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排了記者秘密潛入，江臨他並不知道。」

  肖若冰朝公堂里的領導人鞠了一躬，認真道：「我相信這不會浪費政府資源，一定能抓住人魚的把柄。」

  「去吧。」

  主位上的男人手指輕點桌面，態度不明。

  ……

  蘇納低頭整理圖紙，輕輕打了個哈欠，摘下手套揉揉眼。

  「累了？」江臨看了她一眼，輕聲道：「累了就去休息室睡會兒。」

  蘇納冷哼一聲，徑直邁步走出實驗大門。

  累了怪誰？

  還不是你！

  女人走後，左洋立刻拐了下旁邊人的胳膊。眼神示意：機會來了。

  同伴默默開啟針孔攝像頭，詳裝學習的模樣走到聲波儀器旁，問：「江教授，請問能看看嗎？」

  男人摘下眼鏡，露出深邃眼窩，目光平平淡淡掃去。

  喬宏只覺得他問了句廢話，趕緊湊過去低聲道：「可以用，下次別問了，這兒的儀器只要不弄壞都是公用的。」

  左洋悄悄盯著同伴，等他回來後問：「怎麼樣？」

  同伴遺憾搖頭。

  什麼也沒有，所謂耳力聽測聲波只不過是對數據敏感，人家提前做好了詳細功課。

  儀器記錄的波線長度都在合理範圍。

  蘇納出門不順，走到拐彎處不小心撞來個人，一盤子水全部灑在她身上。

  「對不起。」

  女孩撿起盤子道歉，蘇納微微皺眉拍了拍衣角，「沒事，下次注意。」

  說完打算回去換身乾衣服，誰知女孩突然抓著她的手腕，問：「真的沒事嗎？」

  「……」

  咋滴？潑一身水還能死了？

  「要不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吧？」

  蘇納看她歉意滿滿，眼神也無惡意，於是隨意道：「行吧。」

  看她那麼愧疚，就給她個機會補償吧。

  最後換了身衣服才重新回休息室安穩睡覺。

  「發現什麼嗎？」

  女孩搖頭道：「就很正常啊，還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她一直觀察對方都沒有痛苦的表情，也沒出現變魚尾這種離譜的事。

  蘇納小憩一會兒，回去繼續工作。路上遇到一個新面孔。

  左洋和她四目相對，似乎呆了呆，慢慢問：「納姐，你的眼睛……」

  「美瞳戴多了對眼睛不好。」蘇納懶懶揉了揉眼睛，「我先走了。」

  「哦……好。」

  左洋失神地回去跟領導說：「觀察了一天，都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長得挺人魚的。

  「怎麼可能？！」肖曉琳抓著父親的衣角，仰頭說：「一定還有漏洞！」

  肖若冰拍拍她的肩，拉著她朝男人道歉：「確實是我們想多了。」

  那根髮絲重新檢測過，指標正常。

  「不可能……」

  肖曉琳低聲喃喃。

  大廳的門再次打開，男人身影挺拔修長，衣著乾淨利落。

  江臨冷淡啟唇：「按照約定，那些結果會對大眾公開。」

  主位上的人嘆了口氣，點點頭。

  江臨視線移開，幽深鳳眸閃過微光，話卻是對肖博士說的：「肖曉琳女士這次做的事，我無法原諒。」

  肖曉琳驚愕地睜大眼睛，盯著門口精緻淡漠的人，白皙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依然毫無溫度。

  「所以內院會將她開除，以後都不得加入實驗團隊。」

  意思是今後留在研究院也只能打打下手。

  肖若冰無法反駁。

  做得太過，終將是要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