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冷哼一聲:「我他媽就懷疑了,怎麼這麼多人賣-國求榮!」
王晟大聲吼道:「都滾蛋,老子要找你們長官!」
一個胖胖的偽軍,一步三搖的從營房裡走了出來:「誰他媽大呼小叫的,找死啊!」
冷璦一眼看出,這人胖偽軍就是他曾經試技能的漢奸,冷璦笑道:「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胖偽軍在距離王晟他們還有六七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腳步,愣了兩秒之後,轉頭就要逃跑,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
「如果不想死,馬上給我滾回來?」冷璦冰冷的說道。
胖偽軍試探著抬起自己的腳,他發現他已經能動,拔起腿又要跑,綠色煙霧突然把他包圍,胖偽軍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如果讓我說第三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胖偽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一臉堆笑的走到王晟四人的面前:「爺爺,奶奶,好久不見啊。」
程昊大笑道:「我什麼時候輩份這麼高了?」
「應該的,應該的!」胖偽軍一臉堆笑的說道。
「隊長,他們是什麼人啊?」
胖偽軍揮手給說話的偽軍一個大耳光:「快叫爺爺!」
偽軍捂著臉,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胖偽軍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光:「你他娘的沒聽見啊!」
王晟擺擺手笑道:「行了,行了,我有點事問你!」
「您說,您說,只要俺知道,俺一定告訴您。」
王晟問道:「現在軍營里最高指揮官是誰?」
「這個……」
冷璦冷笑道:「怎麼還想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別別!是飯村穰……」
王晟眉頭緊皺,低聲自語道:「這傢伙沒死?」
「爺爺,您還有別的事嗎?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我讓你走了嗎?」王晟囂張的說道:「飯村穰在哪,帶我去見他。」
胖偽軍面露難色:「爺,飯村穰在不在營里我也不知道,你也看出來了,我只是個小隊長,根本不敢過問皇軍的事情。」
「給我弄輛車,現在就去!」程昊兇狠的吼道。
「爺,你讓我去哪弄去啊!」
王晟笑了笑:「你們軍營里有車嗎?」
「有,可是……」
「沒啥可是的,帶我們去!」王晟說道。
「這……」
冷璦再一次扔出綠色煙霧,胖偽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這就去,這就去!」
胖偽軍帶著王晟四人來到停車場,一排一排的軍用卡車映入四人的眼帘。王晟摟著胖偽軍的脖子問道:「怎麼沒有吉普車呢?」
「爺,吉普車都是太君坐的,都停在他們自己的院子里,我也沒辦法啊!」
王晟四處望了望,輕輕的拍了拍胖偽軍的肩膀:「你可以走了。」
胖偽軍一臉堆笑的說道:「幾位爺,您忙你忙……」
程昊笑道:「走吧,咱們去徵用輛吉普車去吧。」
冷璦嚴肅的說道:「從現在起,不許亂殺人,如果誰敢殺人,我就讓他嘗嘗火焰的滋味。」
日本兵可不像偽軍那樣好欺負,四人一路沖了進去,結果是被日本兵團團包圍,面對上百人的日軍軍隊,王晟四人沒有一絲的害怕,冷璦負責開車,程昊斷後,光頭和王晟水搖大擺的走在車前面,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離開日本軍營,冷璦把油門踩到底,身後是日本兵開著卡車,騎著摩托追著他們。
程昊笑道:「這些小鬼子還挺執著,為了一個破車居然下這麼大的血本。」
王晟拿出幾粒鋼珠,隨手扔在身後:「執著有屁用,能當飯吃啊!」
光頭說道:「罪過啊,咱們少說也殺了上百人了!」
王晟隨手又扔出幾粒鋼珠:「我現在還挺願意殺人的。」
冷璦毫不留情的扔出一股綠色的火焰,王晟癱坐在座上,驚恐的看著冷璦。
「如果誰再敢亂殺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四人離開瀋陽,日本兵也不敢再貿然追捕,他們剛剛走出遼寧,吉普車卻沒有油了。
光頭雙腳搭在車窗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我當時就說買輛車,現在好,怎麼辦吧?」
王晟苦笑道:「還能怎麼辦?走唄,看到日本軍營再搶輛車吧!」
冷璦不悅的撅起小嘴:「咱們總不能走到長春吧!」
程昊說道:「不用,你別忘了現在是什麼年代,現在的東北一共有九個省,你看手錶的導航,現在咱們在遼北省的境內,而且,咱們現在離四平很近,我們可以去四平搶輛車,然後我們直奔長春,那可是偽滿首都,現在叫新京特別市,到了那,想搶輛車還不容易?」
王晟安慰道:「好啦,大小姐,如果路過村莊,我給你買頭驢騎,保證讓你累不著。」
在地圖上,王晟他們貌似距離四平很近,可是現實距離卻非常遠,四個人步行足足一天,也沒能走到四平市。此時他們又困又累,王晟四人就近找了一個小山村住了下來。
王晟輕輕的拍打著木門:「有人嗎?」
「誰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出屋子。
冷璦說道:「大爺,您好,我們是過路的,想在您這住一夜,叨擾您老人家了。」
「你們是不是這個?」說著,老頭做出一個八的手勢。
冷璦笑道:「大爺,我們只是路人,不是您想像中的那種人。
老頭猶豫片刻,打開了大門:「你們不知道,日本鬼子到處抓人,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我們要去黑龍江探親,今晚麻煩您了。」冷璦拿出任務捲軸換來的錢,遞到老頭的面前:「這個您收下。」
老頭雙手接過錢,一邊裝進懷裡一邊說道:「不用不用,這多不好意思啊!」
冷璦笑道:「大爺,謝謝您了。」
老頭把王晟四人接進屋裡:「你們四人今晚住西屋,我家被褥少,就委屈你們一下吧。」
「沒事大爺,有地方住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做點飯給你們吃。」
程昊攔住老頭:「不用了,我向你打聽點事,這離四平還有多遠?」
「大概有五十多里地,得走一上午,你們要去四平?」
王晟點點頭:「我們就去四平,那裡日本人多嗎?」
「幹什麼,你們不會是……」
王晟笑道:「你多慮了,我們不願意和日本鬼子打交道,能避開就避開點。」
老頭啄了啄牙花子:「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前幾天,鬼子剛來過,挨家盤查,抓走了不少人。」
「他們抓人幹什麼?」王晟疑惑的問道。
老頭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冷璦說道:「大爺,很晚了,就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吧。」
「如果有事,叫我啊,不用客氣。」
王晟輕輕的把門關上:「睡覺吧,看來明天又有一場惡戰。」
光頭還是不屑一顧的樣子:「什麼惡戰,老子打這群小鬼子,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冷璦很是生氣的說道:「我說過,不許亂殺人,如果誰再敢殺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四人閑聊幾句,慢慢的睡去。王晟睡得正香,門被一腳踹開,還沒等他看清是誰,就被人托在地上,雙手被反鎖在背後。
光頭大罵:「干你大爺的,都他媽有病啊!」
王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兩個偽軍非常暴力的把王晟拽了起來:「都他媽老實點!」
光頭咬得牙齒咔咔作響,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話:「都他媽沒死過是不是?」
「別動手。」冷璦連忙喊道。
「喲西,花姑娘的幹活!」一個日本兵一臉壞笑的走進屋子
偽軍露出一臉恭維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說道:「太君,您慢慢享用!」
日本兵點點手,偽軍一腳踢在程昊的大腿上:「他娘的,快走。」
程昊怒視著偽軍,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王晟跟在程昊的身後走了出去,冷璦想跟在王晟的身後,卻被偽軍給攔住了。
「你幹啥去,留下來好好侍候太君!」
光頭大吼道:「他媽的,都他媽活夠了是不是?」
「去他大爺的,老子不陪你們玩了!」說罷,程昊突然掙脫兩旁的偽軍,一拳一個,撂倒在地。
日本軍官剛把手槍掏出來,光頭手拿匕首罵道:「和老子玩暴力,老子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偽軍端起槍對準光頭的腦袋:「你……」
「噗通」一聲,日本兵倒在偽軍有面前,腦袋滾落在一邊。偽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光頭一腳踹在偽軍的肚子上:「媽的,繼續狂啊!」
「先別殺他!」冷璦冰冷的看著偽軍:「我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我,要不然,你會死的比他很慘。」
「我說,我說,你問我什麼我都說。」
老頭看到日本兵的屍體,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這條老命算是交待了……」
王晟安慰道:「大爺,您放心,我保證你會沒事。」
「這還沒事呢?人都死屋裡了,日本鬼子能善罷干休嗎?」
光頭拍著胸脯說道:「老頭,別怕,有要在,日本人絕對不敢來!」
老頭已經哭了出來:「你說你們,為啥要殺日本人呢,我這條老命算是死在你們手裡了……」
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不和你說了嗎,有我在,我保證你沒事。」
「完了,這下全完了……」老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晟四人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這裡的百姓常在日本人的魔爪下,哪有不怕的道理。
程昊一腳把偽軍踢倒在地:「你們大半夜的來這裡幹什麼?」
「抓勞工……」
程昊追問道:「抓勞工?抓勞工幹什麼?」
「修建工程,具體什麼工程的我不知道。」
冷璦點點頭:「算你誠實,第三個問題,你們來了多少人?有多少日本人?」
「日本人有二十人,國-軍三百人。」
「什麼?」王晟驚呼道:「國-軍?國-軍什麼時候投日了?」
程昊說道:「他所說的國-軍,是滿洲國防軍,不是國民黨。」
「什麼是滿洲國-軍?」
程昊罵道:「你他媽白痴啊,現在東北是偽滿時期,滿洲的軍隊稱為國防軍。」
王晟很是疑惑:「你怎麼知道道這些的?」
「自己想去!」程昊沒好氣的回道。
「除去死掉這個,還有十九個,光頭,你去滅了他們!」冷璦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呢!」光頭嗖一下不見了蹤影。
「大爺,您家一共幾口人?」王晟問道。
「兒子被他們抓走了,老伴死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
王晟說道:「等會軍隊走了,你去親威家躲躲,別在這裡住了。」
「我怎麼……」老頭欲言又止,王晟知道,老頭一定是在怪他們,但事已至此,王晟也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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