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盧子儀走過來,「盧莊主,這宮殿用掉多少黃金?」
盧子儀哈哈一笑,「十九萬兩黃金,還有各類珠寶,總共價值黃金二十九萬兩,是為新武林盟主招待貴客和議事時準備的。」
不多時,盧佳雯和毛天恆一前一後走進來,毛天恆近距離看到如此光艷照人,傾國傾城的四個美人頓時眼睛都直了,這貨並不是什麼好色之徒,可見到如此美艷的美人,也是有點傻眼。
盧佳雯跑到秋堂身邊,直接無視四個光艷照人的絕色美人,扭著小嬌身,「秋堂大哥,我爹說這次冤枉了你,心裡非常過意不去,便要我嫁給你。」
秋堂哈哈一笑,「哥不怕小媳婦多,只要我的四個小媳婦同意,哥就娶你。」
他不便得罪盧子儀,這小老頭在江湖中名聲不錯,不管是怎麼混來的名頭,那也算他的本事。
小九娘將小紅唇一撇,連正眼都沒有瞧盧佳雯,便扭過頭去,欣賞黃金宮殿。
盧佳雯跟小九娘她們一起吃過飯,知道這小丫的調皮蠻橫,當面這麼瞧不起她,心中不免有氣,卻是道:「秋大哥,你堂堂一代少俠,難道還要聽小媳婦們的話,真是讓人笑話。」
「激將法啊?我不吃這一套。」秋堂笑了笑,「你們搞什麼男尊女卑,而我不講究這些,跟小媳婦們都像朋友一樣,有什麼事情,她們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
盧佳雯笑了笑,「男子大丈夫,連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真是丟人。」
「還是激將法,對我沒用。」秋堂根本不屑一顧,「我四個小媳婦不發話,這就說明她們不喜歡你,所以哥不會娶你。」
盧佳雯心中暗喜,想女兒還真是聰明,提前猜到了,看到上來酒菜,「秋少俠,苦海大師,諸位,我們還是邊飲邊談。」
眾人分主賓落座,有丫鬟斟酒,那是上好的竹葉青。
秋堂聞到酒香,忍不住先是飲了一杯,「真是好酒。」其實,他是先嘗嘗有沒有毒。
毛天恆心想秋堂這人太沒禮節,如此高雅的酒局,遇到這麼掃興的人,隨即笑了笑,看了盧子儀一眼。
盧子儀會意,說了一頓開場白,便與眾人同飲了一杯。眾人用得都是白玉杯,一大金壺酒只能斟十一杯酒,小丫鬟只好再從酒罈中將竹葉青酒倒進金壺中。
秋堂後世是一個殺手,他懂得第一壺酒跟第二壺酒的道理,在小丫鬟斟滿后,又搶先喝了,脫口贊道:「真是好酒,難得如此一飲。」他卻是感覺腹中痛絲絲的,心想酒中果然有毒,而且毒性還很奇特,接著說道:「就是毒酒,死也甘心。」
毛天恆嘴角一揚,「聽聞秋少俠最喜歡喝竹葉青酒,特別多備了一些,還請多喝一些,以後還要依仗您呢。不如在下敬秋少俠和諸位一杯,先干為敬。」他一飲而盡,隨即將白玉杯向下一傾斜,表示已經喝光了。
苦海大師知道秋堂在暗示這杯酒有毒,卻是大氣地稱讚此酒香味醇厚,入口綿和,乃當世佳酒,吱的一聲,吸光了。
眾人也不能沒有禮節,各自飲了,然後吃菜說笑,只是等著看秋堂如何演這場戲……
盧子儀這次計劃非常周全,金盛宮殿中秋堂這一桌的人將全部被毒死,其餘兩個大殿的那些江湖人物,一個大殿中全是投靠錦秋山莊的人,那是好吃好喝,酒中無毒,而另一個大殿中的人將會全部中毒,然後變成活死人。
只是他知道呂書良死了,而金面具主人那麼一說,顯然是盛怒之下說露了嘴,不知是呂書良沒有死,還是有別人還會這種邪術?
盧子儀上次問起這事,結果惹得主人大怒,現在沒有必要考慮這麼多,只要能要了秋堂的命就好。他一邊談笑著,一邊勸酒。
秋堂連喝了四杯,雖然這酒太好喝,但也不能再喝下去,驀然連人加椅子倒在地上,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藥,還不急著裝死,隨即用手指著盧子儀。
他裝出一臉痛苦的樣子,「你真是卑鄙,竟然在第二杯酒里下毒。」
眾人見秋堂開始表演,不敢急於出手,還是按照常理,趕緊運功調息。
毛天恆見大事已成,哈哈大笑著站起來,「秋堂,這酒里有軟骨散,還加了腐骨散,你們不會死得那麼快,只是身上無力,而骨頭開始腐爛,那種痛苦滋味真得很難受。」
秋堂心想老子幸虧沒裝死,不然可就糗大了,「我早料到這次比武大會,你們一定會借用苦海大師、鬼眉道人和神刀關山河三位前輩的名氣搞鬼,沒有想到你們玩得這麼絕,竟然在武林大會期間要毒死我們。」
「秋大哥,我料定這個時候你沒有戒心,然而你也會懷疑我們,所以第一壺酒並不是這壇酒中的酒,而這壇酒是加了雙份無色無味的毒藥,都是奇毒無比。」盧佳雯得意地說著。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秋堂有許多事要問,他可不會錯過,痛得皺著眉頭,捂著肚子,「盧子儀,你是不是天坤組織下的左信使?」
盧子儀一愣,「秋堂,你真是個鬼才啊,我這個身份都沒有瞞過你。」
秋堂苦笑了一聲,「我是個快要死的人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金面具人是誰?」
「我不會告訴你的。」盧子儀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知道主人是誰?」
「難道他不是毛襄嗎?就是原錦衣衛中的那個毛襄。」秋堂曾經懷疑此人就是毛襄,但他還肯定有另外的人控制著錦秋山莊這個金面具主人,只是無法確定這一點。
毛天恆喝斥道:「你是臨死的人,就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了。但我有幾件事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滅掉天坤下面這麼多分堂的,又怎麼知道它們是天坤的分堂?」
秋堂痛苦地道:「你們做事雖然神秘,但是留下的破綻也很多,我尋著這些線索,自然會找到錦秋山莊來,還有最可笑的是你們利用天下小偷為你們奪取天下財富來造反,可真是高啊!」
毛天恆一愣,「蠱花的殺手如此隱蔽,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的小媳婦小水仙告訴你的嗎?」
「孫子豪就是奪命使,他露出真面目后,你們將他安排在琅琊山莊,可他私留了一份名單,被我得到了,我自然知道,只是上面有個別人物,小水仙也不知道。」
「哈哈,是隱鶴嗎?我也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也許只有我父親才知道。」毛天恆說著,走到幾個小美人身邊,嘆息道:「可惜了,她們之前都是絕世佳人,如今都是殘花敗柳。」
秋堂還有事問,擔心毛天恆會痛下殺手,趕緊道:「我臨死之前,能不能問幾個問題?」
「問吧,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毛天恆異常得意。
秋堂問道:「像你父親這樣的梟雄,一定會為自己留條後路,不知他失敗後會藏身到哪裡?」
毛天恆冷哼一聲,「這事,你不必問,其餘的事情,我倒可以答覆你。」
秋堂見毛天恆開始顯擺,覺得機會來了,問道:「你們是不是很早就跟綠頭寨曾凡一勾結,謀划殺死酈無花,然後控制酈無花和九洞十七寨?」
毛天恆將大拇指一伸,「你很聰明,只是活不過一天,之後就慢慢化成一攤濃水。」
秋堂捂著肚子叫喚了幾聲,他才不會問乾坤的另一股實力,那無疑是他們在逃走後便過早打草驚蛇,張祁英一直都沒有消息,自然也會明白這一點。
他一臉痛苦地樣子,「金面具人應該就是你父親,他手下左信使,就是人面獸心的盧子儀,右信使是玉面郎陳峰,奪命使是孫子豪,還有沒有其他的信使?」
毛天恆一愣,「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還有一個調令使崔殊良,跟陳峰一樣有百年功力。」
其實秋堂知道這些,他只是證實陳峰的話,如果此事為真,陳峰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苦笑了一聲,「看來你們真是高手如雲,不過孫子豪死後由常一峰補缺,可陳峰死後由誰接替他的位置?」
毛天恆沉聲道:「卓英林,只可惜他和無極老祖聯手,卻是中了殺手黑白翁藏在竹管中的奇毒紅心丹,讓他和無極老祖都中了毒,然後你便出現,卓英林咬舌自盡。此後,四大信使只剩兩個,而崔殊良帶著活死人去對付你時,還被你的劍氣所傷。
秋堂,你真是相當聰明,武功也相當了得,只可惜你不想投靠我們。」
秋堂苦著臉笑了笑,「這你次送我那麼多黃金和珠寶,有什麼深意?」
毛天恆笑道:「邀請你參加武林大會,並毒殺你,之前那麼多次暗殺,你都逃過去了,而這次是武林大會,你總不能再用遮眼法不喝酒吧,哈哈……你還是中了我們的招。
這不是主要的,而緊接著要發生的事情,就是錦秋山莊後院中的一千高手隨後跟蹤馬車,找到你的老窩,將你的人一網打盡。」
秋堂想到這一點,卻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安排一千高手圍殺他的兄弟和小媳婦們,現在只希望鬼哥是神算,能安排鐵氏四兄弟和小媳婦們接應一下。
他裝作無力而痛苦的樣子,罵道:「你們真是卑鄙無恥。」
「這不是卑鄙無恥,而是聰明。」毛天恆得意地一笑,「我有幾件事要問你,你有沒有殺黑白翁,他去了哪裡?天下眾神偷如此之多,他們如何一夜之間被圍殺,是不是與你有關?還有天衣堂等地,是不是你跟官府勾結滅的?」
秋堂嘿嘿一笑,「我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毛天恆冷哼一聲,「料你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不過你將天坤的分堂逐個瓦解冰消,真是超人一等,但你一定散布謠言,說他們要造反,這才引起官府和朝廷的注意,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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