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lg之間的合作談成,也算是好事一樁了。
姜書妍強行打起精神,笑道,「算是我之前的努力都有結果了吧。」
說著,她又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姜氏還在。
孩子雖然都在紀家,但生活上不會有虧待的地方。
唯有母親沒有接回來,不過她會想辦法的。
所以,就算紀南城走了,她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進行著。
只是,總有些難過。
「姜姐,出什麼事了麼?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開心。」
林月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一連叫了好幾聲。
姜書妍回過神,用力揉了下臉,擠出一個笑來,「沒事,就是這幾天忙得有些累了。」
「那要不你休息兩天?這邊有我和唐總監頂著。」
姜書妍答應了。
她知道自己沒什麼心情工作,得趁機調整一下。
離開辦公室時,邵嘉鳴的電話打了過來。
只是看了一眼名字,姜書妍就直接掛斷了,心裡不可避免的浮上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不管這事和他有沒有關係,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
周末前一天,姜書妍嘗試著聯繫了一下紀南城,意料之中的,所有的聯繫方式都被拉黑了。
她蜷縮在大發上,挫敗的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明天要怎麼見到孩子?
正想著,姜言之就發了個視頻請求過來。
她頓時驚喜的差點按錯掛掉,好一會兒才接通。
「媽咪。」
姜言之兩手捧著手機,整張屏幕都是他那張軟乎乎的臉蛋,只是小眉毛皺著,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
姜書妍心裡咯噔一下,忙問,「怎麼了?」
「你這周不能和我們一起出去玩了嗎?」
「怎麼可……」
姜書妍猛地掐斷了後面的話,臉色有些發白。
好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問道,「誰告訴你們的?」
「爹地呀,」姜言之嘟著小嘴巴,很失落,「他說你要忙,周末沒有空。」
看來紀南城還挺貼心,沒把她的所作所為告訴孩子,讓孩子討厭她。
其實她也知道,紀南城這個父親當的盡職盡責,所以她更不可能把這些事拿到孩子面前說。
姜書妍深吸一口氣,強忍下酸澀,輕聲道,「我再看看吧,要是有時間了,我再跟你說一聲。」
姜言之撇撇嘴,不過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嘿嘿笑了下,「那媽咪我等你喲。」
掛斷後,姜書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隨後,她用工作號碼聯繫了一下紀南城,索性這個並沒有被拉黑。
電話接通後,未免被掛斷,姜書妍迅速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我是姜書妍,要怎麼樣,你才能讓我見孩子?」
「我什麼要讓你見?」紀南城的聲音冷的沒有任何溫度,「你以為你是誰,這輩子你都不可能再見到他們。」
「你……」
那話音落地,電話直接被掛斷了,聽著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姜書妍滿心絕望。
她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滾動了一下後,只能發出酸澀的嗚咽聲。
……
姜書妍並沒有放棄,從蕭陽那裡了解到紀南城的行程後,準備去攔人。
紀南城今晚有一場應酬,不過他沒什麼心情,修長的指尖把玩著酒杯,冷白的燈光投灑在他身側,像是在那張俊臉上刷了一層寒霜,白玉質地一般的冷冽。
因此除了工作,飯桌上的人都不敢拿別的事打擾他。
就在紀南城準備起身離開時,一陣清冽的香水味猛地竄入鼻間,讓他動作頓了一下,接著一個略施粉黛的女人狀著膽子坐在他身邊,言笑晏晏。
她長得很好看,所以無需勾勒什麼妝容,笑起來時,猶如畫中人。
不得不說,這人還是有點小心機的。
紀南城是什麼人,雖然總冷著一張臉,沒多少人敢靠近,但他的容貌與權勢一直都吸引著多少鶯鶯燕燕。
環肥燕瘦都看過了,像她這樣清水出芙蓉般的,著實讓人眼前一亮。
此時,她端著酒杯,眼神清亮,紅酒映著白皙的手腕,平添了幾分曖昧,「紀總,我能敬您一杯酒嗎?」
紀南城只微微挑了下眉,沒有吭聲,甚至連姿勢都沒有動一下,是撲面而來的壓迫感。Πéw
女人仍笑著,絲毫不慌。
很快,一個快禿了頂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眼角的皺紋因諂媚的笑都堆在了一起。
「紀總,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清妍,一直很仰慕您,所以我斗膽帶了過來,她鮮少出席這樣的場合,不懂規矩,還望紀總不要放在心上。」
妍……
紀南城神色僵硬了片刻,腦海里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姜書妍的身影,穿著正裝亦或是居家服,因為容貌姣好,臉上很少有很濃的妝容。
略施粉黛的臉蛋,清冷中帶著強勢,對著孩子時,那笑容明媚而柔。
只是這所有美好的畫面,在看到她和邵嘉鳴同床共枕時,瞬間分崩離析。
紀南城不動聲色握緊了酒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飯桌上其他人喝酒的喝酒,看戲的看戲,並未出聲打擾。
所謂朋友,不過是要獻在紀南城床上的人。
鮮少出席,自然是還沒被人碰過。
在禿頂男人額頭上快要冒出冷汗時,紀南城終於慢悠悠開了口,「好。」
說著,他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很快放下,再起身離去,動作有股賞心悅目的流暢。
眾人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禿頂男人卻是笑容燦爛,伸手推了一下還在發呆的清妍,「紀總這是看中你了,還不快追過去!」
清妍看了一眼那見了底的酒杯,俏臉一紅,趕緊往門外走去。
其他人唏噓了一聲,「姚總,沒想到還是你有辦法啊,要是放在以前,紀總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更別說像今晚一樣,整杯酒都喝了。
「運氣好罷了,應該是紀總今天心情好。」禿頂男人笑呵呵的,但不難看出,他甚是得意。
能攀上紀總,以後自然是前途無量。
外面。
被夜間的冷風一吹,酒勁湧上來,紀南城的腳步有幾分虛浮。
朦朧的視線里,他好像看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朝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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