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怒視著王晟:「你能不能把他的臭嘴給老子閉上,吵死了。」
飯村穣揮揮手,日本兵把一塊非常髒的布硬塞進王晟的嘴裡。王晟憤怒到了極點,從嗓裡子出發嗚嗚的聲音,不停的罵著程昊。
「你現在告訴,他怕什麼?」
程昊瞪了一眼飯村穣:「我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飯村穣笑道:「你不要問,快點告訴我,他怕什麼?」
「他啊,怕吃屎!」
「程昊,我干你大爺……」
飯村穣愣了兩秒,憤怒的罵道:「你再在胡說,我現在就殺了你,只要你告訴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程昊無奈的搖搖頭:「你能不能把我鬆開,你不鬆開我,我什麼都不說,反正我也不急,你自己看著辦。」
飯村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程昊,似乎也不指望程昊能夠告訴他。程昊也看出飯村穣不會給自己鬆綁,他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樣!我退一步,你把我的兩隻手鬆開,別把我胳膊綁在身後,肩膀都要斷掉了。」
飯村穣想了想,輕輕的點點頭。兩名日本兵把程昊的雙手鬆開,用鐵鐐把他的雙手鎖到了一起。
程昊用拇指擦去眼角嘴角的血:「干你大爺的!你他媽下手還真夠狠的!」
「現在可以告訴我他怕什麼了吧?」
程昊斜眼看著飯村穣:「我的衣服呢?」
飯村穣憤怒的大吼道:「你說不說!」
程昊冷笑一聲:「我說!不過我想抽根煙,我只抽一種煙,別的煙我抽不習慣。煙就在我衣服的兜里」
飯村穣猶豫了很久,非常不情願地吩咐身邊的日本兵,日本兵從牆角拿出了一件風衣,遞到飯村穰的手裡,飯村穰狠狠的把衣服摔在程昊的身上:「快說!」
程昊不慌不忙的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遞到了飯村穣面前,飯村穣突然愣住了,疑惑的接過煙,輕輕的在鼻子下聞了聞:「你快點告訴我,他怕什麼?」
程昊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輕輕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同時,鮮血輕輕的落在地面上,程昊不緊不慢的把煙叼在嘴裡,同時偷偷的吞下一粒綠色的膠囊。
「你到底說不說!」
程昊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告訴你,他最害怕的是女鬼,而且是長著翅膀的女鬼。」
飯村穣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點,掄起手掌給了程昊了一個大耳光,程昊冰冷的笑了笑,舔去嘴角的鮮血,飯村穣打了一個冷顫,再次掄起手掌,狠狠的打在程昊的臉上。
程昊怒視著飯村穰,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飯村穰掐住程昊的脖子,憤怒的吼道:「你不許說話!」
程昊臉上只有冰冷的笑容,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每拍一下大腿,地上突起一層黑色煙霧,程昊說話的速度越來越快,拍大腿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地上的煙霧也越來越濃。
雖然程昊沒有對著王晟磕頭,也沒有將兩隻手插入水泥地當中,但這一切是多麼的熟悉,王晟知道,用不了一會,黑色的煙霧裡慢慢的出現長著翅膀的女人,這些女人是邪靈。
飯村穣眉頭緊皺,慌忙的大喊,幾個日本兵急忙跑過來捂住程昊的嘴,還有幾個人想要按住程昊的手,可是他們卻無法控制住程昊。突然,程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大吼一聲:「都他媽的死吧!」
黑霧突然散開,牢房出現十二個長著翅膀美女,同樣沒穿衣服,同樣的迷人,日本兵愣愣的看著那些妖艷的女人,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甚至都忘記了手中的動作。程昊低垂著頭,眼睛斜視著飯村穣,臉上冰冷露出冰冷的笑容:「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邪靈衝到了程昊的身邊,揮起拳頭,打向程昊身邊的日本兵,王晟此時才知道什麼叫恐怖,他耳邊不停的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而慘叫的代價不是死亡,王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日本兵的腦袋被打碎,甚至還有幾個日本兵的身體被打出數個碗口大小的窟窿,可是日本兵卻沒有死,直到日本兵被打成肉醬,他們才像一攤爛肉一樣堆在地上。飯村穣想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他背靠牆根,肚子上被打出一個碗大的洞。
程昊低聲說了道。「留著他。」
最終,審問室里活著人只有王晟、程昊和飯村穣。邪靈把程昊鬆綁之後就消失不見,程昊撿起地的風衣,踉踉蹌蹌的走到王晟的面前:「腦子好未必會贏,囂張是需要本錢的。」
「別他娘的廢話了,快把老子鬆開!」
程昊嘲笑道:「你的計謀呢?用你的計謀獲得自由啊?」
「你大爺的,能不能把我鬆開?」
飯村穣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驚恐的看著王晟和程昊,王晟淡淡的笑了笑,抓著飯村穣頭髮,把他托到審問椅上,像綁自己那樣把飯村穣綁了起來。
程昊掰的手指的咔咔做響:「小鬼子,居然敢打老子,老子要你十倍奉還!」
飯村穣害怕的神色已經不見,又露出那欠揍的笑容,程昊二話不說,掄起拳頭直奔飯村穣的面門。幾拳之後,飯村穣的臉上全是血,鼻樑已經塌陷。飯村穣蔑視著程昊,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臉上還是一副欠揍的笑容。
「他媽的,你他媽還敢笑!」程昊再一次舉起拳頭,王晟連忙拉住程昊的胳膊。程昊憤怒的問道:「幹什麼?」
「我有話要問他。」
程昊怒視著飯村穰:「好,你先問……」
王晟看著飯村穣的笑容,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心中莫名的慌張。
「你我的恩願一比勾銷,現在你只要回答我三個問題,你回答我,你就可以走了。」
飯村穰微笑著看著王晟,沒有一絲的恐懼。
「第一個問題,我的朋友在哪?」。
飯村穣微沒有任何回答。
「第二個問題,張生在哪?」
飯村穣依舊笑容不改,但他的雙手明顯的在發抖。
王晟冷笑一聲:「第三個問題,張生會什麼本領?」
飯村穣笑容不變,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再看他。程昊憤怒的推開王晟,一腳踹在飯村穣的肚子上,抓住飯村穣的衣領大喝道:「你他媽說不說,再不說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飯村穣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口血噴到程昊的身上。
:「媽的,給你臉你他媽居然不要臉……」說罷,程昊像瘋了一樣揮舞著拳頭,飯村穣的笑聲越來越大。
王晟使出全身的力氣拉著程昊:「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程昊用力甩開王晟:「打死又能怎麼樣?」
飯村穣大笑:「他娘的,就這點本事啊,有種你繼續,老子我要叫一聲都是你揍的。」
王晟和程昊同時愣住了,飯村穣怎麼會突然變成東北口音?
王晟眉頭緊皺:「你是誰。」
飯村穣囂張的笑道:「你說只問我三個問題,這是第四個!」
程昊一拳打在飯村穰的臉上:「老子願意問幾個就問幾個,你他媽只管回答我!」
飯村穣冷笑道:「我就算告訴你,你們還有機會嗎?」
王晟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什麼意思?」
飯村穣的笑容瞬間凝固:「想知道,已經太晚了。」
王晟很是疑惑,飯村穰微微一笑,腦袋垂到了一邊。程昊摸了摸飯村穣的脖子:「死了,真他媽便宜他了!」
「死,死了?」
程昊輕輕的點了點頭:「死了……」
「這怎麼可能?」王晟伸手摸向飯村穰的脖子,感覺不到動脈,王晟還是不敢相信,拍了拍飯村穣的臉頰,希望能把他拍醒。
程昊無奈的笑了笑:「別拍了,已經死透了。」
身後卻突然傳來咔咔的聲音,王晟回頭看去,這一眼看去,王晟汗毛直立,連打了幾個冷顫。被打成肉泥的日本兵全部站了起來,不僅如此,牢房的門口全是未見過的屍體。
王晟倒吸一口冷氣,如果這些屍體像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具屍體一樣厲害,那麼別說他們倆,再來兩個王晟和程昊也完全不是這些屍體的對手。
程昊慌張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這也是王晟在思考的問題,他記得冷璦曾經說過,要是操控屍體的,把屍體大卸八塊就行,可是眼前有十五六具屍體,他們倆個人能打過嗎?就在王晟猶豫的時候,屍體沒有給王晟思考的時間,一步三搖的走向兩人。
屍體的動作比正常人稍微有些慢,王晟輕鬆的躲開攻擊,一槍打在屍體的腦袋上,屍體並沒有就此倒下,繼續揮舞著拳頭攻擊。
「你那些妞呢,都整出來啊,要不咱倆都玩完!」王晟焦急的喊道。
「你他媽當我是神仙啊,要不是吃過葯,我現在都站不起來。」
「你要再不招,咱們現在都得躺在這。」
程昊無奈的回道:「你他媽當我不想召?我七天才能召一回,我剛剛召完了,你他媽讓我怎麼召!」
王晟心頓時涼了一半,雖然這些屍體行動不是很快,但是,牢房裡的屍體越來越多,不到半分鐘,審問室里已經有三十多具屍體,還有一些屍體正從牢房裡慢慢的向審問室走來。
「媽的,怎麼辦?它們打不死!」
程昊的槍聲突然消失,王晟心中咯噔一下,顧不得眼前衝上來的屍體,急忙向程昊的方向看去。
「程昊,你怎麼樣了?」
程昊沒有回答,雙手抱著肩膀,一臉壞笑的看著王晟,所有的屍體都向王晟跑去。
王晟以為產生了錯覺,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再次看向程昊,程昊毫髮未損的站在那裡,臉上露著奇怪的微笑,作出一個停的手勢。王晟狐疑的看著程昊,這難道是在告訴他停止反抗?王晟試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奇迹果然發生,沒有了槍聲,屍體全部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程昊躡手躡腳的走到王晟的身邊,指了指牢房的出口,兩人小心翼翼的邁著腳步,大氣都不敢喘,程昊輕輕的把牢房門關上,兩人不約而同的長出一口氣。
王晟低聲罵道:「他媽的,這個張生就會玩死人,等老子抓著他,也玩玩他。」
程昊笑道:「弄死他之後玩他屍體啊?」
「滾!我就願意弄你的屍體,別人的沒興趣!」
程昊大笑:「這輩子你恐怕玩不著嘍!」
王晟瞪了一眼程昊:「別鬧了,趕緊去找光頭吧,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怎麼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