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被莊玉婉帶走了,我不知道嬈嬈被她帶到哪去了,我怕,我怕她對嬈嬈做什麼。」
聽到楚嬈被莊玉婉帶走了,秦昭雲心頭也是咯噔了一下。
秦希也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
蘇清軼看到秦希,連忙朝秦希走去,「小希,求求你救救嬈嬈吧。」
秦希眉頭緊鎖,「蘇阿姨,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今天出去不在家,讓嬈嬈自己待在家裡,結果莊玉婉就找上門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讓嬈嬈配合地跟她上車……小希,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多久了?」
「大概一個小時,我這還有門口監控拍下來的車牌號。」蘇清軼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打開遞給秦希。
秦昭雲知道事態緊急,伸手從秦希手裡抱過小寶。
秦希接過手機,放大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然後叫來蕭石四人,將車牌號發給他們,「去找,要快。」
「是。」
蘇清軼急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小希,會不會我們找到嬈嬈她就……」
「不會。」秦希連忙打斷蘇清軼不好的念頭,「她會沒事的。」
秦昭雲也安撫道,「你先別著急,嬈嬈是大富大貴的命,之前那麼大的事情都能逢凶化吉,這次也會沒事的。」
蘇清軼臉白得不像話,擔心得直點頭,根本說不出話來。
……
楚嬈不斷地嗆水,咳嗽,窒息,痛苦地掙扎到失力的下沉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莊玉婉極其滿意這一幕。
她等這一天足足等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對她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只要她閉上眼睛,全是她被溺水的畫面和被強姦的畫面。
她恨所有害她的人,但罪魁禍首是楚嬈,所以她無時無刻不想弄死她。
楚嬈感覺自己真要死掉的時候,莊玉婉才命人把她拽出來。
楚嬈渾身濕透地被丟在地上,她猛咳
了幾聲,吐出來的全是水。
莊玉婉走過去,蹲下身子,捏起她的下顎,冷笑道,「怎麼樣?舒服嗎?」
楚嬈喘了幾口氣,久久無法發出聲音來,緩了會,她倔犟的眸子盯著莊玉婉,又執著地看著『秦希』方向。
「現在你滿意了吧,放了……秦希!你對我的恨,全沖我來,不需要發泄在我朋友身上,放了她。」
莊玉婉笑容陰鷙,「這麼執著啊,看來你們真的是好朋友,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執著,那我只好放了她咯。」
莊玉婉揮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將裴君意身上的繩子解開。
裴君意一把揭開嘴上的膠布,腳步虛浮地往前走了幾步,又因為腹部的疼痛,猛地跪了下去。
楚嬈瞳孔縮了縮,「希希!」
裴君意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幾抹淡淡的嘲諷。
莊玉婉亦然。
莊玉婉的手下扶了裴君意一把,裴君意緩緩走到莊玉婉身邊,兩人站在一起,一同看著楚嬈。
莊玉婉淡淡瞥了眼裴君意,「沒事吧?」
裴君意白了她一眼,「你說呢?為什麼要打那麼狠?」
「不狠又怎麼能算得上真實呢。」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我這個人說話一向算話。」
楚嬈不知道『秦希』為什麼不跑,居然還和壞人站在一起,她費力的喊道,「希希,你快走啊。」
「哈哈哈哈。」莊玉婉雙手抱臂,看著楚嬈,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裴君意,她還把你當秦希呢。」
裴君意視線掃了眼,趴在地上渾身濕噠噠,髒兮兮的楚嬈,也覺得可笑,嘴裡冷冷的蹦出兩個字,「傻子。」
楚嬈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笑得那樣燦爛,她不明白
為什麼,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們,「希希,你……」
裴君意朝楚嬈走去,蹲下身子,讓楚嬈看清楚,「楚小姐,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秦希。」
「這怎麼可能……」這很難讓人相信。
怎麼可能有這麼像的臉。
「你不是秦希……那你是誰?秦雪凝?不對,不可能。」
秦雪凝跟秦希是親姐妹,都只有六七分相似,但這個人這張臉完全是照秦希的樣子復刻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整容。
楚嬈緊盯著面前這人的臉,恍然明白過來。
她被騙了。
裴君意直起身子,「可笑的閨蜜情,你這麼救秦希,秦希可不一定會來救你,值得嗎?」
「呵。」
楚嬈費力的雙手撐起身子,冷冷看著這張整容臉,「你根本不懂我跟希希的感情。」
「是嗎?你可真是傻的可愛。」
裴君意不屑地嘲笑著她們可笑的閨蜜情,走回莊玉婉身邊,開口道,「人已經幫你騙到了,應該沒我事了吧,我先走了。」
「不繼續留下來看好戲?」
裴君意回頭瞥了楚嬈一眼,「不了。」
她可不願意繼續淌這趟渾水,秦希和楚嬈的關係確實不錯,莊玉宛若真的就這麼弄死了楚嬈,怕是秦希不會善罷甘休。
她待在這豈不是會被殃及到。
莊玉婉冷冷笑了一聲,「秦希很快就會到。」
裴君意蹙眉,「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因為她把楚嬈帶過來時沒掩蓋任何痕跡,她故意引他們來,而按照他們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莊玉婉靠在椅子上,涼薄地笑著,「你也別走了,不少你一個。」
此刻的裴君意還不懂莊玉婉這句『不少你一個』是什麼意思。
> 很快,裴君意發現自己是想走也會被攔下,她有些惶恐地看著這個瘋女人。
她既想弄死楚嬈,又要讓秦希他們發現,為什麼?
她真的不怕被報復嗎?
裴君意想不明白之際,莊玉婉的手下又帶著一個中年女人過來。
中年女人的臉上滿是惶恐不安。
莊玉婉抬頭,冰涼的視線落在蔡錦慧那張憔悴的臉上。
她彎了彎唇,「伯母,好久不見。」
「婉……婉婉,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你……」
蔡錦慧東躲西藏了一個月,生怕再被陸家楚家報復,但沒等到陸家楚家的人,反而等到了莊玉婉的人。
蔡錦慧不明白莊玉婉為什麼把她帶過來,但此刻她看著莊玉婉的笑容,只感覺陰森恐怖。
「伯母,我想做個了結。」
「什……麼了結?」蔡錦慧結結巴巴問。
「伯母,當初若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慫恿,我也不會做那些事,我不做那些事,我現在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莊大小姐,可我為了幫你,做了那麼多壞事,最後我的下場卻是最慘的。
你知道我的,我不是一個愛吃虧的人,傷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莊玉婉一把將瑟瑟發抖的蔡錦慧拽到自己面前,「伯母,給阿嚴打個電話吧,這種時刻他也不能缺席。」
蔡錦慧看了眼地上渾身濕透的楚嬈,和現在的情況,下意識告訴自己,把霍澤嚴叫過來沒有好事。
「婉婉,你到底想幹什麼?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伯母求求你,你不要再鬧了,好嗎?」
「鬧?你覺得我這是在鬧?蔡錦慧!所有的痛苦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是吧,你沒經歷過我經歷的,你憑什麼勸我。
還有,若不是你這個蠢貨處處給我惹事,我也不會輸這麼慘,現在立刻馬上打電話讓霍澤嚴滾過來,否則我讓你嘗嘗子彈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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