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冷哼一聲:「日本人殺了那麼多同胞,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王晟說道:「他們該不該死我沒有辦法說,但是,如果你成功了,東三省會因為病毒發生大面積的瘟疫,死掉人的會比他們殺掉的還多,這些你有想過嗎?」
張生咬牙切齒的回道:「只要能殺掉他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王晟點點頭:「好,以前的種種恩怨,我們都一筆勾銷,我們說現在,你組建了這麼龐大的惡靈軍團,你認為你做的對嗎?」
張生冷哼一聲:「勝者王,只要我成功了,我就是對的。」
羅娜溫柔的說道:「張生,師兄已經死了,不要再死更多的人了,放手吧。」
「我可以不報仇,但小鬼子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王晟說道:「戰爭已經結束,日本已經投降,你還糾結這些幹什麼。」
張生大喊道:「憑什麼他們投降就行了,他們占我們的土地,殺我們的同胞,打不過了,投降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嗎?」
王晟斬釘截鐵的回道:「投降是不能消除他們所犯下的罪惡,但中華民族以仁為本,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會看到中國的強大,但如果你今你這麼做了,你會給中華民族帶上一個侵略者的帽子,全世界都會排擠中國,全世界都會孤立中國,那時同胞的生活會更苦,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你報仇的願望上,你口口聲聲說保家衛國,這就是你保家衛國的方法嗎?」
冷璦拍著手說道:「說得好,一個國家的強大,並不是看你侵略了多少土地,也並不是看你多麼勇猛,能保住一方的百姓,讓百姓不被迫害,讓百姓安居樂業,這才是應該做的。欺負弱小,那隻能給民族抹黑,中國人無法在世界抬起頭。」
「憑什麼他能欺負咱們,咱們就不能去欺負他?」
王晟笑道:「就憑你也是爹媽養大的,哪個人不是爹媽養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戰場,他們是什麼心情,就算你毀滅了日本,你又能得到什麼?那些在國外的華僑會不會因為你而命喪他鄉?二戰時期,全世界都在反抗法西斯,你難道也想讓全世界反抗中國嗎?」
張生啞然了,他不知道要說什麼,王晟長嘆一聲,輕輕的拍著張生的肩膀:「一切都已經成為歷史,不要在糾結過去了,活在今天,才是最主要的,讓死者安息吧,不要在折磨他們了!」
過了許久,張生輕聲說道:「我不贊同你的說法,你看看現在,到處都是紅衛兵造反的口號,我不相信這樣的國家能輝煌,我可以讓惡靈軍團消失,但如果中國沒有輝煌的那一天,我會再次組建惡靈軍團。」
王晟說道:「我可以保證,用不了多久,中國會崛起,成為世界的大國。」
冷璦拿出裝有黑色珠子的盒子問道:「這些珠子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張生笑道:「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我管它叫憶魂石。」
小次川第一次被王晟他們殺死,他一心要想報仇,一個名為根本博的士官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把別人的生命附加到士兵的身上,即使士兵中彈,也不會失去戰鬥力。
附加生命的方法需要修道者的靈魂,根本博走遍整個亞洲,將所有未修道成功的靈魂全部收集,可是修道者的靈魂都被墳頭石保護,他們雖然找到這些墳頭石,卻無法取出石頭裡的靈魂,小次川利用控魂術,把其他人的靈魂打進墳頭石,希望替換墳頭石里的靈魂。
墳頭石吞噬了靈魂,吐出來的是一顆沒有生命的黑色珠子。小次川並不認輸,他將更多人的靈魂打入石頭,墳頭石會吐出更多的珠子。
張生髮現了黑色珠子的玄機。珠子本身沒有生命,卻能吸收亡魂,只要把這種珠子放入死人的身體,死人就擁有了別人的靈魂,死掉的人利用別人的靈魂復活。復活的人只有簡單的思想,相當於五歲以下的兒童,這是唯一的一點遺憾。
一九四九年,金門邀請日本軍事專家根本薄做軍事顧問,小次川命令張生把金門變成喪屍之地,張生雖然不願意,但他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金門戰爭一觸即發,這也是吸收靈魂的最好時刻。王晟四人突然出現在福州,打亂了張生的計劃。張生偷偷的將墳頭石擺在墳地,希望王晟他們能被墳頭石嚇跑,卻沒能成功。
小次川的報仇心切,逼著張生弄出幻境,張生知道,小次川一旦死掉,王晟他們會還尋找他的下落,張生利用自己的控屍術,操控著一個偽裝成自己的屍體,故意讓王晟他們殺掉他。張生本以為可是瞞天過海,可是誰知王晟他們從幻境里出來,還要找根本博。張生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只能聽天由命,他害怕別人知道珠子的秘密,黑色的珠子全部吞下肚子。
程昊驚訝的說道:「這些殭屍的腦子裡全是這些黑色的珠子,你得收集多少靈魂啊。」
張生很是疑惑的說道:「殭屍的腦子裡有黑色的珠子,我怎麼不知道?」
王晟眉頭緊皺,如果這些黑色的珠子不是張生弄出的,難道這一切還有其他人暗中操作,王晟第一時間想到葉先國。
張生在前往興凱湖的途中遇見葉先國,葉先國的占卜術與趙先知不相上下,他推算出張生的目的,只要張生答應幫忙除掉一貫道,他可以幫助張生完成願望。
張生並不相信葉先國,葉先國也不解釋,他利用自己的占卜術,幫著張生收集了很多屍體,葉先國占卜出王晟他們他們會來,幫著張生布下了這個局,王晟他們剛離開,葉先國就占卜出趙先知和羅娜也會來到生產隊,葉先國易容成小次川的樣子,也是葉先國主動要求的。
王晟眉頭緊皺,葉先國不可能占卜不出扮成小次川後果,難道小次川的目的是希望王晟他們殺了他嗎?
胖子憨厚的說道:「事情已經這樣,我先走了,這裡的事情和我沒有一點的關係。」
王晟問道:「可是你的任務……」
胖子笑道:「沒事,不就是一個任務嗎,我也是抗戰時期走過來的,我沒他的本事,如果有,我也會這麼干,說句心裡話,我挺佩服他的。」
程昊伸出拇指讚揚道:「胖子,我程昊敬佩你,你損失的積分,我會給你補回來。」
胖子擺擺手:「什麼積分不積分的,能交你們幾個朋友,我就知足了,這沒我啥事了,我先走嘍……」
張生看著胖子的背影,無奈的苦笑:「從小次川第一次把我復活,我就被奇怪的人追殺,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光頭驚訝的問道:「你能看到他?」
張生點點頭:「當然能,我剛開始以為他們是鬼魂,當我殺掉第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不是鬼魂,我一直很奇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程昊笑道:「什麼人不重要,有我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毫毛!」
張生晃晃悠悠的走到趙先知的面前:「我已經恨你恨到了骨頭裡,可是師父對我有養育之恩,他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殺了你,你走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說著,張生解開了趙先知身上的繩子。
趙先知晃了晃腦袋,臉上沒有一點感激的神色,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向樓梯。
馬松知道,他無法殺掉張生,連聲招呼都沒打,氣轟轟的走向樓梯,臨上樓的時候,馬松突然回過頭,兇狠的望著王晟四人:「你們記得,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
王晟四人非常佩服張生的本領,現在他們所處的生產隊,全部都是張生的幻境,而真正的生產隊,被張張生的惡靈軍團佔據。
張生輕嘆一聲,剛走到祭壇前,突然祭壇內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王晟連忙跳進去查看,祭壇內的樓梯已經被炸毀,通往生產隊唯一的通道被完全封死。
張生眉頭皺成了川字,他想不到有誰能夠進入到村子,唯一能夠破得了他幻境的人,只有趙先知。
王晟從摩托車上取出工兵鏟,張生害怕打草驚蛇,挖通道的時間選擇在半夜,足足用了兩夜的時間,通道被挖出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任何第十九天,中午,光頭最先鑽出洞口,如同王晟想像中的一樣,生產隊有很多的殭屍在把守著洞口,光頭沒等殭屍有任何反應,掄起甩棍每一下都打在殭屍的腦袋上,殭屍倒在了地上,腦袋裡卻沒有黑色的珠子
張生第二個從洞口裡鑽出來的,看到殭屍的情況,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他想.操控這些殭屍,可是殭屍完全不聽他的話,殭屍像瘋了一樣撲向張生。
程昊走出洞口,正看到張生被殭屍攻擊,程昊掏槍解決掉離張生最近的殭屍,對著張生大吼:「這是怎麼情況?」
「我不知道,這些屍體已經不被我控制。」說著,張生做了一些奇怪的動做,門外突然衝進來四五十隻殭屍,揮著刀砍向其它的殭屍。
光頭摸著油光錚亮的腦袋問道:「這是啥情況?」
張生操控的殭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每一刀都砍到其它殭屍的腦袋,殭屍沒有血液,刀口可以看到已經泛黃的骨頭。被殺死的殭屍會重新戰起來,揮舞著雙手去攻擊張生控制不了的殭屍。
有了殭屍的幫助,王晟也有了瞄準的時間,程昊哼著小曲,打的也非常輕鬆。王晟再一次佩服張生的本領,別說沒有這惡靈軍團,就是張生這門控屍術就可是稱霸一方。
被殺死的殭屍,腦袋裡都沒有黑色的珠子,幾個人一邊打一邊向門外走去,門外也已經亂成一團,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張生控制的殭屍,哪些是不受控制的殭屍。
張生的眉頭早已經鎖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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