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老闆躲在櫃檯后瑟瑟發抖的看著那正在打鬥的兩個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肝兒都要碎了,這要是砸壞了什麼,他要損失多少銀子啊。
這裡本身就是在城郊,除了一些路過的人,根本沒有什麼人來住店,這家客棧的生意也就是維持溫飽而已,在前幾天迎來了談天墨淵一行人,老闆本來以為這次就是她大賺一比的好幾回了。
但事實卻和這老闆想的恰恰相反,若是真的弄壞了什麼東西,回頭他還要去找人維修,也需要一大筆的銀子,那這錢還真的不如不賺的好。
他也想從這些人要損失,但是怎麼敢,原本就覺得這些人肯定不會是普通人,但是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要是管人家要錢,要生氣了,還不就是人家一刀的事兒。
可憐的老闆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晨和澹臺墨淵的打鬥。
在見到那兩個人打了半天仍然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更是差點暈過去。
所以這兩個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白澤走到櫃檯旁邊掏出了一顆金豆子,放在了櫃檯上。
「這些錢算是我們家主子打壞桌椅的損失。」
一看就知道特別懂得套路,也不知道這些年到底是為了自家主子做了多少次這樣的事兒。
聽起來都是滿滿的辛酸。
原本已經快要肉痛的要暈過去的老闆看到了白澤手中的金豆子和白澤說的話,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徹底滿血復活,飛快的從櫃檯上拿走了金豆子。
這顆金豆子不要說就是下面的那幾個桌椅了,就是把這裡都砸了也夠修補的了,而且還會剩下不少。
好人啊好人。
掌柜兩眼淚汪汪的想著。
他身邊的女孩兒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正在比武的兩個男人。
兩個人像是來了興緻,澹臺墨淵隨手摺斷了柳樹的枝葉,直直的向白晨攻去。
白晨躲過澹臺墨淵的攻擊。一柄摺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右手。
隨手一揮,數十道閃著寒光的武器從扇子中飛了出去。
澹臺墨淵不慌不忙,手中的樹枝彷彿在瞬間充滿了力量,和那飛出來的武器相對,竟然閃出了火光。
嗖嗖嗖,數十枚暗器排列整齊的插在了白晨的身邊。
「你至於么,不就是開了一句玩笑,還真的想要殺了我,真是白和你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澹臺墨淵沒有直接的回答白晨說的話,但是動作卻已經證明了一切。
「小氣吧啦的男人。」
白晨搖搖頭,轉身進了客棧。
意味深長的看著百里楚楚嘆息。
「雖然我很想要和小美人兒在一起,但無奈那個男人太兇殘了,不過你要是……」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應該可以去蘇州辦正經事了,蘇州的百姓還等著他們的國師將他們從水火之中解救出來。」
澹臺墨淵語氣堪稱是輕柔,嫌棄這個辭彙卻充滿了簡短的一句話。
「我來揚州就是為了這件事。
白晨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