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踉蹌從廁所出來，揮了揮手。

  「我沒事，哈哈。。」

  約翰感覺自己有點喝飄了。

  與此同時，一名大漢放下手中撞球杆走到約翰面前。

  「告訴你小子別鬧事。」

  「額。。。」

  約翰先打了一個長長的咯

  「我沒事謝謝。」

  走了幾步「啪。。。」

  約翰撲倒一個凳子。

  「草。。。跟我出去。」

  那個白人大漢直接一抬手，約翰只感覺脖子一緊，自己就跟小雞仔一般的被人提起拖著就往酒吧外走去。

  突然一個身影蹦了出來，直接手扶著大漢吼道「他沒事，放心哥們。」

  約翰看著眼前的喬治哈哈大笑，大漢看了看喬治點點頭。

  「讓你朋友小點心。」

  倆人回到卡台，艾力有點擔心。

  「怎麼樣？」

  約翰搖搖頭「沒事，我感覺很棒，今天很開心。」

  艾力高喊道「那我們就繼續狂歡吧！服務員，在來三杯啤酒。」

  酒精這東西有人越喝越迷醉，有人越喝越能表達內心情感，還有一種人很可怕，那就是越喝越清醒，剛剛好約翰就是這種人。

  經過剛剛迷迷糊糊的狀態後，現在的他越喝越清醒，也越來越冷靜。而喬治不同這傢伙喝酒是極為沒有酒品的傢伙，哭和笑都是在一瞬間完成，極為極端，而艾力約翰能看出來她是一位戰士，無論喝多少，她還是那樣，不過臉色有點微醺而已。

  不知什麼時候酒吧樂隊的音樂變了，從輕快的爵士樂變成了略微深沉傷感的鋼琴曲。

  幽暗的燈光下，艾力左手拿煙又手拿酒，一口口優雅的品味著。

  「你看什麼？」

  約翰笑了笑。

  「看你是怎麼失戀的。」

  紅唇輕咬香菸，沉沉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魔幻的煙圈慢慢消散，艾力也笑了。

  「我說我喜歡這樣的生活你信麼？」

  「我信。」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有一份工作，有一個家，晚上能喝上一杯，但是我來到紐約以後發現很難。」

  雙手柱頭約翰和喬治聽著她的訴說。

  她是一個小地方長大的孩子，上學的時候學習也很好，但她的父親是一名天生的酒鬼，家裡的每一分錢都被他拿去買了酒，這讓她從小就很自卑。

  後來她遇到一個愛他的男孩，他說他會帶她走出這個小地方，他們會很幸福，她信了。

  「後來呢。」

  艾力微微一笑。

  「後來就是現在的樣子嘍。你呢約翰，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搖搖頭。

  「我說我不記得了，你們信麼？」

  「不信。」

  「真的，去年我不知道怎麼就腦震盪了，然後就發現自己在紐約。」

  「你的歌，也是在腦震盪時候想出來的？」

  約翰撇了喬治一眼。

  「我說上帝教給我的你信麼？」

  「我信。」

  「約翰，約翰，你唱一首好麼？就一首。」

  「對約翰，你唱一首把。」

  在酒精的刺激下，約翰的一顆勇敢的心已經占領了高地。

  「點點頭，那就在這裡清唱。」

  「好的，約翰，來乾杯。」

  又是一杯啤酒下肚，Tears In Heavent的歌聲緩慢在吧檯之中傳出，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借著酒的味道，更是增添了幾分脫俗氣息。

  他的歌聲不大，但是身邊二人也慢慢陶醉在那種生離死別的愛情之中。

  一塊口布瘋狂摩擦那本已明亮的酒杯，酒保拿起對著燈光看了看，點點頭放下，又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接了一杯啤酒，走到約翰身邊，輕輕抿了起來。

  路過的一位老人，拿著一瓶威士忌，路過約翰身邊也停了下來，他雙眼空洞，不停的往自己嘴中灌酒以掩蓋他內心之中的滄桑。

  慢慢的歌曲結束，好像酒吧里依舊如初，並沒有發生什麼，也沒有改變什麼。

  但是艾力酒杯里的酒沒了，她好像已經有點迷醉。

  「沒想到，你的歌比你的人更加讓人迷醉，我發現我可能已經愛上你了。酒保在來一杯。」

  約翰呵呵傻笑兩聲看著旁邊的喬治

  「喬治，我唱的怎麼樣？」

  「」

  約翰現在指向手扶額頭，他是真服了，這傢伙竟然哭了，沒辦法約翰只能拉著這傢伙去廁所。

  接過，這傢伙留著眼淚與大鼻涕說死也不動彈。

  最終無力兩個巴掌過後，喬治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這首歌太棒了，肯定大賣。」

  「草，還會說點別的不。」

  有時候能說話也是一件好事，證明這傢伙還有一定理智，索性約翰給他拖進洗手間，自來水不要錢的往他臉上招呼。

  可讓約翰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從廁所出來，給約翰安排坐下。

  忽然一雙手爬服在約翰的身後，從他的耳畔傳來一股酒氣。

  「親愛的，你不要丟下我，知道麼我現在愛的只有你，你走了我的世界就沒了。」

  約翰手扶額頭，完了這事情談的，這倆傢伙徹底喝多了。

  如果現在自己走。。。

  看了看四周，酒保好像一直在看著自己。

  好吧，伸手摸進喬治上衣兜中。

  嗯，這個挺厚肯定是錢包，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一個棕色的皮質錢包，打開一看拿出幾張，約翰果斷又把錢包放回了喬治上衣兜中。

  「老闆結帳。」

  架著喬治，背著艾力，約翰來到了深夜的紐約街頭。

  寒風一吹，喬治果斷跑到一個小角落開始了他為城市綠化的灌溉大計。

  現在的約翰也沒好多少，他感覺此刻的天在旋轉，仿佛整個世界好像都在跟他作對一般。

  這讓他想起了牛頓這個偉人。

  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重力是什麼樣的，那種感覺是在是太刺激了。

  「嗚。。。」

  的聲音過後，果然艾力也一樣，為了保護自己剛剛乾洗過的風衣，果斷找了一個電線桿子讓她抱了上去，約翰覺得這會讓艾力更有安全感一些。

  看著努力中的二人，約翰慢慢蹲了下來，點上一根煙，看著遠處各種不怕冷的大長腿在馬路四周晃動飛舞。

  偶爾前方胡同里不時還傳來哼哼唧唧的奇怪聲音。

  這就是奇怪的世界，奇怪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