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並卵,小狐狸已經在澹臺墨淵身邊這麼長時間,自然是養大了膽子。
於是,任憑澹臺墨淵的臉有多麼的陰沉,她仍然是哭的自由自在,開什麼玩笑,兩個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百里楚楚真的沒少見過澹臺墨淵生氣時的模樣,所以對於澹臺墨淵的黑臉,她表示自己無所畏懼。
至於澹臺墨淵到底是怎麼想的,小狐狸表示無所畏懼。
身上的軀體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
此時的澹臺墨淵身上只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中衣。再加上百里楚楚的眼淚太過洶湧,很快的將澹臺墨淵的胸前哭出了一灘水漬。
百里楚楚越來越傷心,一傷心,這眼淚就像是忘記關上了的水龍頭怎麼也止不住。
澹臺墨淵頭上的青筋跳得歡樂,一張俊臉此刻和那鍋底有的一拼。
「哭夠了?」
低沉包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百里楚楚被澹臺墨淵嚇了一跳,嚇的眼淚都縮回去了,不過既然已經哭了那麼長的時間,哪能是說停止就能停止的。
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飽嗝。然後繼續開始抽噎。
外面的白澤和墨四早就聽到了聲音,包括一直守在澹臺墨淵周圍的暗衛。
可是礙於澹臺墨淵沒有任何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有什麼意外的動作。
……
百里楚楚眼淚汪汪的看著澹臺墨淵,活像澹臺墨淵像是吃了不承認的渣男。
其實並沒有……
「哇哇哇,我好命苦,你竟然敢凶我。」
百里楚楚看著澹臺墨淵近在咫尺的臉,再對上澹臺墨淵根本沒有多少表情的雙眸,更想哭了……
事實她也確實是那麼做的,確實是哭了。
而且哭的聲音越來越大。
只來得及說了三個字的某王爺「……」
如果此時此刻有人在這裡,定能見到那傳說中的冷麵王爺雙眸中的迷茫。
百里楚楚一邊抽泣一邊用自己眼角的餘光看著澹臺墨淵,確定他現在並沒有掐死自己的心,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霧草,她為什麼覺得自己的身上涼颼颼的,難道這就是變成了人的後遺症嗎?沒了皮毛的後遺症?
「你打算趴到什麼時候。」
澹臺墨淵忍住了自己掐死身上某女的衝動,一字一頓的說道。
百里楚楚恍若如夢初醒的回了神。猛的起身,這男人太無恥,說的好像她很喜歡佔便宜似的,其實並沒有。
然後百里楚楚酒僵硬了、
呆若木雞的彎下了腰,下一秒,響徹雲霄的聲音瞬間從房間內傳開,經久不息。
直接讓那趴在牆頭上睡懶覺的大黑貓摔下了牆。
喵嗚喵嗚的叫了幾聲,像是在控訴。
「混蛋,我為什麼會沒穿衣服,你怎麼可以這麼禽獸。」
百里楚楚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塞進去,怒氣沖沖。
澹臺墨淵」……「
「我真是看錯你了。」
澹臺墨淵「……」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澹臺墨淵終於是忍不住了,看著自己面前銀灰色頭髮的某女孩兒,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你當本王是什麼?這麼飢不擇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