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背著光,南梔看不清他深邃臉龐上的表情。
慕司寒性感的薄唇朝南梔湊近了幾分,沒有吻到她,卻又十分近的距離。
他的薄唇湊到她長長的睫毛前,要吻不吻的落在上面,南梔心裡惱火得很。
他的氣息落在睫毛上,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撥弄。
「慕司寒,你不撩我會死是吧?」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嗯,會死,」薄唇吻了下她睫毛,落到她鼻尖,又停在離她唇瓣一張薄紙近的距離上,想到這裡不久前被別的男人吻過,他眼神陰沉森冷了幾許,「你給葯吃么?」
「你滾回醫院吃藥去,我這裡沒有。」
看著她怒不可遏的模樣,他劍眉皺了皺,盯著她唇瓣,嘴角噙出一抹陰森森的弧度,「我的葯現在就是你。」
說完,便低下頭,狠狠啃咬住了她的唇。
她抬起長睫,看著他眼底漆黑的色澤,額頭突然用力朝他額頭上一撞。
他額頭受了傷,被她這樣用力一撞,白色紗布瞬間被鮮紅的色澤浸透。
南梔撇過視線,不去看他,「我說過,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任你想親就親了。」
他鬆開她雙腕,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頜,聲音冷冽又輕狂,「小貓兒,以前我強迫你,你敢說你沒感覺?」
南梔羞憤交加,清麗的小臉上卻浮現出輕慢嘲弄的笑,「我又不是木頭,就算是換成別的男人——」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再一次堵她的唇。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隔在了兩人唇間,精緻的眉眼間染上了淡淡的陰霾,「慕司寒,如果你現在放手,我為了孩子,以後說不定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你說幾句話,喝杯茶,但若你再這樣糾纏,我不介意做出比親吻更加令你噁心的事!」
先前她被那個男人親吻,就已經讓他受不了,火冒三丈了,令他更噁心的事——
「你要是敢,我保證弄死你們!」
他額頭上的鮮血滲透沙布順著稜角分明的輪廓滑落,配上他陰森冰冷的表情,如同鬼魅般令人心悸幾分。
她沒有被他震懾到,只是扯了扯唇,故作冷淡,「那麼你先弄死你自己,是你先讓我噁心的!」
她用力推開他,進了單元門。
沒有絲毫不舍和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