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就吃了一塊,你別打了,別打我了嗚嗚嗚……」
「啊!好疼!好疼!」
房子裡面,傳來了女孩的痛哭和慘叫聲。
哭聲不斷傳來,還伴隨著鞭打聲。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回來,都聽到了這些聲音。只是房子的門關著,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家暴吧?」
女孩的哭聲聽著很慘烈。
蕭宸宇從帳篷裡面鑽出來,想要去看看。
姜堯拉住了他,「你忘了秦箏說的?別多管閒事。」
兩人轉頭看向秦箏所在的方向,只見她面不改色地處理著手裡的野山雞,像是沒聽到這哭喊聲似的。
啪、啪、啪。
鞭打聲還在繼續,伴隨著中年婦女的謾罵聲。
「你個賠錢貨,也配吃肉?你再吃!老娘打死你!」
蕭宸宇聽到這罵聲,糾結無比地皺著臉。
「我們去阻止她!」
柳夏看了眼節目鏡頭的方向,義正言辭地對其他人說,「雖然這是他們的家務事,但虐打小孩是犯法的!
要是孩子被打出什麼問題,這輩子可就毀了!」
「對啊對啊,既然讓我們遇上了,必須去阻止她!」
【柳夏小天使!那個小女孩好可憐啊,快點去救救她!】
【遇上重男輕女的家長真是倒霉,聽那個女人罵的,好像女孩只是吃了一口肉,吃口肉怎麼了!】
【快把她救出來!嗚嗚嗚,她哭得好慘!】
【秦箏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其他人都很關心這件事,就她還在那裡處理野味,真是沒同情心!】
【我真是服了,秦箏怎麼還吃得下去?】
【這女人連鬼都不怕,估計也沒把人命當回事。還是我們夏夏好,這個世界就是需要夏夏這樣善良的人】
看到柳夏等人要去敲門,秦箏才開口,「這地方是不錯,就是晚上有點吵。」
她說完,姜堯坐在了她的旁邊。
秦箏在處理野山雞,他在架火堆準備烤肉。
「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秦箏問他。
除了她之外,最淡定的就是姜堯。
蕭宸宇和宋妙妙雖然沒去敲門,但也很擔心地注意著房子的方向。
只有姜堯一臉冷漠,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對別人的事情沒興趣。」
姜堯淡淡地開口。
「如果真有人在你面前被打,你也不在乎?」
姜堯停下手裡的動作,桃花眸微微眯起,盯著秦箏看了會兒,「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根本沒人被打?」
秦箏眨了眨眼,「或許被打的不是人哦,你怕不怕?」
「……」
見他沒說話,秦箏又說,「我就知道你害怕,那我今晚就勉為其難和你一起睡吧,可以讓你睡得安心一點。」
姜堯挑了下眉梢,「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秦箏:「不客氣。」
「……」姜堯沉默片刻,「節目的攝像頭會拍到。我們每天睡一個帳篷,你覺得外面的人會怎麼想?」
「放心吧,他們都看不到。」
秦箏進出帳篷的時候,會用靈力干擾磁場,節目組的攝像機啥也拍不到。
「你是不是,為了那個東西?」
姜堯低頭看向柴火,微垂的眼帘遮住他的眸光。
「啥?」
「死氣。」
「誰說的,我明明是為了保護你~!」
秦箏大義凜然地說道。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倒也沒再說什麼。
房子的門打開了。
中年婦女的手裡拿著藤條,但女孩的身影不見了。
柳夏往屋裡張望了一下,對她說,「大姐,孩子就算做錯了什麼,都是你的親生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中年婦女冷冷地看著他們。
「可是……」
話沒說完,中年婦女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傷得怎麼樣?我們給她送點藥吧。」
柳夏身邊的女隊員提議道。
她是隊裡的醫生,只好帶了不少藥物。
「好,我看看她在哪兒。」
柳夏繞著房子走了走,想要通過窗戶查看女孩在哪兒。
秦箏對她說道,「畢竟是別人的家,你亂看什麼?」
「我是想幫助她!她才十幾歲,被打得這麼慘,她媽媽看起來也不會給她上藥,我給她送點藥怎麼了?」
柳夏痛心疾首地看著秦箏,「你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
「隨便你。」
秦箏懶得再搭理她,視線轉向姜堯手中的烤山雞。
馬上就可以吃了,烤肉的香味散了出來。
柳夏聞到這股味道,羨慕地看了看姜堯手中的烤山雞,但她還是轉開了視線,對著攝像頭說,「別人被打得這麼慘,他們還有心情吃東西,我實在是不理解。」
【是啊,秦箏他們也太冷漠了,一直都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特別是秦箏,像是沒看到有人被打一樣。希望你以後被人欺負,旁邊的人看到了,也沒人願意幫你!】
【秦箏自己不想幫忙就算了,還阻止柳夏是幾個意思?】
【她能有什麼同情心,眼裡都是利益,還是我們夏夏最善良!】
柳夏知道節目播出之後,觀眾們肯定會對秦箏有意見。
有秦箏的襯托,她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樹立善良美好的形象。
柳夏繞著房子走了走,但房子的窗戶都是很粗糙的玻璃,屋裡黑漆漆的,有些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房子的後面還有個小院,院裡養著一隻老牛。
小院的味道有點難聞,地上落著一大坨的牛糞。
柳夏看見女孩蹲在老牛的旁邊。
「你沒事吧?」
她走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女孩轉頭看向她,面無表情,「你是誰?」
「我們在樹林裡見過,你忘記了嗎?」柳夏笑著對她說,「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如果有不舒服,記得和姐姐說。」
女孩沒有理她,用鏟子鏟了不少牛糞放到罐子裡面,然後抱著罐子朝房子走去。
牛糞的味道不太好聞。
柳夏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有點嫌惡。
她盯著女孩看了一會兒,臉上沒有傷痕,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也沒有傷痕。
難道中年婦女就是虛張聲勢,其實沒用力打她?
可她怎麼哭得這麼悽慘?
柳夏心中帶了些疑惑,轉身回到營地。
「姜堯,我給你講個飯後小故事怎麼樣?」
秦箏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對姜堯說。
「還沒吃好。」
姜堯慢條斯理地用匕首剔著烤肉吃。
「沒吃好,我也要講。」
姜堯輕笑,「好,你講吧。」
秦箏開始對他講道,「以前我們村裡有個百歲老人,活了將近兩百歲,很多人都來問他長壽的秘訣,但是他都不告訴別人。」
其他人聽了,也好奇地看向她。
「然後?」
姜堯非常配合地看向她。
「然後有一天,我也去問他,他就把長壽的秘訣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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