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絮微眯著眼打量她：「本王記得，在成婚前，你不是對本王愛慕不已麼？為何眼下這樣冷淡？」

  「王爺對我無意，我又不能死纏爛打。我這個人啊，最是知進退的。」徐鳳彌說得認真。

  誰知程絮哼了一聲，面色有幾分不悅。

  「我這話說得不對？王爺為何生氣。」徐鳳彌就算知道他生氣了，也不想去哄他。

  程絮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半途而廢，不知堅持可貴。」

  「堅持也要用到對的人身上。」

  「你是說本王不是對的人？」程絮拔高聲音。

  徐鳳彌閉上嘴，一言不發，顯然是默認了。

  「怎麼？本王不是對的人，那九叔就是了麼？」他站起身來，面色不善。

  徐鳳彌暗自將他倆對比了一下，發現程景讓的確是要比程絮好上太多了。

  「本王問你話！」程絮今日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非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徐鳳彌也站起身來：「是與不是，今後自會分曉，王爺何必執著，況且，我也不是王爺對的人不是麼？王爺對的人，是六妹妹。」

  她說到這兒，笑了起來：「既是如此，那王爺就該用可貴的堅持，去打動六妹妹，將可貴的堅持用在六妹妹身上。」

  說完，她就轉過身去：「我和王爺也沒什麼話可說了，王爺請回吧。」

  善善上前送客：「王爺，請。」

  程絮面色不耐：「本王不走！這院子也是屬於本王的，本王為何要離開？」

  徐鳳彌背對著他，恨得牙痒痒。

  「姑娘，王爺。」小葵進了屋來。

  程絮倏地看她，目光陰沉：「你喚她什麼？」

  小葵腿一軟，當即就跪在了地上，冷汗涔涔，不知該如何接話。

  徐鳳彌回頭蹙眉：「是我讓她改口的，反正是遲早的事。」

  她看向小葵，沒管程絮陰沉的臉，問：「怎麼了？」

  小葵咽了咽口水：「徐六姑娘來了，說是在主屋等王爺。」

  徐鳳彌輕笑：「王爺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去，免得讓佳人苦等。」

  主屋。

  徐鳳若坐在右側首位，正細細品茶。

  「六姑娘。」杜鶯鶯進了屋子，言笑晏晏。

  徐鳳若看了她一眼，頷首：「杜姨娘。」

  杜鶯鶯站在徐鳳若身邊：「六姑娘今日怎麼有空來此？王爺如今在王妃那兒？去了有一陣了。」

  徐鳳若眸色一深：「我尋王爺有事。」

  杜鶯鶯壓低聲音：「王爺近日來，常去徐鳳彌院子，一呆就是許久，也不知道是做什麼。」

  「我知道了。」徐鳳若端起茶水抿了兩口。

  「你怎麼在這裡？」程絮一進屋子就看見了杜鶯鶯。

  杜鶯鶯笑了笑：「妾身聽說六姑」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程絮沒空聽她說這些，只不耐煩擺擺手，讓她退了下去。

  他面色不虞，隱約帶著幾分煩躁，看上去心情不好。杜鶯鶯斂了神色，恭敬退下。

  徐鳳若看著男子，關切問：「嘉言哥哥怎麼了？是身子不適嗎？你從哪裡過來？竟是氣得這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