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非常恭敬地說道:「實不相瞞,我們不是凡人,來到這裡是為了一個惡魔軍團……」
何大海連忙打斷王晟:「別胡說,現在掃除一切牛鬼蛇神,你這麼說不是沒事找事呢嗎?」
王晟笑了笑,何大海不相信,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王晟走到門口,四處看了看,輕輕地把門關上,轉頭對馬松說道:「該你表演了。」
馬松皺起眉,略帶質疑地說道:「他好像看不見我吧。」
自己知道的,就以為別人也知道,所有的人都容易犯這樣的錯誤。王晟拍了一下腦門,無奈地笑了笑:「何隊長,那隻能冒犯你一下了。」
一股紫色的煙霧圍繞將何大海包圍,何大海沒有明白王晟話中的含義,想開口問,卻發現問不了,想動居然也動不了。
王晟笑道:「這下你可以相信了吧。」
何大海感覺到自己已經可以活動,心中長出一口氣:「你們真的不是凡人?」
光頭摸著腦袋,一臉囂張的笑容:「我們能騙你嗎?我們都是神,我是傳說中的戰神。」
王晟問道:「這兩天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何大海仔細了想了想,並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只能搖搖頭表示沒有。
冷璦將珠子拿到何大海的眼前:「那這個珠子你見過嗎?」
「見過,我們這裡每家都有幾個!」
光頭驚呼道:「這個東西每家都有幾個?」
何大海狐疑地望著光頭:「每家都有啊,怎麼了?」
王晟說道:「那你可以給我拿出來看看嗎?」
「可以。你等下。」
何大海從柜子上面拿出一個四方的鐵盒子,打開裡面是幾個紅色的小本子,本子旁邊放有六顆黑色的珠子,何大海將它們全部取出,遞到王晟的面前:「我這比較少,就這六個。」
王晟不敢去接這些珠子,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摸這個東西沒有別的感覺嗎?」
「有啊,涼涼的,大熱天的帶一個這個東西在身邊感覺會非常涼爽。」
王晟有些不相信,自己摸到這些珠子時,明明能夠感覺到珠子的記憶,可何大海不能,這完全說不通。
在開墾北大荒的時候,知識青年在地下挖出了這些珠子,生產隊的所有人都接觸過這些珠子,由於這種珠子非常神奇,有些知識青年不懂裝懂,聲稱這是寶玉,非常珍貴,只有皇宮貴族才能擁有的,因為這件事,那個不懂裝懂的知識青年還被吳仁德批鬥了,說他妖言惑眾,反對革命。
冷璦非常認真地說道:「這東西很危險,你應該幫我把這些珠子全部找回來,要不然這裡將會發生一場很大的災難,這裡的每個人都有生命危險。」
何大海雖然相信王晟他們不是凡人,但他並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何大海滿不在乎地回道:「這只是一塊石頭,能有啥危險,沒事的。」
何大海並不相信,王晟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冷璦把手中的珠子遞到何大海的面前:「你看看這個珠子有什麼不同。」
何大海剛剛觸到珠子,兩眼頓時翻白,就像要死掉一樣。
冷璦輕輕地拿回珠子,何大海全身發抖,額頭滲出了冷汗,用力咽了口吐沫,顫抖地問道:「這是什麼?」
冷璦說道:「這就是你們手中的那個黑色的珠子,他在吸取人的精氣,當人的精氣被吸干,它就會進入人的身體,從而操控人類的思想和行動,你們手中的那些珠子,正在吸取你們的精元。」
何大海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急忙地扔在了地上,雙腿不自主地打顫。
冷璦慢慢地撿起珠子:「現在生產隊里的人都集合起來,讓他們把珠子交出來,如果有一個珠子,整個生產隊都將承受巨大的災難,你還要和其它的連隊聯繫,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這樣的珠子,如果有,必須全部都交出來。」
何大海面露難色:「這不太好辦,現在中央指示掃除一切牛鬼蛇神,你這要我怎麼說呢?」
王晟說道:「你可以說是為了革命,需要把這種珠子獻給國家,」
何大海猶豫了很久,才輕輕地點頭:「好吧,不過,我不能保證能收上來……」
生產隊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剛才批鬥何大海的地方,就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紅衛兵隊長也站在台下。
何大海站在台上,以官方的名義索要珠子,可是這些下鄉的知識份子並不配合,有一大部分都不願交出珠子,其中也包括紅衛兵隊長。
紅衛兵隊長大喊:「你是反革命分子,利用同夥的暴力手段鎮壓革命同胞,還想騙取國家的寶貴財富,不交,打死也不交。」
不願意交出珠子的人也跟著大喊:「不交,打死也不交。」
無論何大海怎麼解釋,就是有一些人不願意交出珠子,而交出珠子的人,都有些後悔,想要取回珠子,何大海雖然害怕這些珠子,但他依舊抱著裝珠子的盒子,無論如何不把收上來的珠子退回去,見何大海不給,有些人居然衝上台來搶。
何大海趴在地上,死死地把盒子抱在懷裡:「我這是為你們好!這珠子不能要!」
王晟四人坐在生產隊的屋裡,聽到外面的聲音,就知道發生什麼什麼事了。光頭一氣之下衝出門去,王晟想阻攔已經來不及。
光頭一把搶走何大海手中的盒子,高高地舉在空中:「誰想要,上老子這裡拿!」
所有的知識分子都見過光頭的本事,他們知道,就算把他們綁在一起,也不是光頭的對手,知識分子們愣愣地站在台上,誰都沒敢在動。
光頭大吼道:「你們這些不知道好歹的東西,趕快把珠子交出來,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紅衛兵隊長大聲喊道:「誓死與反動派鬥爭到底,想要我們交出珠子不可能!」
光頭指著紅衛兵大罵:「我干你大爺的,你再敢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弄死你。」
「想要珠子,除非殺了我。」說著,紅衛兵隊長從兜里掏出珠子,一口塞進了嘴裡。
光頭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紅衛兵隊長會如此衝動,周圍的人見紅衛兵隊長吞下珠子,跟著紅衛兵隊長大喊:「誓死保衛家園,誓死保衛祖國,打倒一切反革命,打倒三反分子……」
事態變的一發不可收拾,光頭愣愣地看著下面的人,有的一些紅衛兵還把槍拿了出來,對於這些平民,光頭雖然可以輕易擺平,但沒有冷璦的命令,他可不敢輕易動手,只好拉著何大海回到了生產隊。
知識青年將生產隊圍得是水泄不通,王晟將門窗關了緊緊的,數數珠子的數量,才二十多個,根據何大海的交待,至少還有上百粒珠子沒有收上來。
光頭說道:「要不咱們用搶的?」
程昊悻悻地說道:「搶有什麼用,誰能把珠子帶在身上,再說,萬一他們把珠子藏起來了怎麼辦?」
「哐」的一聲,門被踹開,幾個紅衛兵舉著槍對大吼道:「立刻投降。要不然殺了你們。」
程昊一臉怒相地看著這些紅衛兵,要不是王晟拉著他,他非得衝上去好好修理修理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
冷璦舉起手中的盒子說道:「給你們?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幾個要自己進來拿。」
紅衛兵隊長不敢靠近王晟他們,便讓其他的紅衛兵去拿。幾個紅衛兵相互看了看,試探地走到冷璦的面前,槍口頂在冷璦的腦袋上,其中一個紅衛兵一把搶過盒子,而盒子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打開一看,盒子裡面沒有一粒珠子。
紅衛兵將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少耍花樣,交出珠子。」
冷璦慢慢地從兜里拿出一個珠子,紅衛兵二話不說,一把將珠子搶到手裡,只見他頓時兩眼翻白,呆立在原地,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其中一個紅衛兵一邊去接他手中的珠子,一邊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
就在另一個紅衛兵接過珠子以後,他也是兩眼翻白,呆立在原地。而剛剛的那個紅衛兵,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其他的紅衛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中一個紅衛兵用槍口用力頂著冷璦的腦袋,非常兇狠地說道:「別耍花樣,他們怎麼了?」
冷璦微笑道:「你去拿那個珠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紅衛兵舉著槍瞄準著冷璦,一步一步走向翻白眼的紅衛兵,猶猶豫豫地伸出手,卻又有些不敢,試了幾回,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去拿那顆珠子。
十個紅衛兵,一個嚇尿的,一個嚇得全身顫抖,槍都拿不住,還有一個還在翻著白眼。
冷璦慢慢地走到紅衛兵的身邊,輕輕地拿起紅衛兵手中的珠子:「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幫你們的,告訴你的戰友把槍放下吧。」
紅衛兵喘著粗氣問道:「剛剛的那些是什麼?」
「你先告訴他們把槍放下。」
紅衛兵擺了擺手,其他人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槍口依舊對著王晟四人。
冷璦無奈地說道:「你剛才看到的就是這個珠子的作用,我知道你們不信牛鬼蛇神,但如果非要讓我有個說法,那我告訴你,這些都是鬼魂。」
紅衛兵隊長大吼道:「你個三反分子,居然還敢用鬼神迷惑人……」
光頭突然出現在紅衛兵隊長的面前,狠狠地扇了紅衛兵隊長几個大耳光:「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拍死你!」
冷璦伸出手掌,黑色的珠子就在她的掌心:「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你們每個人都可以過來看看,但看到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
五六分鐘之後,屋裡充滿了尿騷.味,十個紅衛兵,有四個被嚇尿了。
冷璦冰冷地說道:「我們不想再多說什麼,如果你們不交出這些珠子,我們也不勉強,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明天我們就會離開這裡,而你們面臨什麼樣的困難,面臨什麼樣的危險,都與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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