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後面的野豬,用後腿刨著地面,準備朝秦箏衝過來。
正好有個無人機攝像頭跟著秦箏,她站直身體,看向了節目攝像頭的方向。
「給大家表演個一分鐘抓野豬。」
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在手裡轉了一圈。
「嗬、嗬、嗬。」
野豬的嚎叫聲傳來,它慢慢地從草叢走出來,要衝向秦箏。
節目攝像頭對準了野豬,觀眾們可以看到這個野豬體型巨大,肌肉結實,朝秦箏做著俯衝的姿勢。
【一分鐘抓野豬?秦箏在開什麼玩笑!】
【這頭野豬的體型這麼大,還有獠牙,看上去就能輕而易舉把人給拱飛,別到時候死在野豬腳下!】
【秦箏這人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這麼大的野豬,三四個成年男人來抓都夠嗆,她一個女人還想抓到?趕緊跑吧!】
【你們難道忘了,秦箏打贏過狼群嗎?】
【就算她會一點武術,那也不可能一分鐘抓野豬!這麼大的野豬,起碼得大半個小時才能拿下吧?】
觀眾們聽到秦箏的那句話,基本上都覺得她在大言不慚。
只有少部分人,想到了秦箏之前打敗狼群的身手,有些期待她這次的表現。
轟的巨響突然傳來。
野豬朝秦箏沖了過來,兇狠的眼睛盯著她,似乎是把她當成了獵物。
秦箏卻淡定地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跑過來的野豬,將手裡的匕首甩了出來。
匕首正中野豬的一隻眼睛,基本全數沒入,可以看出她的力道極大。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轟然倒地。
看節目直播的觀眾,直接給看傻了,都忘了發彈幕。
上一秒,還是野豬衝過來的畫面。
下一秒,這個壯碩的野豬就倒在了地上抽搐。
秦箏出手到野豬死亡,連一分鐘都沒到。
過了好久,等到秦箏布置好陣法,觀眾們的彈幕才瘋狂湧現。
【我去!她是怎麼做到的?】
【剛才就看到她甩了一把刀出去,那把刀怎麼不見了?】
【那把刀全扎進了野豬的眼睛裡面,這個力道非常恐怖啊,哪怕是從小練武的人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準度和力道!】
【秦箏是不是師從哪個古武世家?這也太帥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節目組能找演員扮鬼,這估計也是讓人在旁邊開槍打死,然後秦箏再假裝扔匕首!】
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秦箏在短短几秒鐘內,隨便扔個匕首就能把野豬殺死。
直到秦箏布置好陣法,準備回營地。
她走到野豬的旁邊,抓起野豬的一隻後腿,單手拖著野豬就往河邊空地走去。
【???這隻野豬起碼有上百斤吧,她一個人就能拖走?】
【今天直接刷新我的認知,秦箏看著高挑纖瘦,怎麼力大如牛啊!】
【震驚一百年……四五個男人拖著野豬回去才勉勉強強,她居然一個人還這麼輕鬆,她還是人嗎?】
秦箏不僅能拖著野豬走,還能拖著野豬跑。
「姜堯!姜堯!」
她跑回營地,「吃席了,吃席了。」
姜堯靠在樹邊小憩,突然感覺一陣地動山搖。他疑惑地睜開眼眸,就見秦箏興奮地拖著一隻野豬跑回來。
「???」
其他隊友聽到了動靜,都是一臉目瞪口呆地盯著她。
「野、野豬?這麼大?」
蕭宸宇驚訝地長大了嘴巴,說話都不利索了。
「隊長,你怎麼抓到的?」
「我在那邊布陣,隨手抓的。」
秦箏那輕鬆無比的語氣,好像她是隨手逮了一隻野兔一樣。
這可是上百斤的野豬啊喂!
「過來幫忙處理,今天的晚飯有著落了。」
別說是今天,他們這些人後面幾天也能不愁吃的。
「好嘞!」
蕭宸宇興奮地上前接過野豬的後腿,準備像秦箏那樣把野豬拖到河邊處理,結果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他沒拖動……
秦箏問他,「你行不行啊?」
蕭宸宇吸了一口氣,「行啊!男人不能說不行!」
他咬著牙,繼續用力拖野豬。
然後更尷尬了。
還是沒有拖動野豬。
「這野豬估計有上百斤,你怎麼可能一個人拖得動。」
姜堯走過來幫忙。
「可是剛才隊長就一個人……」
秦箏看到姜堯要拖野豬,她就把野豬的後腿搶了過來。
「算了,還是我拖過去吧。你們倆不行的。」
被鄙視的兩個大男人:「……」
蕭宸宇用手肘撞了下姜堯,「她說你不行。」
姜堯面無表情:「滾。」
秦箏拎著野豬後腿,輕輕鬆鬆就把野豬拖到了河水邊。
「隊長,剩下的讓我來處理!」
蕭宸宇跑過去,準備表現一下自己。
「行,交給你吧。等下讓姜堯來烤野豬,他烤的野味比較好吃。」
這幾天,基本都是秦箏打野味,然後由姜堯來烤。姜堯的手藝特別好,他甚至還帶了各種燒烤調料。
蕭宸宇在處理的時候,宋妙妙也過去幫他。
而柳夏和常子川則是坐在樹蔭下,古怪地看著秦箏拖回來的野豬。
「我怎麼覺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沒聽方西寧說她會抓鬼啊,而且力氣也沒有這麼大,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柳夏酸溜溜地說道。
「應該不是吧,鬼怎麼會抓鬼呢?」
常子川之前不認識秦箏,也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同。
可秦箏的那些手段,以及古怪的蠻力,確實有點沒法理解。
秦箏坐到了姜堯剛才坐著的地方,把手裡的羅盤和小旗子放進包里。
放好之後,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的包里放了一沓符籙,明顯少了三分之一。
有人偷她東西?
姜堯走過來,秦箏就問他,「剛才誰動過我的包?」
「怎麼了?」
「符籙少了好幾張。」
姜堯皺了皺眉心,回憶了一下。
「剛才你去檢查附近,我把我們的包放在這裡,去河邊洗了個臉,洗完回來……」
姜堯的視線看向柳夏的方向,眼眸帶了幾分冷色,「只有她站在附近,我回來看到包的拉鏈都拉著,也沒多想。」
「我就猜到是她。」
秦箏冷笑一聲。
其實很好猜,因為姜堯、蕭宸宇和宋妙妙都不需要拿她的符籙,她之前主動給過他們幾張用來保命。
只有和柳夏玩的好的幾個人,秦箏不想給他們。
那個女醫生退出了,只剩下了柳夏、常子川兩人和她不對付。
秦箏直接走了過去問她,「你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說什麼?」
柳夏一臉疑惑地望著秦箏。
「我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我偷東西?你有病吧!」柳夏的臉上浮現怒容,罵道,「誰要偷你的那些破玩意啊,真把自己當回事!」
常子川也配合地說道,「秦箏,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污衊別人。大家都是隊友,後面的日子還要共度難關,沒必要這樣。」
姜堯走了過來,「是我先提出的懷疑。」
「姜堯!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樣陷害我?!」
柳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眶通紅,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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