦或是打瞌睡,龔子民都會拿筆小心翼翼的將人搞醒。
因為這個,龔子民一下午都是在低氣壓中度過。
任課的老師回到辦公室都驚奇的跟同事說3班今天異常的聽話。
知道實情的跟任課老師說了賭約的事後,他才恍然大悟,甚至希望他們多搞幾個賭約。
一到了放學時間,暮瓷就往桌上趴。
姜雨安將上課給她整理好的錯題筆記塞到她包里。
「阿瓷,別睡了,剛老師講的錯題我都給你記好筆記了,你回去記得看,等周末結束,蒲少跟姍姍他們會給你出題,你嘗試著做一下。」
暮瓷含糊的應了聲,手支著下頷,看著姜雨安又塞了幾本基礎題放她包里,她揚眉,「周末都不讓休?」
「哎呀,這特殊情況。」見藍初月朝這邊過來,她又道,「正好你跟初月住一塊,有什麼不懂的還可以問初月。」
「暮瓷,給你的習題你可要好好看哈,就算是輸了,我們也不能輸的太難看。」
龔子民拎包起身的時候,拍了拍暮瓷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暮瓷一邊眉挑起,「對我這麼沒信心?」
「你那成績我是真沒信心,但是不急,一個月的時間,奇蹟肯定是會有的。」龔子民嘿嘿一笑。
暮瓷:……
——
暮瓷跟藍初月剛到校門口就看見了廖承望。
「暮小瓷,初月。」
「你在這幹嘛?」
暮瓷看了看他身後,沒看見溫瑜。
「等你們啊,明天不是周末嗎,我正好要去谷城間,順路把你們一起帶回去。」
見暮瓷似乎在找溫瑜,他笑,「三爺有事先回去了,讓我先把你們接回去。」
「我有點事,你幫我把初月送回去。」
暮瓷打開車門,讓藍初月先上車。
「那行,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暮瓷搖頭,「不用,我還要等會人。」
「行,那我先帶初月回去。」
廖承望坐上車,見藍初月系好安全帶後,微微搖下車窗朝暮瓷揮了揮手,「我們走了,你回來若是沒車,可以隨時打我電話。」
暮瓷比了個OK的手勢。
車子剛開走沒多久,梁元就背著書包往這走。
但是他身後跟了一人。
暮瓷往那人身上看了眼,沒一會就收回了視線。
「姐。」
梁元伸手拿過暮瓷肩上的包,「我幫你拿。」
可以不用拿東西,暮瓷自然樂得自在。
「喂,暮瓷,你沒手嗎?怎麼連個背包都要別人拿?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啊。」
女孩不爽的聲音傳來。
暮瓷抬眸,漆黑的眸子掃了眼她,「你瞎嗎?」
「你說誰瞎?!」
梁潔一向討厭暮瓷,聽到她說自己,那埋在肚裡的火藥瞬間就被點燃。
「夠了。」
梁元伸手擋住梁潔的靠近,「我剛說過你若是對姐不尊重,就沒必要去我家。」
「但是是她說我……」
「你不先惹姐,姐根本不會說你。」梁元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還有本來就是我願意給她拿東西,她在我家哪怕是擺出做公主的架勢都行,我們願意慣著她。」
話說到這地步,梁潔就算是再想說暮瓷的不是,她都找不到話說。
最後梁潔只能抱著書包,氣憤的往前走。
暮瓷看了他一眼,眸底有欣慰,語氣不疾不徐,「可以啊,話變多了。」
梁元緊了緊手裡的書包,語氣有些懊悔,「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跟來。」
暮瓷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幾步,低聲說了句沒事。
梁元跟上去,「我剛叫了車,待會就到,我們先在這邊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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