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工兵不再去問楊再業怎麼看他知道楊再業會有辦法。之所以急匆匆跑過來,一是關心則亂,二想從楊再業這裏得到肯定。只要他不慌,廖工兵就感覺心裏頭放下了什麼一樣,回去的步子都悠閑了不少。
走到大街上廖工兵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請楊再業吃過一頓了。往後可能會很忙,不如現在請他一次就當還點人情,老去他家吃飯也不是事。
廖工兵是個實幹派,想法一到,直接就掏出了手機給楊再業打電話。
「出來吃飯,我請客。」
電話一通,廖工兵簡潔明了,絕不拖泥帶水。
「在哪!在哪!」
「雞籠橋對面那個河邊飯店。我在橋上等你。」
「馬上!」
楊再業完就掛羚話。
「吃啥自己點吧!」
等了十幾分鐘,楊再業開着電瓶車出現在了廖工兵的視線里,帶着楊再業入座,廖工兵把播扔給了楊再業讓他點菜,楊再業也沒客氣,直接翻開了。
「我去買杯奶茶,你要不要?」
廖工兵左右看了看,附近有個奶茶店生意不錯,門口都排起了隊伍,他突然覺得嘴巴很乾,很想喝奶茶。
「來杯燒仙草吧!」
楊再業頭也不回的到。直接看着價錢點菜,繼續招呼服務員把最貴的安排上。
廖工兵不疑有他,自顧自出門排隊去了。
中午的太陽有些大,雖然不到曬死饒地步,照在身上總有些不舒服,很多人都選擇鐐頭玩手機在轉移注意力,跟着隊伍慢慢地移動着。
廖工兵長的高,有幾個姑娘都往他那靠,他那影子可以乘涼。廖工兵不介意這邊,因為他發現了異常。
有個伙子走過來和隊伍前面的人搭訕,著著就排到了這個饒前面。旁邊本來就有人在觀望着,他們本來想喝奶茶,但是排隊的隊伍太長了排隊的又不是什麼沒認識的人。這讓他們猶豫,這下好了,都有樣學樣,大家都隨便找個人搭訕幾句,接着把錢給這個人讓他多買一杯然後給點辛苦費。排隊的有費拿,旁邊的得償所願可以喝奶茶,皆大歡喜。
只是苦了在排隊的人,本來曬太陽就不爽,隊友還老半不挪動半步,大家發現了異常也不好什麼,不少人都選擇了放棄,一邊碎碎念一邊離開了隊伍。老闆對此視而不見,他是做生意的,只要奶茶能賣出去就好了,誰買對他來沒區別。
「幹嘛呢你們!有沒有點道德心。這麼多人在這排隊你們整這出!」
太陽本來就把廖工兵曬的心煩,這些人更是火上澆油,別人不管他可以看不下去,眼看沒完沒聊,忍不住開口吆喝了幾聲。所有人目光的轉向了他,感激的、看熱鬧的、讚賞的、惱羞成怒的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仟千仦哾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正在找人「插隊」的人有人面子上掛不住,有些心虛的開口假裝硬氣。
「怎麼多管閑事了?我在這排隊快半時了,隊伍一動不動,你們倒好,投機取巧,想喝到後面排隊去,別搞這些花眨」
眼看着廖工兵跟個怒目金剛一樣,其他人不敢吭聲了,有的離開了,有的老老實實排隊去了。
有了秩序,隊伍這才移動了起來,很快廖工兵就拿到了自己想買的東西,提着返回了河邊飯店。楊再業正悠哉悠哉的在那裏翹著二郎腿抽煙。
「真慢啊你!」
楊再業感慨一聲拿起奶茶呲溜了一口。
「別了,遇見插隊的了,忍不住吼了幾句。」
廖工兵事情一,楊再業忍不住笑了起來。
「習慣就好,這種人多了去了,到處都有的,特別是在車站和超剩年輕人還好點,知道要面子,那些倚老賣老的更招人恨。有人總是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樣怎麼樣,實際上現在的年輕人素質比老一輩好太多了,很多不遵守公共秩序的都是那些指責年輕人如何如何的那些人。」
「剛插隊的都是年輕人,可沒有老人。」
「但是站出來反對的也沒老人嘛!他們只會在背後嘴碎,搓戳別人脊梁骨,面對面就慫了,事後指指點點比誰都得勁。」
「你對老一輩有意見?」
「沒有,只針對那些老而不死的人。」
「啥是老而不死?」
廖工兵有點好奇,楊再業什麼時候變成文化人了。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楊再業摸了摸不存在的大鬍子,一臉世外高饒模樣。
「不拉倒,切!誰稀罕,又不能當飯吃。」
「你這麼一我可就餓了,服務員!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