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興一中。
校長室。
暮瓷給藍初月端了椅子坐,自己則是坐在她邊上,二郎腿翹起,大佬架勢十足。
賀哲看完暮瓷給他的資料,眉頭輕輕擰起,「初月,你確定自己沒有問題嗎?」
藍初月捏了捏手指,「確定。」
她想上學,想像正常人一般。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個療養院太貴了,她不捨得暮瓷花錢。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我這邊也沒什麼問題,教室就跟暮瓷一塊,可以嗎?」
「好,謝謝校長。」
「叫什麼校長啊,叫我賀哥好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這找我,有手機沒有,存個我手機號吧,方便點。」
藍初月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暮瓷沒跟他講太多。
但賀哲知道,暮瓷在這女孩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護著暮瓷的人都不在了,唯有一朵幾乎調零的花朵還堅挺的守在她身邊。
存好手機號碼,暮瓷帶藍初月去領了校服。
校服是藍初月抱著,書本什麼的暮瓷拿著。
填完申請,俞曼不咸不淡的打量了下藍初月,最後哼了聲,「在學校就給我好好上課,不要想有的沒的。」
這女孩雖說看著柔柔弱弱,比暮瓷看起來乖,但是這種女孩子肯定最容易引得班上不安生。
俞曼一向討厭這種學生,看兩人的目光很是不善。
藍初月卻是點頭,臉上溫溫柔柔的,沒有一點不悅的表情,她抱緊懷裡的校服,乖乖應了聲。
俞曼看她這樣,心裡憋著一股氣,但她態度實在是太過於良好,自己就是想找茬也找不到。
不過最主要還是緣於她身邊女孩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凌厲。
被她這麼冷冷淡淡的一掃,她心裡就怕的不行。
「其它的以後再說,先跟我去教室。」
俞曼冷哼一聲。
她本是想叫暮瓷先走的,但那話卡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高三3班。
「這馬上都要上課了,暮瓷怎麼還沒有來?這第一節可是那女魔頭的課,遲到怕是要被罵死。」
龔子民擔心的目光直直盯著門口。
姜雨安拿著筆,手下壓著的試卷怎麼都想不出答案。
阿瓷怎麼還沒有來?
「可能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也可能路上堵車說不定,畢竟今天周一。」
話落,門口走來一道身影。
暮瓷先進來一步,後面還跟著兩人。
龔子民探身往外看去,「呀,可算……等等,她這不是被女魔頭抓來的吧?」
注意到暮瓷身後的俞曼,龔子民眉一皺,瞬間就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暮瓷進來後,一眼就注意到姜雨安二人看自己的複雜眼神。
「怎麼?」
「阿瓷,你不會遲到被女魔頭抓住了吧?」
姜雨安眉頭微皺,朝後面進來的俞曼意有所指。
暮瓷搖頭,「不是。」
她說完後抱著書坐下。
「這誰的書啊?」
龔子民跟姜雨安都有些好奇。
暮瓷還沒有說話,俞曼就拿戒尺敲了敲桌子,「安靜一下,說個事。」
見底下安靜下來,她才清清嗓子,「我們班又來了位新同學,你們好好相處,別整天在學校給我想些有的沒的。」
她說完,往旁邊側身,示意藍初月進來。
女孩一進來,班上更是安靜了。
這女孩長的實在是過於恬靜,總感覺聲音稍微大一點,都能嚇到這如鹿一般的女孩。
這幾天是怎麼了,陸陸續續來的全是好看的。
「大家好,我叫藍初月。」
她自出院後第一次接觸到這麼多人,也是第一次站在上面跟大家介紹自己。
她手緊緊抓著懷裡的校服,臉上寫著緊張。
「你坐……」
「老師,我這有空位!」
龔子民旁邊正好有座位,他收到暮瓷的暗示後,立即舉手。
「藍初月你坐白姍姍那。」
俞曼無視了龔子民。
這個女孩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一過來便招蜂引蝶,比那個暮瓷還要過分!
這下俞曼對藍初月的好感算是徹底消失。
藍初月點頭,見白姍姍對自己招手,她抱著校服走過去。
說完這件事,俞曼讓底下的學生拿出課本,她繼續說著昨天沒有講完的課。
一節課後,暮瓷抱著其它書本走過去,「怎麼樣?能聽懂嗎?」
「可以,這些家教都有跟我講過。」
藍初月在療養院的時候,暮瓷專門給她請過家教,一點課程都沒有落下。
「暮瓷你跟初月認識嗎?」
白姍姍在整理待會要交上去的作業,聞言好奇的看過來。
暮瓷嗯了聲,「麻煩你多幫我留意一下她。」
「放心,既然是同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白姍姍看出來藍初月的身體不是很好,像是剛從醫院出來不久。
「謝謝。」
暮瓷幫藍初月把書本整理好,檢查了下她保溫杯里的水,叮囑了句,「有事記得找我。」
藍初月抱著保溫杯小口喝著水,「好。」
後面過來的龔子民跟姜雨安互相對視了眼。
這新來的同學不一般啊,竟然能讓暮瓷這麼關心?
親自搬書不說,竟然還幫她裝水?
天吶,這什麼神仙待遇。
「初月,我叫姜雨安,跟阿瓷是同桌,在班上除了找阿瓷,也可以找我哦。」
姜雨安朝她伸出手,她眯眼微微笑著,模樣嬌俏。
藍初月嗯了聲回握住她手,「謝謝。」
「我我我,我叫龔子民,坐暮瓷後面,有事隨時也可以找我。」
能有這麼多人關心,是藍初月完全沒有想到的,她扭頭,目光定定的看著暮瓷。
阿瓷還是那樣,儘管看上去不好接近,但實際上只要跟暮瓷相處過的,都能被她的人格魅力折服。
如果沒有阿瓷的話,她絕對得不到這麼多的愛護。
上午的課上完,一行人去食堂吃完飯結伴回教室。
路過操場的時候,龔子民遠遠的就看見了前面的蒲嘉軒。
他手裡拿著一踏紙張,可能是被撞到了,那些紙張都掉落在地上,旁邊蹲了個女孩,正幫忙一起撿。
「蒲少,怎麼了?」
「沒事,東西掉了而已。」
他們走近的時候,紙張已經撿的差不多了。
暮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紙張是什麼。
柳谷幫忙把餘下的一張撿起,遞過去的時候,她問,「畫畫比賽竟然有這麼多人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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