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曼說完,還不待暮瓷說什麼,她拍了拍桌子,「明天就是畫展,屆時會有貴賓到來,希望你們不要給我惹事。」
她說了一些明天的注意事項,之後一臉黑線的出了教室門。
暮瓷往桌上一趴,突然後悔來學校上課。
要不是爺爺……
嘖。
晚上。
暮瓷照舊出門,來到療養院後,護工很熱情的將人送到電梯。
「初月的情況比昨天好多了,暮小姐你不用擔心。」
「有人來找過她嗎?」
暮瓷手插著兜,微微偏頭問。
「沒有,不過我看初月最近玩手機的時間比往日裡都要長一點。」
「嗯,她身體適合什麼時候出院?」
「其實出院的話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就是要多注意她心情的變化,初月可能對外界會有點怕。」
護工想了想又接著問,「暮小姐是要接初月出院嗎?」
「有這個打算。」
畢竟初月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醫院。
「可以的,但是我建議再等兩天,等初月的情況再穩定一點就可以出院。」
「好。」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初月的門口。
護工沒有跟著進去,幫暮瓷帶上門後,便坐電梯下去了。
暮瓷進去的時候,藍初月正在玩手機,看樣子是在回信息。
「阿瓷。」
「感覺怎麼樣?」
初月放下手機,朝暮瓷笑了笑,「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我已經好了,沒什麼不舒服的。」
暮瓷嗯了聲,拉了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氣質微有些慵懶,「你想出院嗎?」
「可以嗎?」
她也想跟阿瓷一起上學。
「可以,不過護工姐姐說你要再休養兩天。」
「好,聽阿瓷的。」
暮瓷給她倒了杯水,初月兩手端著杯子小口喝著,模樣十分乖巧。
「你最近在跟誰聊天?」
初月聞言,臉色微微有些煞白。
難道阿瓷發現了什麼嘛?
「……沒有跟誰。」
「初月,你還在跟那些人有聯繫嗎?」
暮瓷附身,微微彎腰,漆黑的眸子直視著她。
藍初月抿唇,「我不想連累阿瓷。」
「說什麼傻話?」
「阿瓷,有些東西我都知道,你之前就是為了幫我,才會被退學的。」她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抓出了褶子,「這次你能回到叔叔身邊,又能上學,我挺開心的,但是如果這次還是因為我,讓你被學校退學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暮瓷望著眼前的女孩,輕嘆口氣,手在她頭上揉了揉,「之前是我不想讀,現在沒我開口,誰敢給我退學。」
藍初月被她給逗笑,兩人隨便聊了幾句,見她臉上微微有了倦意,暮瓷才起身離開。
將她把毯子蓋好後,她叮囑了一句,「別多想,他們對我造成不了威脅,好好休息,等過兩天我幫你辦入學手續。」
藍初月嗯嗯點頭答應。
暮瓷從療養院出去後並沒有回學校,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吧。
女孩身上還穿著校服,惹眼的樣貌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她坐在吧檯,點了杯飲料,裡面插著根吸管,細白的手指沾上了點水珠,看起來更是誘惑人。
在她進來五分鐘不到,女孩就被大半的人盯上。
她喝著杯里的飲料,並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
但總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的,就好比現在這個。
男人挺著啤酒肚上前,肥胖的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小姑娘,你一個人?成年了嗎?這裡壞人多,要不要叔叔送你回去?」
暮瓷手裡捏著吸管,眸底很黑,她低低的開口,「滾開。」
喲,還挺辣。
巧了,他還就喜歡這種性格剛烈的。
男人抹了把嘴,笑的更是讓人犯噁心。
他在暮瓷身邊坐下,抬手就要往她腰上放,「小姑娘,你脾氣這麼剛啊?這樣可沒人喜歡,來,讓叔叔教教你怎麼討人喜歡。」
手還沒有碰上暮瓷,女孩就抬手抓住了男人那不安分的手,她唇角勾著,弧度又冷又狠,寒涼的眸底閃過一抹狠戾。
「我覺得,你還是先學學怎麼做人吧。」
男人被女孩壓在沙發上,手臂以扭曲的姿勢垂著,看樣子是脫臼了。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
「這女孩是誰啊?連王總都敢揍?」
「看樣子是個學生,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嘖嘖嘖,不得不說,這女孩長的是真好看,我都想那啥。」
「得了吧,這酒吧魚龍混雜,你若因為這個不小心踢了鐵板就完了。」
「這女孩今天搞這麼一出怕是要完了吧。」
周圍的聲音很嘈雜。
王志朝被當初丟了面子,自是氣的不行。
他來這是聽說三爺常來,原本坐著安安靜靜等著三爺來,沒想到看到個極品女孩,初/夜還來不及拿下,自己倒是被這個學生收拾了番。
這口氣不出,他是絕不會就這樣回去的。
「麻的!給你臉不要臉是吧!來這裡玩的都不是什麼好貨,你給我裝什麼清高!」
說完,他作勢就要再次動手。
然而,手剛抬起,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
那人力氣很大,手好看的如同工藝品。
「王總好威風啊。」
微冷的聲音傳來,王志朝嚇的當即一哆嗦。
他僵硬的扭頭,語氣都在顫抖,「三,三爺。」
「喲,這麼熱鬧?都玩什麼呢?」
廖承望也吊兒郎當的進來,他嘴裡咬著煙,煙沒點燃,只是咬著做做樣子。
「廖少。」
周圍的人一看到這兩尊大佛,嚇的跟軍訓時的,站的筆直筆直的,有些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暮小瓷,過來我們這。」
廖承望朝暮瓷招手,待人過來後,給她遞了根糖,「乖乖坐著,這事交給我跟三爺處理。」
溫瑜將人鬆開,眉頭皺的很緊,聲音又輕又慢,「他跟我們有什麼合作?」
廖承望想了想,報出了幾個名字。
王志朝聽得心都在打顫。
「三,三爺,等等,您這是什麼意思?」
溫瑜沒說話,從口袋裡摸出濕紙巾,給自己擦乾淨手後,才走到暮瓷面前,在她身邊坐下,過後他拉起女孩的手,仔細的替她擦著。
廖承望也在沙發上坐下,一曬,「你動三爺家小孩還想跟我們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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