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讓兄妹二人隨身帶些小額銀票,以便花用,正準備入睡,就聽到有腳步聲。
那人還沒有進廟就喊上了,「小娘子,怎麼到了大同,也不來找我啊?」
秋堂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飛鷹堡的小美女吳美琳來了,告訴兄妹倆,他的小媳婦來了。
孫土行人矮卻懂事,趕緊跟妹妹帶著包裹,準備到廟後面的草房。臨走時,他發現秋堂將那粒百功丹塞進他手裡,他內心感激,卻是來不及說一句感謝的話。
大同有吳美琳的眼線,她早知道秋堂來到了大同,見不來找她,知道他有事要做,只好讓人先盯著,結果盯丟了,後來聽說他沒有住客棧,但還在城中,便讓人盯著,誰知半夜後有人從城牆逃出城,猜想他在大同搞鬼,不讓別人跟著,便獨自來追他。
秋堂推開門,直接將這女漢子抱進來,二人偎在火堆邊厚厚的軟草上,好久不見,兩個人的手都不老實。
孫小倩在外面聽了近一個時辰,凍得小臉都紫了,倒在草堆上,怎麼也睡不著覺。
孫土行怎麼會聽不到,那破廟雖然用木板堵了窗戶,但依舊是破洞百出,女人如黃鶯般啼叫的聲音千柔百轉,那是聲聲入耳,不過他沒有絲毫的邪念,要是沒有這種功底,也無法造就一個奇才的誕生。
「妹子,你一泡尿竟然尿了近一個時辰,不冷啊?」
「哥,人家去偷聽了,那女的不嫌累嗎?我聽著都累呀!」
「這是男女之間的事,那是兩情相悅,今後我們跟著主人,一定要少說少問多做事。」孫土行還是將百功丹的事說了,「一粒丹可以增加一個習武之人三十載內力,這是多少銀兩也買不到的,這也是無數江湖人所夢寐以求的東西,可主人給了我,讓我如何報答主人?」
「主人能放心將千萬財富給我們兄妹,此情可昭日月,我們只能誓死相隨。」
「妹子,我們一人一半。」
「不,哥,我跟著主人,又不是主人的女人,多有不便,還是你服下,好好保護主人才好。」
「理是這個理,可這種神物,哥最希望的是能跟自己的妹妹分享。」
「哥,我跟主人能吃飽喝足,已經心滿意足了。你趕緊服下,明天主人再見到你,你已經是一個擁有一甲子內力的頂尖高手,這樣才能好好保護主人,報答主人的恩情,沒有主人,我們這輩子都會飢一頓飽一頓的活著。只是我不理解,主人為什麼要偷東西,這樣做不好的。」
「妹子,千萬不要這樣說,主人對我說了,這是一個想一統江湖,然後奪取天下的忤逆組織,他盜取他們的銀兩,就是斷他們的財富,然後交給燕王,一統天下,這樣老百姓才不會再受戰亂之苦,才能過上好日子。」
「哥,我明白了。」
「嗯,記住了,今後主人做事,不可像今晚這樣亂說話,而無論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只要他不危害百姓,我們就得報答主人一生一世的恩情。」
「嘻嘻,怪不得主人不讓我做他媳婦呢,我想明白了。」孫小倩在黑暗中,臉都紅了。
「你怎麼就想明白了?」
「哼,人家不告訴你。」
孫土行輕聲笑了笑,心裡不說,妹子啊,哥猜也猜得出來,主人虎威,一般的小姑娘哪裡能受得人主人這般折騰,嘿嘿,哥絕大部分功夫都學得來,可主人這折騰的功夫,哥這輩子學不了。
夜,變得沉靜,兄妹倆緊緊地摟著包裹,還是睡了。
天亮了,孫小倩依舊習慣早起,從縫隙里看到那女人不在,這才走進去。
她看似文靜,有時候也挺調皮的,見秋堂還躺在草上,嘻嘻一笑,「主人,那女的是不是受傷了,怎麼叫了那麼久啊?」
「嘿嘿,受了點內傷。」
秋堂心想,小丫的,要是換作你,估計你現在就起不來了,不像阿紫一樣躺上兩天,想來你內傷休想好。
孫小倩看到秋堂坐起身來,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掏出小梳子,為他梳頭,像個勤快的小丫鬟。
「主人啊,我什麼時候回家?」
回家?秋堂心裡難受,他這次來到大同城,到金海山莊跟錢一要回十萬兩黃金的金票,現在錢多的足可以買下一個縣城,可還是沒個家。
秋堂苦笑了一聲,「現在的家有點簡陋,只有幾間木屋,你們先住著,我回去搞一個像樣的家。」
孫土行拎著包裹走進來,「主人有這麼多財富,卻連個像樣的家都沒有,真是高義,我們兄妹沒有跟錯人。」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秋堂可不想一輩子連個狗窩也沒有,只得窩在湖邊,只是他現在不敢有個家,不然神秘組織的人不會放過住在他家裡的人。
秋堂笑著搖了搖頭,」人總得有衣穿有飯吃,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得在大同等兩個朋友,這次我們得的金銀太多,我不放心你們倆個回去,而我還有事要做,也不能回去過年。」
「主人,我跟妹子商量過,無論您走到哪裡,小的都會跟著您,寸步不離。」孫土行納身便跪。
秋堂將孫土行扶起,「土行孫,你跟我一起,記住了,可以喊哥喊主人,但不要自稱小的,跟我在一起都是朋友,非朋友者,我也不交。」
「多謝主人厚愛。」孫土行拱手施禮。
秋堂白了這小子一眼,「好了,不要那麼多禮節。你們將東西藏起來,我要到大同最大的賭坊走一趟。」
孫土行以為秋堂是好賭的人,「主人,十賭九騙,您可不能走上這條不歸路。」
秋堂伸手敲了這小子的腦門一下,「傻小子,我要贏光高府的錢,一個賭坊沒錢了,我看高天一還怎麼坑爹?還怎麼欺男霸女?」
他心裡不說,老子在後世就是賭錢的高手,如今有了內力和絕技相助,如果再回到後世,老子就是賭聖。
孫土行覺得不妥,「主人,我已經服過百功丸,已有一甲子的內力,跟著您,如果有什麼事,也好有個幫手。」
「土行孫,一個人高手要懂得隱藏實力,那樣才會活得長久。」秋堂瞪眼著他,「如果有幾個一甲子內力的高手聯手對付你,你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嗎?」
「要是有一兩個跟我實力相同的高手,我必能殺了他們,要是有三個,尚能逃命,要是有多人守住四個方位,我未必能逃得了。」
「這就對了,要是面對一個兩甲子內力的人,我有把握逃走,而你必死無疑,懂這個道理嗎?這就像一個殺手,如果自認為天下第一,反倒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驀然間,孫土行一愣,「主人,我知道老祖怎麼死的了,您尚且自信能從一個兩甲子內力的絕世高手面前逃走,老祖也一定能,那麼這就是說,對付老祖的應該至少兩個擁有兩甲子內力的絕世高手。
自古以來,這樣的高手根本沒有出現過,最高的內力修為就是百年,那麼一定擁有百功丹的人吞服過百功丹,從而擁有這等絕世內力。」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秋堂恍然之間大悟其道,看來真是家仇師仇血海深仇,如今穿越到大來,魂魄依附在前世秋堂的身上,得人之軀,此仇不報枉為人。
紫運賭坊。
這是大同城最大的賭坊,也是高府九家賭坊中最大最宏偉的賭坊,即使是在整個大明朝,那也是數一數二。
昨天晚上大同接連發生兩件大案,官府查得緊,可進城相對容易,秋堂來到這裡,賭坊迎客的夥計笑臉相迎,介紹各個賭區,一樓是小賭,二樓是豪賭,銀票金票珠寶作價隨便玩,還有城中最美的姑娘陪著,就是賭輸了,軟香在懷,也是風流快活。
靠,賭錢還有姑娘陪著,都趕上後世拉斯維加斯了,這豈不是很爽的一件事。
秋堂懷裡揣著十萬兩金票,直接去了二樓,這貨先選姑娘,看到一個細腰大臀長腿白臉蛋大眼睛的姑娘,也就二十歲左右,水嫩水嫩的正站在一張桌邊看人家賭錢,走過去,摟在懷裡,直接來到一個空位子坐下,將還在發愣的美人摟抱在腿上。
二樓有好幾個火盆,裡面很熱,那姑娘穿著凌羅紗裙,以後世的詞語來形容,她是一個性感嫵媚的美眉。
秋堂看到帶著他上樓的夥計直咧嘴,「喂,小子,咧什麼嘴,美人臉上有金子啊?」
小夥計捂著嘴直笑,沒敢吱聲,扭頭就跑了。
秋堂聽到那姑娘噗嗤一笑,看到眾人都不賭錢了,跟看猴一樣的圍觀他,心想紫運賭坊這是怎麼了,有客人來,怎麼還沒人招呼,這也太失禮了吧?
「喂,這樓的賭主呢?來客人了,也不招呼一聲,這也太沒禮貌了。」
一個三撮鬍鬚的中年人捋著鬍子呵呵一笑,手指一個中年人,「這就是紫運賭坊的賭主聖金手劉一手,您懷裡抱著的那位,就是他的寶貝女兒劉思思。」
眾人樂得哈哈大笑,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
秋堂看了看吹鬍子瞪目的聖金手,「劉一手,來二樓賭錢的人是不是可以隨意選姑娘,只要樓上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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