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兵必敗,王晟他們能夠活著回到荒度島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對於現在的情況,冷璦非常生氣。
「程昊,看看你乾的好事!這下你滿意了?」
光頭勸道:「別吵吵了,都已經這樣了,還說它幹嘛,大家休息休息,我們也別管閑事了,完成任務才是大事。」
冷璦厲聲喝道:「做任何事情,要有一定的目的性,不能盲目行事,更不能任意而為,我是盟主,以後幹什麼都要經過我的同意,不可以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聽到了嗎?」
程昊不耐煩的回道:「行啦,我知道啦……」
王晟說道:「要不咱們買輛車吧?」
程昊冷笑道:「買車?你知道一輛車要多少積分嗎,買完車咱們還活不活了?等這次任務成功了再說吧!」
任務第三天,王晟四人剛踏入商店,眼前是密密麻麻的軍隊,他們不得不再次回到小島,任務第四天,日本人不再駐守商店,子夜時分,王晟四人剛走出商店大門,正巧遇到騎著摩托巡邏的日本兵,光頭悄無聲息地割斷他們的喉嚨。
為防止其它意外發生,王晟四人穿上日本兵的外套,連夜離開長春。他們到達肇源縣,已經是任務第五天的中午。
此時他們才知道,墜龍事件發生在任務第三天。現在整個肇源縣城都知道這件事情。幾番打聽之後,四人得知,發生墜龍事件的地點稱作陳家圍子的三家子屯。
王晟四人趕到三家子屯的時候已經天黑,屯子里人家不到二十戶,四人找了一個還算闊氣的人家,輕輕叩響了大門。
「誰啊?」
冷璦喊道:「您好,我們是過路的,想在您這借宿。」
一個中年男人打開房門,仔細打量著王晟四人,當他看到日本兵的摩托車,一臉堆笑的說道:「太君,你們這麼晚有什麼事啊?」
程昊憤怒的罵道:「你他媽瞎啊,看不出老子是中國人嗎!」
中年男人愣住了,幾秒鐘之後,他還是一堆笑的說道:「是,小的眼拙,幾位有什麼事嗎?」
冷璦溫柔的說道:「我們路過貴寶地,想在您這借宿一宿。」
中年男人連忙打開門:「來來來,裡面請。」
中年男人非常熱情地準備了晚餐,雖然不是很豐盛,但也能看得出,他已經把家中最好的東西拿了出來了。
「請問您貴姓啊?」冷璦問道。
「小的叫陳慶,是這個村子的村長。」
王晟問道:「聽說前幾天有條龍掉下來了,是真的嗎?」
「這個……」
程昊罵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陳慶面露難色:「皇軍不讓說。」
程昊冷哼一聲:「沒事,你儘管說。」
光頭憨笑道:「說說,那龍長啥樣啊?」
「哪有龍啊,就是一條大水蟲。」
程昊狠狠地拍著桌子:「你他媽不說實話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王晟問道:「那個水蟲長什麼樣?」
陳慶猶豫片刻:「就是普通的一個水蟲,沒啥特別的。」
冷璦微笑著問道:「村長,你擔心我們是日本人派來的吧!」
陳慶撓了撓頭髮,沒有回答。
「我們是這個。」冷璦做出一個八的手勢。
陳慶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們……」
冷璦笑道:「村長,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吧。」
「這……」陳慶不知如何是好
程昊一拳砸在桌子上:「狗漢奸,你他媽說不說!」
陳慶表情糾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半分鐘過後,陳慶狠狠地一拍大腿:「好,我說,誰他娘願意當狗漢奸!」
冷璦笑道:「那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龍的?」
陳慶答道:「前天早上,陳家圍子村飄著一股腥味,就是龍散發出來的,它身上的腥味兒極大,相距幾百米遠就能聞到……」
陳家圍子村的漁民像往常一樣,早起捕魚,有人看到一個黑色的巨型動物卧在沙灘上,漁民不敢靠前,連忙把此事通知村長,村長陳慶帶著幾個膽大的人去查看,膽大的年輕人看到怪物都倒吸一口冷氣,怪物的臉型和畫中的龍完全一樣。足有十多米長,方形的腦袋,和牛犢子腦袋大小差不多,上寬下窄,前額上長了一個扁鏟形狀的角,十分像牛角。長著七八根長須子,又粗又硬,還在不停地抖動,嘴形特像鯰魚的嘴,又扁又寬,十寸有餘,閉著嘴,看不到它的牙和舌頭。長著四個爪子,因為爪子深深地插進了沙灘里,看不出爪子有幾個腳趾。墜龍身子前半部分比較粗,有一米多高。後腿以後的部分是尾巴,比前身要細,很長,足有兩米多。通身是鱗,脊背上的鱗是鐵青色,鱗片足有盤子大小,形狀如同鯉魚鱗。肚皮和爪子上的鱗是粉白色的,比脊背上的鱗鮮嫩,並且要比脊背上的鱗小上許多。
陳慶擔心日本人知道此事,連忙封鎖消息,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脛而走,十里八村的人都跑過來看墜龍,當時在場的人數足有三四百人,既然消息已經傳來,陳慶稱墜龍為水蟲,如果誰說它是龍,陳慶一定會給他點顏色。
陳慶擔心墜龍會被太陽曬死,組織村人用柳條在它身上搭了個棚子,讓人挑水往墜龍身上澆,水一澆上去,墜龍的身子隨之一抖,陳慶見有效果,連忙命人不停地往墜龍身上澆水。
當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幾個穿著百姓服裝的日本兵來到陳慶的家中,陳慶的村長名號本就是日本人委派的,面對日本人,他束手無策,只能如實交待。日本人走後,陳慶頂著大雨去看墜龍,它還安靜地躺在那裡,陳慶只能祈禱上蒼,千萬不能讓龍落到日本人的手裡。天黑之後,大雨轉為暴雨,陳慶回到家中,他始終擔心墜龍的情況,以至於他整夜無眠,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陳慶隱約間聽到汽車和槍的聲音,外面雷雨交加,他猜想,一定是日本人來了,他不敢貿然去察看。凌晨時刻,暴雨還沒過去,汽車的聲音越來越遠,陳慶連忙去看墜龍,墜龍已經不見,它趴卧的沙溝東北處還有一條深溝,明顯能看出是它站立起來時弄成的,如果它是自己走的,那它有很大的可能往東北方向離去,但陳慶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懷疑墜龍是被日本人運走了。
王晟他們來之前,日本人來到屯子,召集所有的村民,禁止他們再提起此事,如果誰敢違抗,格殺勿論,因此,陳慶更相信墜龍是被日本人弄走了。
「真是神奇,那麼大的動物,他們是怎麼弄走的?」王晟自言自語道。
陳慶輕嘆一聲:「誰知道呢。」
王晟問道:「肇源有多少日本人?」
「肇源?」
王晟用力一拍腦袋:「郭爾羅斯后旗!」
陳慶想了想答道:「大概有五百多人吧。」
冷璦問道:「郭爾羅斯后旗在東南方吧。」
陳慶點點頭:「對啊。」
「那東北方向是哪?」
「肇東,怎麼了?」
冷璦打著哈欠,很疲憊的樣子:「好累啊……」
陳慶站起身子:「你們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後半夜的時候,冷璦把三個男人都叫了起來:「都別睡了……」
「幹嘛啊,這大半夜呢。」光頭抱怨道。
「我們現在去肇源,如果龍不在那裡,我們就連夜去肇東,一定會有結果。」
光頭撲通一下又倒在床上:「也不差這一會了,天亮再去。」
「起來,天亮日本人都起來了,還調查個球啊!」
程昊打著哈欠抱怨著:「從見到你們之後,老子就沒過過一天消停的日子!」
王晟四人潛入到肇源縣日本軍營,搜查了一個多小時,殺了十多個日本人,只找到一堆通緝令,沒有任何與墜龍有關的線索。
四人換了輛吉普車,在去往肇東的路上,程昊搶過光頭手中的通緝令:「你都看了半個小時了,能看出花啊。」
王晟苦笑道:「咱們也算出名了。」
程昊笑道:「他們也夠神通廣大的,連我們叫什麼都知道了。你說會不會是飯村穰?」
王晟非常肯定地答道:「絕對不會,我告訴他我的名子是你大爺,再說,咱們來自未來,他怎麼可能調查出來。」
「真他媽奇怪了!」程昊罵道。
光頭憨笑幾聲:「我知道。」
王晟嘲笑道:「就你那腦子?一棒子都打不出個屁。」
光頭憤怒地回道:「小晟子,你別瞧不起人,我要真的猜到了怎麼辦?」
「你要能猜到我管你叫爹!」
「這可是你說的!「
王晟還真不相信腦殘的光頭能夠想得出來:「我說的!只要你能猜到,我叫你爹!」
「好,我告訴你,出賣咱們的人是算命老頭,趙先知!」
王晟狐疑地問道:「為什麼是他?」
光頭憨笑道:「知道我們叫什麼的,共有三個人,算命老頭,丁一和羅娜,丁一和羅娜只知道我叫光頭,不知道我的真名,那你說還有誰?」
王晟說道:「說不通,算命老頭也不知道你叫什麼,你怎麼解釋?」
光頭反問道:「他會算卦,我的名字他還算不出來嗎?」
王晟笑道:「這說不通,他們師出一門,丁一和羅娜就算不出來?」
程昊說道:「你記不記得丁一說過,他們師徒之門各學一技,算命老頭學占卜,丁一學驅魔,羅娜學得是陣法,如果算命老頭沒有算出你叫什麼,那只有一種可能……」
程昊欲言又止,王晟等了幾秒,程昊也沒有再說下去。
「你怎麼還卡殼了?」
光頭冷笑道:「那絕對不可能,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不會算出這種結果。」
王晟疑惑的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程昊說道:「我贊同光頭的說法,一定是算命老頭,不會有別人!」
光頭一臉的壞笑:「小晟子,快點叫爹吧!」
「滾一邊去,這都是我猜的,一點證據都沒有。」
冷璦說道:「算命老頭的嫌疑非常大,我們要去長春,他應該占卜到了,他把這件事告訴特工,一箭三雕,即除掉了特工,又可以除掉我們,還能把布防圖毀掉。」
程昊沉思片刻:「有一點說不通,他為什麼不先除掉特工,然後等我們到警局再把我們一網打盡,他為什麼非得等我們來呢?」
王晟啄著牙花子說道:「會不會有別人呢?」
冷璦答道:「張生,是張生告訴特工我們要來的,算命老頭和張生是一夥的。」
光頭摸著油光錚亮的腦袋:「可是張生被我們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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