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真是聰明,可是太晚了,您喝了這一口茶,就是十頭大象也毒死了。」那姑娘還是忍不住笑。
秋堂撇撇嘴,「請問姑娘芳名,還有你那兩位朋友又是什麼人?」
「本小姐妙手散花武莉。」武莉說著,用手一指,「他們是一對父子張鵬和張程,江湖渾號釣鬼老,鉤鬼少,就是他們倆。我們在這裡開了六年多茶館,就是等的這一天。」
鉤鬼少張程哈哈一笑,「人人都說秋堂比猴還精,可我看他先喝水試毒,一個王爺甘願給自己的女人和身邊的隨從試毒,我看他要麼是比豬還蠢,要麼就是個怪人。」
秋堂心裡直罵,靠!妙手散花,釣鬼老,鉤鬼少,這名氣起得真他娘的怪有意思,可是鉤鬼少為人真是機靈,竟能識破自己的預先示警。
眾人聽到張程在辱罵王爺,氣得站起身來,大有想將這貨碎屍萬斷的意思,可是他們看到秋堂將手一揮,只好又重新坐了回去。
張鵬捋著鬍子,冷冷一笑,「武莉,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秋堂死了,可是他身邊還有一大群當世高手呢,我們還是保不住命。」
「釣鬼老,你知道本小姐為什麼會被人稱為妙手散花嗎?因為我下毒的時候,在走動之時就可隨意下毒,別人根本就不知道,而中了這種毒的人都無法感覺出來。」武莉心裡相當爽,輕浮地摸了摸秋堂的臉蛋,「王爺,你知道我下的是什麼葯嗎?」
秋堂笑道:「不管是什麼葯,一定是毒藥。」
「錯!」武莉嬌笑一聲,「我下的根本不是毒,而是一種神奇的藥草,你們不要運功,一旦運功,這種藥草就會讓你們身體僵硬,動彈不得,故而這種草叫殭屍草。我看到你們過了斷崖,便放在脂粉中,塗在臉上,你們聞到我臉的脂粉味,便會中招。」
秋堂心中一驚,暗運內力,卻是發現經脈暢通無阻,心中感謝天睛冰蛙,真是世間唯一小神物。
他笑了笑,「你這是何必呢?我們無怨無仇的。」
武莉咯咯一笑,又摸了摸秋堂的臉蛋,拋了個媚眼,「王爺,你可是我的財神爺,二百萬兩黃金的賞金,幾十輩子都花不完啊!」
秋堂心裡不說,小臭丫的,你到哥的地下寶庫去看看,鬼哥都分門別類的將財寶放著呢,老子和兄弟們,還有山中所有的人加起來幾十輩子都花不完,二百萬兩黃金對哥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這貨挺能裝的,苦著臉,「我說什麼散花,你這殭屍草有解藥沒有?」
「沒有。」武莉得意地笑了笑,「現在時辰也差不多,不知你們身上開始僵硬了沒有?你們中了這葯,若是一點內力不用,一刻鐘就完全發作,再兩刻鐘之後就自行解開,你們現在應該差不多能感覺到了。」
小九娘動了動身子,略用內力,驚慌地道:「老公,完了,真得僵硬了。」她走了兩步,看樣子是用運功抵抗,竟然定格在那裡。
武莉咯咯一笑,「我忘記告訴你們了,只要你們運功相抗,全身馬上就會僵硬,很快喲。」
古月星等人也感覺出來了,畢竟他們都是老江湖,都沒有人敢吱聲,既然已經中毒了,顯得驚慌反而會更被動。
唐嫣等小嬌娘同樣感覺到了,只是不說話,也不敢用內力抵抗,畢竟還沒有一刻鐘,都在指望秋堂會再現一個奇迹,不然這次大家都中了這種毒,全都會死在這裡。
驀然間,張鵬驚聲道:「武莉,你這陰毒的娘們,竟然對我也下了這種毒。」他衝上前來,揮手就要打人,突然間卻是不動了,像個死僵的屍體一樣倒在地上。
張程一看老爹倒在地上,心叫不好,暗中略用內力一試,身上頓時僵硬起來,不敢再用內力,怒喝道:」武莉,我們對付的是秋堂,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父子?」
武莉冷笑一聲,「二百萬兩黃金,三個人分不如一個人獨得,而尊主發下話來,我們這十三道關卡,無論使用什麼手段,只要殺了秋堂,就賞二百萬黃金,現在你們父子死了,這筆橫財當然要記在我的頭上。當然嘍……也不是我殺了你們,而是秋堂。」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竟然如此狠心,真是比毒蠍還要毒。」張程恨得攥起了拳頭,不由得怒罵。
「哼,你就罵吧,我還告訴你,我們都有秋堂的畫像,他來到這裡后,我就暗中下毒了,趁著去拿熱水泡茶的時候,從你們父子身邊經過,也順便給你們下了毒。」武莉為自己的得意之筆而洋洋得意。
「最毒莫過婦人心,看來還真是這樣。」張程縱身而起,朝著武莉就打了過來。
武莉閃身多過,看到張程摔倒在地,動彈不得,不想跟張程多說廢話,從秋堂背上抽出太玄古劍,咯咯地笑著,走上前去,削斷了張鵬和張程的咽喉。
心黑手辣!
這四個字在這個年僅只有二十六七歲的姑娘身上描繪的淋漓盡致,讓人咂舌。
就在這空檔之時,秋堂動了動身邊的唐嫣,發現她的身子還真是變得很硬,心想天睛冰蛙雖然能解此毒,但是無法預感這種葯,殭屍草還真是奇葯。
唐嫣的眼淚簌簌地流下來,小嘴一張,全身卻是僵硬如石,只是眼巴巴地看著秋堂,明亮的眸子儘是不舍,儘是悲傷。
秋堂看了看眾人,除了調皮的小九娘,都穩若磐石地坐著,紋絲不動。
他千想萬想沒有想到世上有這種奇特的草藥,「武莉,你說有十三道關卡,看樣子都是毛襄設的,而毛襄所在的鬼魂幽谷是在第十三道關卡之後的什麼地方?」
「你有必要知道嗎?」武莉將劍放在桌子上,看著年輕英俊的小王爺,春心蕩漾,騷氣大發,摸了摸秋堂的褲子,又摸了摸他的臉,坐到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摟得很是享受。
靠,這娘們夠浪夠騷!
這女人身子還真是軟和,秋堂嘿嘿一笑,「對了,這茶館的名字怎麼這怪啊?是誰起的?也太沒學問了。」
「沒學問?」
「很沒學問。」
武莉嬌笑幾聲,「只是聽說這十三道關卡是毛襄麾下謀士太叔詹早年設好的,他算定毛襄必定失敗,故而早讓他想好退路,毛襄便選中了這八百里連綿險山奇峰怪嶺,便在其中設好這十三道關卡,可是具體是什麼關卡,我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沒有受到指令,不得離開這方圓三十里。
還有這茶館,名為槐氓,取兩個字的各一半,就是鬼亡,這也是一種奇毒的名字,就是鬼中了這毒都得死,那是太叔詹在提醒來人,只是從茶館落成之後,還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那平時你們做生意嗎?」秋堂好奇這事。
武莉柔聲道「當然做了,裡面有些人出去辦事,還專門在這裡喝茶呢,照樣收錢的,不過從外面來的人,只有亮出血玉龍頭令牌,或是有持牌帶著的人,我們才不會下毒,否則一律毒死,如果我們無法下手,或是不方便下手,自然會有下面關卡的人來對付。
無論怎麼講,從來沒有人活著走過四關。」
秋堂忍不住贊道:「鬼魂幽谷還真不簡單。」
武莉一愣,「秋堂,你怎麼知道鬼魂幽谷的?」
秋堂笑了笑,「你看到那個紅臉的人沒有,他就是天龍堂堂主齊林,並沒有死,是他跟著來這裡的人,暗中聽到的。」
武莉不由得笑了笑,她還有一刻多鐘的時間,不要說是殺了這十六個人,就是殺六百個不動的人也有餘,將紅唇湊到秋堂的嘴上,發騷地浪啃了幾口。
她嬌哼了幾聲,「你真得這麼俊,人家真不忍心殺你,要不是為了二百萬兩黃金,人家寧願跟你私奔。」
秋堂被這浪娘們一陣亂啃,下面有了反應,華麗麗地支了起來,頂到人家的屁股上……
武莉感到屁股被男人硬邦邦的東西頂了一下,心想不對啊,上面發下話來,秋堂修鍊至無我之境,即使是修為高深,能抗住鬼亡這種奇毒,嘴巴還能說話,可是下面也不會翹起來。
她嚇得從他身上竄下來,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猴子,「喂,秋堂,你下面怎麼還能翹起來啊?」
秋堂何止只是下能翹起來,而且還能站起來,他手一伸,拿起劍,將劍插入後背劍鞘,他不能說出天睛冰蛙的事情,只是呵呵一笑,「我已經修鍊到空靈境,僵靈草的藥性好像對我不起作用。」
「你不是修鍊到無我境界,怎麼會修鍊到傳聞中的空靈境呢?」
武莉驚得連連後退,她聽說空靈境界的神奇,傳說只能修鍊到空靈境,人不必用嘴鼻呼吸,且是劍氣刀氣如同真正的利刃,甚至是比利刃還要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秋堂心想武莉為了獨吞二百萬兩黃金,殺掉了張鵬和張程父子,已經沒有幫手,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忍不住笑,「武莉,你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雖然不敢擅離職守,但你總知道第二關是什麼吧?」
「你要是答應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前四關,而第五關,沒有人能闖過,故而就是鬼魂幽谷出來辦事的人也不敢輕易透露。」武莉驚恐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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