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我為什麼要在華納？」

  約翰抽了一口煙，看著窗外。

  「每個人的追求不同，你知道的這很難猜。」

  「但是我想你應該能猜到。」

  「呵呵老闆，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布爾斯跟約翰創了一下杯子。

  「我真沒跟你開玩笑，我能感覺出你來，你好像也能感覺出我來是吧？」

  「你說的是什麼意識？」

  「呵呵你說呢？」

  約翰收斂笑容，看著窗外的月亮。

  「你不感覺缺半邊的月亮才是最美的麼？」

  「的確，是很美。」

  「布爾斯，我感覺今天你跟我說的夠多了。」

  「是的，我們現在沒必要演戲。」

  「我很感激你，正如我對你的承諾。」

  「還有這次還了的，一個人情。」

  「當然。」

  「孩子，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說話，我很看好你。」

  「難道你對誰不都這麼說麼？」

  「呵呵，如果說我這次是認真的呢？」

  約翰主動碰了一下杯一口喝乾手中香檳。

  「我相信你，布爾斯，你很厲害，如果你做別的行業我相信你也會這樣成功。」

  布爾斯拍了拍約翰肩頭。

  「年紀大了，現在我就想多掙點退休金，對了，你跟艾力。。。」

  「也許我倆會有結果把。」

  「嗯，工作生活要分開，要不然就像我一樣混了一輩子不知道為了什麼，呵呵。好了，早點送艾力小姐回家把。」

  「好的老闆。」

  有很多人說話好像就是沒頭沒腦的，的確，一切都是刺探，互相的刺探，互相的保護，約翰也感覺自己到一定年紀很難說出有營養的話了。

  盡力不去想布爾斯的想法，約翰帶著艾力回到家中。

  「約翰，你說人怎麼都這樣？」

  「這不是很正常麼？」

  「是的。也許我們需求不同。」

  約翰的嘴輕輕的吻了一下艾力。

  「好了別亂想，這世界還是善良人多。」

  「我感覺你這好像是在欺騙一個孩子。」

  「你難道不是我最完美的孩子麼？」

  「那你陪我做遊戲啊？」

  約翰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約翰就怕這種惡意敲打，他感覺經過半多年的奮戰自己年輕的荷爾蒙已經消失殆盡了。

  年輕的身體已經被深深的掏空，他需要休息，如果新鮮血液呢？

  約翰不敢想，至少他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不是麼？

  他可不想把錢花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很快樂的夜晚終將結束，很快陽光在一次關懷到屋中每一個角落，讓城市中的人們逐漸甦醒，繼續做他們上輩子欠了工作的奴隸。

  這世界有一種魔鬼，不，甚至比魔鬼還魔鬼的事情，那就是工作，是的，這世界上每一個人，只要生活就離不開這個，都要跪下做他的奴隸和信徒，那個可怕的魔王就叫做工作。

  今天約翰很早就來到華納開始了新一天的準備，樂隊需要配合音律的準確度，有一些音調方面也要根據雪兒的聲線做一些小的改動。

  更要跟雪兒的每一句歌曲發音而調整樂曲的整體節奏，並不像後世一切交給計算機就可以了，在現在這個年代，一切還是很複雜的，至少對於高要求度的老鷹國來說，一切都盡力要求達到最完美狀態。

  這也忙壞了約翰，其實他不忙，主要讓他鬧心的點在於，一遍一遍的聽。

  沒錯，就是聽，聽伴奏，聽伴唱，聽主唱。

  一句一句的聽，一遍一遍的聽，到了中午約翰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沒錯，就是想吐，這破歌，他一輩子不聽，估計一輩子都要感謝收音機。

  他這次領悟到了，很難想像現在的真正音樂製作人的艱辛。

  「你還好麼？」

  「我還行。」

  「你是不是想吐啊？」

  「你怎麼看出來的？」

  「呵呵傻弟弟，我在這行業二十多年了，什麼樣的沒見過。走吧，我們一起去吃午餐。」

  公司本身就有小餐廳，雪兒姐姐很用心，早早就替約翰定好了午餐。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肯德基？」

  「因為我們附近送貨的只有肯德基。」

  「好吧，這次被你打敗了。」

  「哈哈。開玩笑的，中午隨便吃點，不能吃太飽，下午會影響工作的。」

  約翰給雪兒姐姐的敬業點了一萬個贊，能感覺出她為了工作而付出的努力，一上午她至少唱了20遍同一首歌曲。

  而且每唱完一遍的時候，還的跟大家一起傾聽探討，尋找自己不足的地方。

  這樣的工作態度，讓後世的一眾小鮮肉情何以堪，約翰不清楚，他清楚的是，後世的小鮮肉，本身唱的不行就靠後期調整，唱不下來就靠拼接，上台就都靠假唱，跳個舞還跟殭屍與英叔鬥法一模一樣，估計是動畫片一個個都看多了。

  可以這麼說時代進步了，養了一群王八蛋。

  這麼說約翰不怕得罪一大批人，畢竟他在小說之中，有本事進小說削他啊。

  「嘿。你小子想什麼呢？」

  「沒什麼，剛剛想到一點有趣的地方。」

  「你說說。」

  約翰想了想。

  「如果說將來，將來有一天，唱歌可以無論什麼聲調都可以修改，還不用你記住歌詞，念出來就行，就可以做成一首完美的歌曲，你那時候會怎麼辦？」

  這句話說完雪兒還真認真的想了想。

  「如果將來真有哪天，人人都能當歌手那挺好啊，我也希望人人都有機會做歌手。」

  「呵呵，姐你說的有點太敷衍了把。」

  「哈哈，真的弟弟，你不懂，這行業很艱辛的，如果將來人人都能做自己的歌手，那這世界會很美好的。」

  的確很美好，後世的藝人逐步逐步垃圾化了，他們還不自知，以至於想做火一個藝人是在太難太難，而且藝人的生命周期也太短。

  其實這跟歌曲的自由化有著非常大的關係，因為都不用你專業了，編曲可以業餘，演唱可以業餘，後期也可以業餘。

  做出來，大家聽著調調對就行，畢竟普通屁民懂什麼？人家要的是流量，人氣，炒作，別的？還需要麼？有意義麼？

  反正歌曲周期就能火幾個月到半年多說了，投資那麼大幹嘛？差不多就行了，無所謂了。

  「姐你說的太對了。」

  雪兒哈哈一笑拍了拍約翰。

  「提起精神來小伙子，下午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