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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最窮宰相,始皇求我貪污秦墨 - 第七十九章 不得不說,刺激也是真刺激!字體大小: A+
     
      秦墨愣神片刻後,趕忙張開嘴,鬆開元嫚玉指。

      但元嫚似乎沒有抽手的意思,俏臉微紅之餘,卻是瞟了眼去沏茶的虞姬。

      然後,染著鮮艷蔻丹的玉指,竟是不退反進往裡探,用紅指甲撓了撓秦墨舌尖。

      秦墨打了個激靈,雙眼瞬間瞪圓:「!!!」

      元嫚咬著紅唇,以嬌媚眼波回應,御姐風情展露無疑,簡直……騷的沒邊兒。

      「???」

      秦墨再次打個激靈,腦子都要宕機了。

      特麼的,啥鬼情況?

      這怕不是個被人冒充的假長公主吧?

      便是虞姬那些以色娛人的好姐妹,也沒這等騒浪勁兒啊!

      秦墨頭皮發麻之際,元嫚突然收了玉指,也收了讓人三觀盡碎的御姐風情,轉瞬又肅容正襟,恢復儀態萬芳的長公主模樣。

      而與此同時,兩人身後傳來虞姬恭謹的聲音:「長公主請用茶。」

      秦墨心裡莫名升起一種險些被捉姦的罪惡感,哭笑不得的眯上眼睛,繼續裝作假寐。

      「有勞謁者。」

      元嫚道謝啜飲茶水,然後捻了一顆花生,緩緩送入紅唇中,狀似無意的吮了吮玉指。

      那根玉指,正是方才撓秦墨舌尖的玉指!

      秦墨:「……」

      秦墨三觀徹底碎了,稀碎的那種。

      誠然,元嫚在他心中,也不是甚麼溫良女子。

      畢竟敢踹胡亥屁股又暗中威脅,還想偷摸連秦墨一塊踹的女子,骨子裡多半是叛逆的。

      可此時的元嫚,卻遠不止是叛逆!

      這先秦時代之女子,縱然不講勞什子的女德,但男女大防啥的,最起碼還是有滴。

      尤其是皇家貴女,私下這般模樣,是有啥大病嗎?

      「咳咳……」

      秦墨忍無可忍,乾咳兩聲佯裝甦醒,無語看著元嫚道:「長公主,您愛吃不剝殼的花生嗎?」

      「……」

      元嫚愣了愣,旋即才意識到,放進嘴裡的花生,是沒剝殼的,頓時尷尬破功,訕然吐出道:「只顧飲茶,卻是沒注意。」

      虞姬在旁邊好懸沒笑出聲,礙於其長公主身份,只能低頭強自忍笑,憋的肩膀直抖。

      秦墨也不拆穿元嫚,只大有深意道:「長公主不必拘謹,平常心即可。」

      元嫚俏臉微紅,垂首赧然應了,卻是絲毫不見方才的大病模樣。

      秦墨拿她這幅溫良調性沒轍,無語砸了咂嘴道:「只吃花生也不當飽,該吃午食了,我去做……」

      「君子且歇息,陪長公主稍坐,仆這便去張羅飯食。」

      虞姬攔住要起身的秦墨,又巴巴的去了灶房。

      她跟著秦墨這些時日,如今廚藝也算學出來了,家常便飯手到擒來。

      秦墨目送她鑽進灶房,心裡對這小媳婦是愈發滿意。

      「秦相,吃花生呢~!」

      耳邊響起元嫚的柔膩聲音,一顆剝了殼的花生仁,也隨之遞到秦墨嘴邊。

      秦墨轉頭一看,不由陷入呆滯。

      因為,元嫚美眸如勾,竟已又故態復萌。

      「啊,張嘴!」

      元嫚見他呆滯,不由嬌媚嗔怪,硬生生將花生仁塞進他嘴裡。

      秦墨無奈咀嚼,忍不住看了眼灶房,莫名有些心虛道:「長公主,您這麼……」

      元嫚打斷話頭問道:「好吃嗎?」

      秦墨點頭:「臣受寵若驚。」

      元嫚笑吟吟道:「是我方才吐出來的花生。」

      秦墨:「噗……」

      ……

      ……

      秦墨在宛城留守半月後,身體已大體康復,也終於等來了繼任軍將,以及郡治官吏。

      值得一提的是,郡守還算是個熟人,廷尉李斯之長子,李由!

      「拜見秦相。」

      李由持禮甚恭,沉穩向秦墨見禮,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

      秦墨暗贊一聲青年才俊,相比他那還未成年的紈絝弟弟,這李由無疑更有乃父之風。

      甚至,猶有勝之!

      「李廷尉後繼有人矣。」

      秦墨誇了一句,拿出郡守印信交給李由。

      李由鄭重雙手接過,慚愧道:「秦相謬讚了!」

      秦墨擺手笑道:「本相這可不是謬讚。」

      「你如此年輕,便已任到一郡之首官,未來大有可期,成就必不遜於李廷尉。」

      李由表情古怪,看了眼秦墨乾淨臉龐,又摸了摸自己的短須,幽幽道:「秦相比由更年輕,卻已是軍功徹侯,河西國主,大秦宰相。」

      「而由,雖痴長几歲,卻只是一郡之守,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入中樞為官!」

      秦墨:「……」

      這特麼,無言以對啊!

      秦墨摸了摸臉,考慮是不是也開始蓄鬚,嘴上則道:「本相與長公主這便要啟程了,去追隨陛下御駕,李郡守後會有期。」

      「恭送長公主、秦相。」

      李由率領一眾繼任郡治官吏,將秦墨和元嫚一行人,送出郡守府衙。

      門外頭,車駕禁衛儀仗,已等候多時。

      秦墨登上自己的五駕馬車,打開車窗向李由和眾官吏道:「諸君,無需出城遠送,且忙公務吧。」

      「喏!」

      李由領頭,眾官吏揖手。

      秦墨敲了敲車廂壁,示意外頭駕車的公孫業啟行。

      啪——

      公孫業甩動馬鞭,車駕緩緩前行。

      但這時,秦墨突然探出車窗,指著衙門前堆放的骷髏頭,向李由和眾官吏道:「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王法難欺,且好自為之吧!」

      諸人脊背一涼,不禁齊齊咧嘴,默然揖手拜下,目送隊伍漸行漸遠。

      秦墨也縮回車中,打了個哈欠,便要躺下睡覺。

      虞姬服侍他脫下大氅,奇怪道:「君子怎越修養越沒精神了?」

      秦墨眼神突然開始發虛,若無其事道:「這幾日失眠,沒睡好。」

      虞姬不疑有他,轉而道:「長公主約了仆,讓仆帶君子去她車上,一路上打麻將消遣呢,看來是要爽約了。」

      秦墨打了個激靈,迅速蓋好毯子:「睡醒了再說。」

      那磨人的妖精,他算是怕了。

      在宛城這些時日,若非秦墨還算理智,指不定就鬧出事了。

      還是背著虞姬的那種,簡直罪惡感滿滿。

      但,不得不說,刺激也是真刺激……在如此下去,某渣就要真淪陷了。

      ……

      ……

      五日後,秦墨和元嫚的車駕,便在博望縣地界,追上了嬴政的巡守御駕。

      因為嬴政和百官,是在南陽各縣鄉繞圈,公審那些犯事官吏,所以自始至終也沒走出多遠。

      兩隻隊伍相遇時,嬴政剛在博望縣城,公審了一些犯事官吏,無數百姓尾隨相送。

      甚至,一些鄉里百姓,也不遠而來,只為能瞻仰御駕,嬴政御駕所過之處,儘是百姓呼喊『皇帝賢明』之聲。

      顯然公審犯官,讓嬴政得到了民心!

      至少南陽郡民心,此刻是向著嬴政的,往後數十年,也將是秦治擁躉。

      「愛卿,這般場面,如何?」

      玉宇車上,嬴政隔著車窗,遙遙指向那些被禁衛隔離甚遠的百姓,頗有些自傲的向秦墨道。

      秦墨揖手道:「當然是提氣,大秦統治已越發穩固了。」

      嬴政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捋須大笑,半晌才停下道:「後世子孫若能保證吏治清明,大秦也並非不可傳之百世千世,乃至萬世!」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悟道了,找到了長治久安的萬世法則。

      秦墨自然又是贊同:「陛下所言甚是,百姓所求者,無非是吃飽穿暖,不受人肆意欺壓,而這般的首要條件,便是吏治清明。」

      「余者,縱然是六國舊族一起復辟,縱然是洪荒之水再發,只要大秦吏治清明,百姓也可在朝廷領導下,戰勝一切天災人禍!」

      嬴政聽他這一番總結,再次大笑,卻是愈發愉悅。

      但,他笑罷之後,轉而卻又問秦墨道:「愛卿可知,這博望之民,因何如此殷切,要不遠而來相送與朕?」

      「朕在宛城也公審了犯官,又為何沒得如此敬愛?」

      秦墨沉吟,他還真被問住了,半晌才遲疑道:「莫不是有賢臣,又向陛下進獻了良策?」

      嬴政笑著頷首道:「確是賢臣無疑,他說了一句箴言,朕公審之時,拿來用了,因而百姓皆愛朕。」

      秦墨心中愈發好奇:「甚箴言?竟有如此效用!」

      嬴政捋須,悠悠然道:「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王法難欺!」

      秦墨恍然失笑,揖手道:「從今往後,這句箴言便是陛下首倡。」

      「陛下說,比臣說,效用更強千倍萬倍!」

      嬴政立即擺手,佯裝不悅道:「朕怎好奪愛卿之箴言,不可,萬萬不可。」

      秦墨一看他這模樣,便知他是心動了,便道:「陛下若覺不妥,可將皇陵那十萬異族苦役,多借臣用幾年。」

      「臣想修一條貫通河西國的直道,續接塞內之直道,如此商賈出了塞,也能走便利直道,直達域外!」

      嬴政一滯:「……」

      你瓜慫還真是老實不客氣。

      借了幾年又幾年,等你用夠了,怕是也死的差不多了。

      朕的皇陵還修不修了?

      秦墨見他遲疑,便道:「若不然,陛下從內庫撥些財貨支援,臣自己想法子……」

      嬴政一聽內庫倆字,濃眉不由抖了三抖,立即抬手打斷他,義正言辭道:「皇陵十萬異族苦役,愛卿隨便用,路修好再還給朕即可。」

      秦墨笑著揖手拜謝:「如此,臣便謝過陛下了,那箴言乃是陛下首倡!」

      ……

      ……

      嬴政嘗到了公審犯官所帶來的甜頭,更加不辭勞苦。

      南陽郡縣鄉官吏處置完之後,也不急著南下趕路了,反而讓御駕往東走,趕往臨近的潁川郡。

      他似乎想要將楚地郡縣探查一遍,最後再去楚南邊地,應付陷入動亂的百越!

      潁川郡百姓歡欣鼓舞,紛紛自發迎接嬴政的巡守御駕。

      因為經過醞釀傳播,潁川郡百姓已經知道,嬴政在南陽郡幹的事。

      若能在潁川郡也來那麼一回,往後數年官吏便會老實許多,百姓的日子也能好過許多!

      但百姓們高興,潁川郡的大小官吏,可就在心裡罵娘了。

      一個個戰戰兢兢,生怕被查出什麼錯漏,卻還要擺出歡喜模樣,迎接嬴政的巡守御駕。

      而嬴政為了得到民心,縱然所過之地,沒有查出什麼錯漏,給了官吏上等考評,可最後還是要召集百姓,讓官吏來一場自我檢討,陳述施政治理方略。

      最後的最後,由他總結陳詞,警告眾官吏一句:【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王法難欺,諸卿且好自為之!】

      此話一出,不論何時何地,總能贏得百姓瘋狂歡呼。

      於是,潁川郡百姓也淪陷了,巡守御駕所過之地,引得百姓扶老攜幼瞻仰,盛況空前!

      嬴政宛如一頭吃不飽的惡龍,將潁川郡民心吞入腹中,便又急不可耐的前往相鄰泗水郡。

      這一日,巡守御駕穿行在荒涼古道上,難得沒有百姓相隨,嬴政也不悶在玉宇車裡了,騎上御馬跨弓背箭,與百官一起圍獵野獸。

      秦墨自也是沒有缺席,一上午獵了山雞野兔無數,更獵了一隻後世難得一見的犀牛。

      「愛卿當真是好射術,竟能隔著百步,一箭射入此牛眼中。」

      嬴政撫摸著體型龐大的犀牛屍體,咋舌讚嘆道。

      秦墨到底是後世人,看著犀牛屍體,心中莫名升起負罪感:「此等異獸越發稀少,獵殺一隻便少一隻,日後恐將絕跡矣。」

      嬴政和百官面面相覷,卻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先秦時代仍然蠻荒,本就是人類與野獸爭奪生存空,若不獵殺光,留著禍害百姓嗎?

      半晌,百官中有人道:「既然秦相不願獵殺此牛,方才為何要發箭射它?」

      秦墨苦笑道:「它在水澤中潛伏,我還以為是傷人的土龍。」

      所謂的土龍,便是鱷魚,當地人又稱鼉。

      那東西在後世跟犀牛一樣,只能去動物園才能見到,但在這時代的楚地,可不是什麼稀罕物。

      不說遍地都是,也是數量巨多。

      時常會有百姓牲畜,被鱷魚襲擊的事情發生,乃是害獸!

      「哞——!」

      諸人正自為秦墨的古怪慈悲心感嘆,身旁水澤中突然響起牛叫聲。

      百官聞之大驚,紛紛拉弓拔劍,護著嬴政後退,遠離水澤。

      秦墨也張弓搭箭,尋著聲音便要發箭,但等看清楚,那發出牛叫的犀牛,只是一隻幼崽後,趕忙又停弓收箭。

      同時,向緊張過度的眾人道:「莫要傷了它。」

      嬴政推開百官,看了看那犀牛幼崽,嘆道:「怕是剛落生沒幾日,縱然不殺,也難獨活。」

      秦墨愣了愣,旋即跳進水澤中,將那犀牛幼崽抱起:「收養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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