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篤定地說道：「不過我們一拿到照片，無論是用了美顏還是稍微動過一點點，基本都能看出來。」

  「除非真的做得非常自然，不然就只能Goodbyeforever！」

  這才是為什麼網絡美人這麼多，MLess偏偏選中蘇納的原因。

  顏值，身材，氣質。

  原始條件就這麼好，何況是認真培養？

  況且本人跟照片完全一致，不然初次見面短髮女生也不會這麼驚訝。

  「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蘇納：「？？？」

  照顧什麼？

  還沒等她捋明白，短髮女生就把她推進了一間辦公司。

  然後關上了門。

  「……」

  「咳，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一直坐在滑椅上的女人笑眼盈盈地看著她。

  開始什麼？

  蘇納全程懵逼問號臉。

  女人大約有三十來歲，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捲髮發出耀眼的光芒。

  玲瓏的外形，優雅的姿態，略帶一絲調侃的說話語調，讓人不由投入更多關注。

  「你好，我是Nina。」

  「……」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Nina沒有在意對方的錯愕，唇角微勾，淡定地從抽屜里拿出兩份文件。

  「胡小姐，我們MLess其實有兩種簽約方式。」

  「甲類主要是簽職業化模特，全職包在公司。」

  「乙類就非常自由，只需要偶爾出出秀場。能賺多少全憑個人能力。」

  兩份合同同時遞在面前，蘇納稍緩過神來，拿起了乙文件。

  分利方式一樣，專門針對業餘不求多的類型。

  其他的地方也沒什麼大問題，完全跟她對口。

  蘇納合上文件，決定先暫時留著，回去再好好考慮。

  出了門，原來的短髮女生不知道又從哪裡突然竄出來。

  眼神放光，「怎麼樣？！！」

  果真是早有預謀啊。

  「不告訴你。」

  蘇納抬手點點她的腦門，看她無辜地撅著嘴，好像根本沒有參與這件事。

  想到剛才看到的圖片，模特身材要求很嚴格。那那些簽A的人會不會被要求不准吃飯？

  「不會的。」

  女生否認得很快，狡邪地說道：

  「因為吃太多會被經紀人追著打，跑瘦的。」

  「……」

  雖然MLess確實很專業，但蘇納通過今天下午就發現更厲害的還是裡面的人。

  天色暗下來，灰濛濛的，遠遠近近的街燈已經亮了。

  走到商業街上，人群往來。

  那些隱藏在人群里和燈光下的幾個人，靜靜地看著前方穿梭人海的少女。

  蘇納撥打江臨的電話，本來放在耳邊等待對方接通的提示音。

  「唉，不好意思了，麻煩讓一讓，讓一讓咯！」

  推著裝滿雜貨品小車的老人無奈從中間穿過，蘇納舉著手機，目光瞥到小車破爛鏡子上的畫面。

  有意思。

  少女臉色不變，借路人的遮擋把手機收回口袋，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拐進上次翻牆的小道。

  後面幾個隱藏的人也默默地跟上去，腳步輕盈，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曲折幽深的胡同口，基本沒有人會經過這裡，只有滴滴答答的水聲。

  「跟夠了？」

  黑衣人在昏暗的小路內四處張望，輕靈悅耳的少女聲從矮牆上傳來，使寂靜的環境多了一份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