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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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納回去第一眼見到妹妹時，便給人塞了一大堆禮物。

  蕭母還在廚房安排蓮姨做菜。什麼羊肉燉山藥湯，杞精燉鵪鶉，蘿蔔燒排骨等大補菜品通通安排上。

  看著陳曉曉獨自在客廳神情木然地坐著，連背影看上去都格外單薄，骨瘦如柴。

  心裡就同針扎了一樣疼，恨不得把這些年女兒遺漏的營養一次性全都滋補回來。

  「夫人，小姐回來了。」

  蕭母有些恍然地在想到底是指哪個小姐。

  邁出門便看到身穿整潔公主裙的蘇納小胳膊大力量的捧著一大堆東西，粉嫩可愛的臉從後面一歪，對小妹妹暖暖地笑著說：

  「曉曉，這些都給你。」

  都是小女孩喜歡的小東西。

  娃娃蝴蝶結小裙子，同齡人之間更樂於分享這些。

  蘇納心想著媽媽說過陳曉曉以前過得不好，所以要對她好些。

  陳曉曉木然的眼神似乎被晃了一下，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在老家那邊，同班小朋友都不願和她玩的。大家都嘲笑她穿得破破爛爛，沒家裡人疼。

  她也想漂漂亮亮地去上學，可條件並不允許。眼前的小姑娘就像存在於她幻想中的一般。

  明明昨天還在簡陋的房間裡睡覺，今天就坐在華麗富裕的家庭客廳看電視。

  像是易碎的夢，抬手一碰，就碎了。

  蘇納抱著禮物等了半晌，小妹妹都沒有接過去的意思。於是笑容收斂了些，愣愣道：

  「你不喜歡嗎？」

  她心裡略微失落。妹妹好像並不喜歡她送的這些。

  「都是給我的？」

  小小的聲音很微弱，像是陰暗裡呆久了的害羞草。

  第一次看見陽光，渴望接觸的同時又做好合上葉片的準備。

  蘇納差點沒聽到，確認她說的話後點點頭，「對，你的。」

  不是送給你的。

  它就是你的。

  看著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站在面前，就像小太陽一樣，眼裡純淨如水，就很單純地把東西給自己。

  陳曉曉記得她，剛才從車窗口看到的那個……小公主。

  比起大人複雜而深沉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她更容易接受小公主的友好。

  蕭母從後面看到陳曉曉小心翼翼地樣子把禮物一樣一樣地拿住，抱在懷裡。很輕柔地對待易碎品般。

  即使再三強調要調節好心緒，也還是濕了眼。

  她的女兒啊，如果沒有當年那趟荒唐事，這一切早該是她的。

  和蕭允納一樣，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地長大。

  「夫人？」

  蓮姨喚了她一聲，想讓她看看這些菜品是否符合要求。

  結果女人直直看向外房，眼眶紅紅的神色異然。

  「哈……」

  蕭母沾了沾眼睛，「這洋蔥有點熏眼睛。」

  蓮姨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廚房裡沒有洋蔥啊。

  蘇納發現妹妹很不愛說話，總是靜靜地呆在一邊。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都習慣貼著角落，小手總要拿著點什麼。

  眼神說不出是緊張還是在發呆。

  不過蘇納絲毫不介意，不管對方應不應聲都不影響她分享有趣的事。

  吃飯的時候父母都給陳曉曉夾菜，夾得很頻繁。有時候下人路過時看蘇納的眼神會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