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諾捧著那些玉珠,發現這些玉珠的品質特別好。其中有一顆奶白圓潤,表面一層還雕刻著紋路,看上去像一隻蟬。
「這是西周的玉蟬?」
秦雨諾神色一喜。
「我聽哥哥說過,千年前的玉雕不管大小,隨便一個就能賣上千萬,或者好幾億,這下真是賺大發了!」
她如痴如醉地望著手中的玉蟬,喃喃自語道,「白玉蟬真好看,還可以自己收藏,說不定以後會升值。」
「你還我!」
蕭宸宇聞言,伸手過來想搶回去,「玉蟬是我先找到的!」
「還你?你配嗎?」
秦雨諾一把推開他,她身邊的手下用槍抵在了蕭宸宇的腦袋上。
「現在是我的了。」
秦雨諾得意一笑,還捧著玉蟬親了一口。
「幸好你們跑出來了,不然我就拿不到這個白玉蟬了。那些玉珠加起來,都沒這個白玉蟬值錢!
不過現在,你們可以上路了!」她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們開槍。
千鈞一髮之際,石子破空的聲音傳來。
「啊!」
那些人痛苦地捂住手腕,手中的槍枝掉落在地上。
「咕咕咕!」
大公雞機靈地飛了過去,叼起地上的一把槍就飛到了秦箏的身邊。
「都站著別動!」
秦箏扔掉手裡的石子,拿過槍就對準了秦雨諾。
「你們要是動一下,我就打死她。」
「別!」
那些手下面色大變,撿槍的動作停在原地。
大公雞看到這一幕,靜悄悄地又貼著牆壁走過去,然後用爪子抓住地上的另外兩把槍,準備飛回來。
「你這隻該死的雞!」
應榮正好看到,伸手要將大公雞抓住,結果直接被大公雞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應榮向後砸倒在地上。
「哎呦!」
「榮哥!榮哥你沒事吧!」
「快抓住那隻雞!」
他們這才發現大公雞又偷了兩把槍,紛紛過來抓雞。直到兩聲槍響傳來,秦箏開槍打中一個人的大腿。
「咕咕咕。」
大公雞安全飛回來,秦雨諾那邊有一個手下倒在地上哀嚎。
「秦箏!」
秦雨諾氣急敗壞地大叫。
「讓一隻雞偷東西,你算什麼好漢!有本事你就開槍打死我!」
砰的一聲。
秦箏還真開槍了,子彈朝秦雨諾的胸口飛去,秦雨諾登時嚇傻在原地,沒想到秦箏還真敢開槍殺人。
「小姐!」
手下們慌作一團。
眼見著子彈要打中秦雨諾,她的胸口突然浮現一道淡青色的光暈,幫她擋住了子彈。
「我的寶貝玉墜!」
秦雨諾拎出脖子上帶著的玉墜,心想神秘人給她的這個傳家寶真厲害!
「哈哈哈哈哈哈!」
「秦箏,你再來啊!我看你怎麼打死我!」
秦箏眯了眯眼眸,沒想到秦雨諾身上帶著法器。
她收起手槍,對他們說道,「讓開,別在這裡擋路。」
秦箏的視線掃過秦雨諾腳邊的那袋玉珠,那就饒她一次。
到時候,自有東西會收拾他們。
「就不讓,怎麼樣?!」
秦雨諾毫無畏懼地擋住他們,「把槍還給我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你們有槍也沒用,又打不死我!」
砰的一聲。
子彈正中其中一名手下的眉心,那人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如果他們都死了,你覺得你能安全離開這裡嗎?」
秦箏把玩著手槍,漫不經心地看向秦雨諾,「秦雨諾,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你最好別給臉不要臉。」
「小姐。」
應榮拽了一下秦雨諾,低聲對她說,「黑袍阿贊去找出口了,沒在我們身邊,我們先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秦雨諾咬了咬牙,不得不帶著人退到一邊。
看到秦箏等人從拐角離開,秦雨諾不甘地說,「要不是黑袍阿贊不在,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秦箏!」
她低頭看向手上的東西,又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好,白玉蟬沒被他們拿回去。」她美滋滋地說道,「秦箏那群傻蛋,居然忘了最值錢的東西,拿走槍有什麼用。」仟仟尛哾
她越看玉蟬越喜歡。
秦雨諾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又親了好幾口,「這可是西周的玉蟬,到時候讓人做成項鍊,絕對會成為全場最奪目的存在。」
秦箏從拐角處走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玩味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我和你科普一下玉珠的用處吧。」
「你、你怎麼回來了!」
秦雨諾以為她要回來搶玉蟬,連忙把玉蟬藏進衣服口袋。
秦箏抱著手,好整以暇地說道:
「上古時期的諸侯國,王侯貴族身死有殉葬的習俗。後竅塞珠,金線縫嘴,乃是一種封印,可以讓侍女死後繼續忠誠地侍奉主人。
這種封印殘忍至極,讓人在墓中活活疼死,死後生出極重的怨氣。你們拿的玉珠就是塞在她們後竅的珠子。」
上古時期,仙界和人間沒有結界,人神共存天地之間。秦箏曾經遊歷過人族地區,見識過這種殉葬儀式。
方才看到女鬼的樣貌,她就想了起來,也想起了玉珠的來處。
「怪不得那個女鬼的嘴巴上有金線縫著。」
其他人也跟著秦箏回來了,蕭宸宇好奇地問道,「不過,後竅是什麼地方?」
老甘輕咳一聲,對他解釋道:
「蹲坑用的那個地方。」
「……」
老甘古怪地看著秦雨諾,「小姑娘,愛好挺獨特啊。別人拿到後竅珠,最多就是放在家裡收藏,你還拿嘴親。」
「!!!」
什麼?
她居然親了別人塞在後門的珠子!嘔!!!
秦雨諾的臉色一陣扭曲,突然覺得一陣惡寒反胃,但她還是梗著脖子說,「你們就是想要搶回白玉蟬,別想騙我!」
「騙你幹什麼?你喜歡就給你好了,我們沒這種獨特的愛好。」
「你……!」
秦箏戲謔一笑,準備離開。
「鐺——」
「鐺——」
「鐺——」
突然間,沉悶的編鐘聲傳來。地下通道里形成一陣陣回音,聽得人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伸手捂住腦袋。
秦箏停下腳步,轉頭朝來時的那條路看過去。
只見他們來時的那條路,漸漸地漫延過來一陣黑霧。
黑霧之中,有一道黑影緩緩走來。
蕭宸宇呼吸一滯,顫聲說道,「怎麼回事啊?難道又是那個女鬼?」
「不可能。」
秦箏篤定地說,「區區鬼將,不可能擺脫我的上元滅魂陣。」
「那會是什麼?」
隨著黑影靠近,他的樣子漸漸的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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