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死人,他還沒死呢。」
秦箏來到蕭宸宇旁邊,看到草叢裡躺著一個身中劇毒的男人。他只剩下了一口氣,所以臉色青灰,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樣。
「還有救。」
她用靈力在男人的手掌心割開了一個口子,把他體內的毒血引了出來。
河邊就是一片樹林,秦箏從樹林裡採到了一些草藥,讓蕭宸宇用石頭敲碎了,然後把草藥餵到了那個男人的嘴裡。
等到處理好這些,河水中的隊友們也都爬上了岸。
只是他們在河裡遊了許久,每個人都有些脫力,躺在地上緩了很久。
姜堯看到秦箏他們發現了陌生人,也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男人,張了張唇,想問秦箏一些有關這個男人的事情。但是秦箏看都沒看他一眼,繞開他就要離開。
姜堯抿了抿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剛才的事情,」他的語氣頓了頓,視線看著秦箏的發頂,沒有看她的眼睛,最後有點彆扭地說,「謝謝。」
秦箏離開之後,姜堯就想起了水中的事情。
當時他的情況很糟糕,如果不是秦箏拖著他上岸,他估計會淹死在水裡。
秦箏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
見她又要走,姜堯沉吟著說道,「晚點我給你做好吃的?」
秦箏的腳步才停下,看上去不是很在意地問,「做什麼吃的?」
「還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等下先看看。」
「好吧,那我勉強原諒你。」
「……」
姜堯的嘴角抽了一下。
突然反應過來,吃虧的不是他麼?
偷親這種事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姜堯有一百種辦法弄死那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秦箏就不會生氣。
姜堯皺了皺眉心,對這種未知的感到有點煩躁。
他就,狠狠地揉了一把秦箏的腦袋,把她的馬尾辮都揉歪了。
「……」
秦箏盯著他,捏了捏拳頭。
破壞她髮型!
想揍人了!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姜堯感覺到之後,輕咳一聲,柔弱可憐地看著她,「我的衣服還是濕的。」
「我又不是烘乾機!」
看到他把手伸過來,秦箏吐槽一聲,但還是用靈力幫他烘乾了。
要是姜堯穿著濕衣服又生病了,麻煩的還是她!
姜堯看到她氣哼哼的樣子,唇角微勾。
「他怎麼回事?」
姜堯這才想起問那個男人。
「中毒了。」秦箏簡單解釋了一下。
「等到他醒了,可以問問他,這是什麼地方。」qqxsnew
他們掉進水裡之後,隨行的東西都落在石家村,包括節目組給的地圖,所以秦箏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身上除了衣物,還剩下了節目組給的求生手環。
這個手環可以發射信號,讓節目組及時找到他們進行救援。目前他們不需要救援,但節目組的攝像機卻沒跟過來。
「我們要發信號嗎?」
秦箏擺弄了下手裡的手環,詢問姜堯。
「可以。」姜堯思忖著說道,「剛才事發突然,攝像機被地道里的碎石砸毀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我們給他們發射信號,也可以讓他們知道我們還安全。」
「那我發了。」
秦箏按了一下手環上的按鈕,開啟了定位模式。
等到發完之後,蕭宸宇在不遠處大叫道,「隊長,他醒了!」
秦箏和姜堯連忙走了過去。
中毒的男人靠在樹邊,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有點蒼白。
他身上的衣服和秦箏等人有很大的區別,黑色的麻布衣,胸口和後背繡著彩色的圖騰,看著像是什麼昆蟲。
「你、你們是誰?」
男人醒來看到這麼多人圍著他,不由嚇了一跳。
「我們不是壞人!」蕭宸宇解釋說,「你中毒昏迷在湖邊,我們正好遇上就救了你!你可以告訴我們,這是哪裡嗎?」
男人的臉上浮現一陣茫然之色,他在回憶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這是山里。」他想起了那些事情,眉宇間多了些愁色,「我是氓族人,我們的族地就在附近。」
「氓族?」
秦箏等人都有些疑惑,他們都沒在地圖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他們接著追問他,知不知道怎麼離開這座山,他又出現了茫然的表情,好像這輩子都沒離開過這個地方。
「你們不應該救我的。」
男人叫做元淮。
他有些悲戚地靠在樹幹上,神色絕望。
「為什麼?」
秦箏詢問他,他卻不說話,只是呆滯地靠著樹發呆。
「能不能帶我們去你的族地?我們想借住一晚。」
聽到族地兩個字,元淮的眼神才聚焦,臉色嚴肅地說,「我不能帶你們去,這會害了你們的。你們從哪兒來,趕緊從哪兒回去!」
「我們回不去。」
蕭宸宇看了眼身後的河流,嘆了一口氣。
剛才那麼危險的情況,他們能撿回這條命都是慶幸。
「為什麼不能去你的族地?」
秦箏剛問了一句,不遠處傳來人聲。
「哥!哥,你在哪兒啊?你別嚇我!哥!」
「是我妹妹來找我了。」
元淮神色一頓,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扶著樹,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可以看到一個扎著辮子的女孩子朝這邊跑過來,跑近了發現眼眶紅紅的。
女孩看到元淮,連忙朝他撲了過來。
「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嗚嗚嗚,我也沒想這麼快會輪到我們家,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吧,再也不回去了!」
看到妹妹痛哭的樣子,元淮不由覺得有些內疚。
「初初,對不起。我……我不會再自殺了。」
元曉初痛哭了許久,才發現身邊站著好些陌生人。她抬頭看到秦箏他們的穿著,和他們族地的人完全不一樣。
「你們是外面來的對不對?!」
元曉初有些激動,衝過去一把拽住了秦箏的手。
「姐姐,你帶我們一起出去吧,求求你了!」
姜堯站著秦箏身邊,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她,淡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出去?」
聽到這個問題,兄妹倆對視一眼,支支吾吾的。
他們沉默的時候,秦箏一直看著元曉初過來的方向。
那邊似乎有個山谷。
山谷地勢偏低,陰邪匯聚,不詳之地。
她收回視線,篤定地對元家兄妹倆說道,「你們的族地有問題。」
元淮深吸一口氣,對他們說,「我不知道我們族地有什麼問題,但最近幾年,大家都過得不容易,莊稼沒什麼收成。
山裡的生活實在太難了,所以我們才想離開。」
秦箏盯著他看了會兒,元淮卻避開了秦箏的視線。
這不由讓秦箏覺得,他有所隱瞞。
秦箏眯了眯眼眸,突然問道,「對了,你為什麼要服毒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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