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說完那些話就拿著教案出了教室。
暮瓷在他出門的一瞬間,直接往桌上一趴。
下課後,一大群的學生都朝暮秋圍去。
「天吶,女神你也太厲害了吧!Lion的畫法你竟然分析的那麼清楚。」
「我就算是再認真聽課也做不到女神這樣!」
「這不比暮瓷那個花瓶強多了?」
「秋兒,你真的很厲害。」
陳淮軍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暮秋羞澀一笑,她抬手將頭髮撩到耳後,一舉一動都帶著風情。
「哪裡呀,我只是把老師講的重新複述了遍,並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
「哎呀,女神你就是太低調了,這麼厲害了竟然還謙虛。」
暮秋的話剛落下,就又收到了一堆的追捧。
她高傲的抬起頭,目光挑釁的朝暮瓷看去。
但暮瓷正趴著睡覺,哪裡會注意到她這表情。
教室里實在是太吵,根本沒法睡,暮瓷皺著眉頭起身,將棒球帽給自己扣上,抓起邊上的黑包往外走。
柳谷待會還有課,現在走不了。
「麻煩讓讓。」
慵懶又夾雜著些冷意的聲音傳來。
擋在路中間的幾個男生,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退去。
靠,這氣勢真強。
暮瓷從社團出來後,就徑直去了對面的樓。
她輕車熟路來到紀律部門。
屈起手指,她敲了敲門。
大概等了三秒的樣子,門被人拉開。
「喲,暮小瓷。」
開門的是廖承望,他嘴裡叼著根煙,煙霧瀰漫,讓暮瓷皺了下眉。
她胃不好,尤其因為幾年前的事情,聞到這煙味總能讓她胃裡抽疼。
她抿了下唇,「溫瑜呢?」
「三爺擱裡面教訓學生呢,來,先進來,外面太熱,你別中暑了。」
廖承望帶著暮瓷往裡面走。
溫瑜聽到聲音,往門口看來。
注意到是暮瓷後,他淡淡開口,「把煙掐了。」
「啊?」
廖承望沒反應過來。
掐,掐什麼?
隨即他注意到手裡的煙,立即掐了。
三爺這護犢子的樣子真是絕。
辦公室不止是溫瑜他們,還有兩個學生在。
一男一女。
兩人看見暮瓷進來後,神色有些奇怪。
這裡是紀律部,她好好的來這裡幹嘛?難道又犯什麼事了?
「我帶你去坐會,三爺可能還要一點時間。」
廖承望領著暮瓷往隔間走,裡面有他從谷城間帶來的咖啡機,設備很齊全。
坐在沙發上後,暮瓷往溫瑜那邊看了眼。
兩人距離的位置不遠,坐這正好能聽見他們在談什麼。
原來是兩人暗生情愫恰巧被溫瑜跟廖承望撞見了,他秉著自己是紀律部門的主任,便將兩人拎到辦公室來教訓。
「溫主任,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們認真想過了,現在當務之急確實是要先搞好學業,其它的我們不會多想的。」
「嗯,明白就好,回教室去吧。」
溫瑜這下終於掀了掀眼皮,朝兩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
待兩人走後,溫瑜起身來到隔間。
「早飯吃了沒?」
他過來的時候,從抽屜里拿了個小麵包遞過去。
看到這幕的廖承望頗為驚訝。
臥槽!
三爺什麼時候帶的這些零食?
敢情這些都是給暮小瓷帶的?
嘖嘖嘖,三爺這次可真是栽的夠狠。
暮瓷接過,倒是沒拆開吃。
下節課不是很重要,暮瓷不打算去,她看了看這隔間的沙發,道:「我想在這補覺。」
溫瑜一笑,「阿瓷,你來紀律部門偷懶?」
暮瓷打了個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哥哥要告我?」
「我可以以權謀私。」
聽到兩人對話的廖承望:淦!昏君!
暮瓷請了一節課的假,在溫瑜這躺了一節課。
溫瑜將隔間的門帶上,跟廖承望去了外面。
「乖乖,暮小瓷昨晚上幹嘛去了?困成這樣。」
廖承望扭頭往隔間看了眼。
隔間的門是玻璃門,從外面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裡面。
暮瓷躺在沙發上,身體蜷著,小腹上被溫瑜蓋了條薄毯,她頭原本壓著左手睡的,後面被溫瑜糾正回來。
溫瑜抿著唇沒說話。
下午。
第一節是體育課。
上到中旬,老師讓他們解散。
姜雨安用手代扇扇著風,熱的不行。
「阿瓷,吃冰棍不?我去買。」
這鬼天氣真是熱的受不了。
暮瓷點頭,「一起。」
藍初月因為身體緣故,並沒有做任何運動。
三人正要一起去小賣部,龔子民聽到二人說話內容,朝這這邊大喊了句,「暮瓷,幫我帶瓶水!」
好在暮瓷聽力不錯,隔著這距離也聽到了他的喊聲。
她比了個OK的手勢,跟姜雨安他們去了小賣部。
藍初月跟姜雨安進去挑水,暮瓷在外面等她們。
沒一會,一道陰影落在面前。
暮瓷抬眸。
來人是陳淮軍,他表情很臭。
「喂,聽說你是秋兒的姐姐?」
「……」
「你竟然是她姐姐,為什麼要處處刁難她?你一個鄉下來的跟她爭什麼?」
「你吃糞了?」
「你你你你……簡直粗俗!」
果然是鄉下來的,說話都這麼粗俗,難聽死了。
暮瓷懶得搭理他,見藍初月他們出來了,便繞開他,走過去接水。
然而陳淮軍剛剛被她這麼一說,心裡還憋著氣,他伸手就去拽人。
「暮瓷,你個鄉下女就不要去破壞人幸福美滿的一家,滾回你該待的地方。」
他拉住暮瓷校服的一角,還不待揍人,他就感覺胸前有一股拉扯力,隨後人就被反拽著壓在了垃圾桶那。
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陳淮軍差點吐出來。
「你踏馬……唔!」
「你嘴巴這麼臭,我看這地方也挺適合你的。」
陳淮軍:!!!
麻的!
暮瓷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臥槽!」
姜雨安沒有忍住爆了句粗口,把水用塑膠袋裝好遞給藍初月拿著,「初月,你拿一下,我去幫阿瓷。」
「暮瓷!你鬆開我!」
「這都掙不開?你不行啊。」
陳淮軍:……
你揍我可以,你別人身攻擊啊!
陳淮軍臉都氣黑了。
垃圾桶旁邊的味道也不好聞,暮瓷將人鬆開,摸出口袋裡的濕紙巾擦手。
姜雨安朝陳淮軍呸了一聲,「真不愧是暮秋的走狗,比不過我家阿瓷,就讓你來欺負她?」
你才走狗!
陳淮軍在心裡暗暗吐槽。
周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他一呼吸就想吐。
陳淮軍實在是忍不住了,狠狠的瞪了眼暮瓷,他捂著嘴跑去了洗手間。
後面跑來幫忙的男生們大眼瞪著小眼。
這啥情況啊?
怎麼陳哥被欺負的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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