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萬山稱王晟他們為師祖,但在王晟四人的心中,萬山就是他們的好朋友,好兄弟,這群匪徒居然還厚顏無恥的說與他們沒有關係。就算王晟他們不認識萬山,對於破壞社會的安寧事件,王晟他們也不會置之不理,他們有義務保護社會的安寧。
王局長帶著幾名警員從大樓里沖了出來,大義凜然的擋在了王晟四人的面前。王局長舉著手槍,指著對面的黑西服,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黑西服不慌不忙的從情里拿出一個本子,上面一個大大的國徽,下面印著金黃-色的兩個字:國安。
王晟四人驚詫萬分,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是國安人員,可是他們那為什麼要殺萬山?黑西服坦然一笑,緩緩說道:「朋友,過去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前提條件是,你不許再插手我們的事情。」
王晟頓時一愣,這算是在談條件嗎?如果面前這些人真的是國安,應該將他們繩之以法,怎麼會和他們談條件?這完全不符合常理。更何況,國安怎麼會和警察火拚,這一切都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面前這二十餘人,並不是真正的國安人員。
王晟心中剛想明白,冷璦已經開口說道:「我們同意,不過,你問問我們的領導同意不同意!」說著,冷璦轉頭看向身旁的王局長。
王局長眉頭緊皺,黑西服的證件並非偽造,可是王局長身為國安人員,他並不認識這些人。王局長愣了半天,才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封皮的證件,上面也有一個金燦燦的國徽。王局長說道:「我是這裡最高的指揮官,這裡我說的算,你們交出武器,待我們核查你們的身份。」
黑西服頓時一愣,但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那輕鬆自如表情。黑西服不緊不忙的抬起手臂,輕輕的擺了擺手,他身後二十多人,舉起冰冷的槍口,對準院子里所有的人:「看來今天……」
「今天你大爺!」
光頭聲音還未落,黑西服已經是腦漿迸裂,一隻手還舉在半空當中。如此同時,程昊手中的衝鋒手槍「噼里啪啦」的響起,對面這二十餘人,沒有做出一絲的反抗,就已命喪當場。
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王局長一隻手舉著槍,另一隻手還舉著他的證件,他剛剛才明白髮生了什麼,黑西服撲通一下倒在他的面前,戰鬥已經宣告結束。
王晟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我說兩位哥哥,咱們能不能留個活口,你這都給干倒了,怎麼知道他們是誰啊!」
程昊臉上充滿著勝利的笑容,說道:「下回早點說,槍神的子彈是彈無虛發!」
聽到兩人的對話,王局長才從驚訝中回過神,略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冷璦說道:「我們的證件你不是看過了嗎?你再看看這些屍體,你心裡應該明白!如果我們想要殺掉你們,簡直易如反掌,你應該知道我們是敵是友!」
王晟接著說道:「如果這些匪徒知道我朋友的在什麼地方,他一定有危險!所以,你現在必須告訴我們,我們的朋友在哪裡」
王局長還在猶豫,程昊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十足的痞子模樣,程昊抓住王局長的衣領,大聲喝道:「你別對我們有任何隱瞞,你應該知道,你們所有人加一起,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你想讓你的手下都死掉的話,你可以不說!」
冷璦不緊不慢的問道:「是中心醫院?第一醫院?武警醫院?」
王局長冷哼一聲,沒有一絲的恐懼:「對不起,在沒有確定你們身份之前,無可奉告!」
冷璦淡淡一笑:「既然你不想說,那你就憋著吧!我們現在需要一輛車,這個你總能辦得到吧!」
「辦不到!沒有確定你們的身份,你們別想離開這裡!」
程昊拍著王局長的臉蛋,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你,老子弄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如果你不給老子弄輛車,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局長眉頭緊皺,他沒有任何回答,他的大腦快速的旋轉,正在考慮如何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穩住王晟四人。冷璦心中知道到王局長的想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局長,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這種笑容讓王局長不寒而慄。
「綁了他。」
冷璦的話音剛落,光頭拔出匕首,冰冷的刀刃抵在王局長的脖子上,程昊不慌不忙的將槍口對準王局長後腦,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走!」
來到停車位,王晟四人的身後跟著四五十名警察,但沒有一個敢衝上前,一直保持著與王晟他們五米左右的距離。
王晟回頭大喊道:「現在你們應該給我一把車鑰匙,要不然,你只有為你們的領導收屍!」
警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程昊卻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機會,一聲槍響,子彈沿著王局長的肩章飛過,程昊淡淡的笑道:「這是怎麼了,居然打歪了。」
王局長驚出一頭的冷汗,心臟都快要從嗓子里跳出來,程昊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王局長的另一枚肩章被子彈打飛出去。
程昊搖搖頭,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說道:「怎麼搞的,最近總是打不中,下一槍不知道能不能打中!」
警察們心知肚明,如果不交出鑰匙,沒準王晟四人會突然發起瘋,像殺那些匪徒一樣,將他們全部殺掉,那車鑰匙也一定還會落在王晟他們的手裡。更何況,就算王晟他們不綁架局長,他們也血洗警察局,平安的離開這裡。警察沒有選擇,乖乖地將鑰匙扔到王晟他們的腳下。
王晟撿起地上的鑰匙,還不忘說聲:「謝謝!」
冷璦拉響警笛,也不管紅燈還是綠燈,開著警車在街上橫衝直撞,後面跟著十多輛的警車,不一會的功夫同,警車停到了醫院的門口。
冷璦扭頭看向王局長,輕聲問道:「我朋友關在哪個房間?一樓?二樓,三樓……」
王局長狂妄的笑道:「你們都能猜到是這裡,他關哪個房間你們怎麼怎麼猜不到了?」
冷璦冷哼一聲:「你不告訴就算了!」說罷,冷璦身體靠在座位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王晟拿出煙,每人分了一根,王局長看著幾人悠哉的抽著煙,完全沒有剛才著急的樣子。一支煙吸完,王晟四人還是一臉悠閑的表情,王局長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王晟四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二十多分鐘過後,冷璦眼睛也不睜的輕聲說道:「兩個人,平頭,藍格襯衫,黑色西褲,另一個,長發中分,純白t恤,藍色運動褲。」
三個男人同時下車,冷璦趴在車窗前問道:「喂,就兩個人,你們三個都去,誰保護我啊?」
光頭和程昊同時指向王晟:「他!」
王晟無奈的笑了笑,回到了車子上:「別忘了把他們卸了,替多剁兩刀!」
程昊做出一個ok的手勢,摟著光頭的肩膀向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王局長試探著走下車,王晟並沒有阻攔。
程昊和光頭剛走沒幾步,便看到冷璦所說的那兩個人,程昊低聲問道:「是這兩個人嗎?」
耳釘里傳來冷璦的聲音:「是!」
光頭抽出刀,一刀刺向走在前面穿格衣服的男子,程昊緊跟其後,一刀划向男人的脖子,兩人配合的非常愉快,不到半分鐘,這兩名殺手被肢解的四分五裂,周圍到處都是尖叫的聲。
程昊長嘆一聲,輕輕的拍拍王局長的肩膀:「不好意思,又給你們警察添麻煩了。」
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在沒有任何的反抗下被他們肢解的四分五裂。王局長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用力一擺手,十幾名警察將兩名死者圍住。卻沒在死者身上發現任何殺傷性武器,甚至連個掏耳勺都沒有發現。現在在王局長的眼裡,王晟四人就是殺人狂魔。
回到車旁,王晟從車窗探出頭,問向王局長:「我們現在要上樓,你要不要去?」
王局長怒視著王晟:「你們居然這麼殘忍,我倒想看看,你們還能幹些什麼!」
冷璦冷哼一聲:「就是,你看他們多殘忍,居然這麼兇殘的傷害兩條生命,罪過,罪過。你一定要好好治治他們!」
光頭驚呼道:「這些都是人啊!」
冷璦說道:「我說他們不是人了嗎?是王晟叫你們乾的,又不是我。」
程昊指著冷璦,半分鐘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最毒婦人心!」
醫院大樓內人頭涌動,王晟四人徑直的向樓上走去,王局長緊跟在後面。來到九樓特護病房門前,兩個便衣見到王局長,連忙起身問好。
王局長瞪了兩名便衣一眼,低聲罵了一句:「白痴。」
冷璦笑道:「你的手下把你出賣了。看來就是這間病房,對嗎?」
王晟輕輕推開門,萬山被銬在病床上,手臂上還正在輸液,萬山轉頭看向王晟四人,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依舊不改他那憨厚禮貌的聲音:「師祖好。」
王晟問道:「感覺怎麼樣?」
萬山直言不諱的答道:「不好!」
「怎麼了?」
萬山答道:「你們要不來,我挺好的,你們一來,我就不好了!」
程昊做出一個要打人的手勢,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我們來救你了,你居然還得便宜賣乖,信不信我抽你!」
萬山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不來,我一直都是安全的,你們一來,恐怕事情就不再那麼簡單了!」
王晟迷茫的看著萬山,冷璦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嚴肅,王晟心中很是困惑,樓下有警察,萬山身邊還有他們,難道殺手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殺萬山不成?
萬山驚詫的說道:「不是吧,師祖,你們不知道已經進入到別人的陣法當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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