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龍族:海洋與水之王扶蘇» 第一百章 來,讓我們戰至癲狂!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龍族:海洋與水之王扶蘇 - 第一百章 來,讓我們戰至癲狂!字體大小: A+
     
      「出什麼事了?」夏彌問道。

      自從扶蘇看完那則消息之後,已經沉默了良久。

      「是長老會和北歐神族的動向。」

      「他們做什麼了?」

      「北歐神族由提爾領隊,抵達了日本北部海域。李元昊帶著伏爾甘和墨丘利出現在日本東邊的海域。」扶蘇的手指敲著桌面。

      「蛤?」夏彌愣住,「他們準備在日本打仗嗎?」

      「沒有要開打的跡象,他們到地方後就停了下來。」

      「這是要幹什麼?」夏彌疑惑,「打也不打,談也不談。」

      「打仗的時機還沒有到。

      現在包括我們,一共是三方想要得到白王的聖骸。

      只要有兩方開打,第三方就必然坐收漁利。」

      「什麼叫第三方坐收漁利。

      我和芬里厄打去揍奧丁,康斯坦丁和諾頓去揍李元昊。

      哪怕最後兌子,也是我們贏。」

      夏彌揮舞著拳頭,戰意旺盛。

      「然後呢?」扶蘇瞥了一眼夏彌,「你們兌子結束後,是打算讓我去和白王單挑嗎?」

      「對哦,還有白王要對付。」夏彌撓了撓頭,像個憨憨。

      自從扶蘇開始謀劃後,作為學習能力最強的龍王的她,已經好久不動腦子了。

      反正當初在黑王麾下就是這樣的,他們其他龍王啥都不用想,等著衝鋒號一響,衝上去打仗就好了。

      其他的一切,扶蘇和長老會會搞定的。

      扶蘇能搞定的事情,那就讓扶蘇搞定;扶蘇搞不定的事情,那他們也搞不定。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在意識到這點之後,龍王們迅速切換到尋開心的狀態,怎麼快樂怎麼活。

      扶蘇嘆了口氣,對龍族的未來感到擔憂。

      「我們在紙面戰力上確實占據優勢,但我們的目標也比他們大的多。

      未來黑王甦醒還要我們去對抗,龍族的精神問題還要我們去解決。

      現在白王都還沒找到,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折損戰力。」

      「所以我們不能出手咯。」

      「不只是我們,北歐和長老會同樣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啟戰爭。

      他們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有找到白王前,誰都不會動手。」

      「唉——」夏彌嘆氣,「真麻煩,明明可以橫推的局勢,現在卻還要小心翼翼的。」

      「橫推?

      要不是在外界,我們現在都不一定能戰勝北歐。

      他們在阿瓦隆里是不死的。」

      「切。」夏彌不忿,「到時候我和芬里厄」

      她突然停住了。

      「沒什麼。」

      「假如真的到了我們需要海拉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做出選擇。」扶蘇知道夏彌在逃避什麼。

      但沒有辦法,只有死神海拉才能將【尼伯龍根·阿瓦隆】的不死性消除,而北歐神族的智慧之泉又是龍族補完自己所必須的條件。

      「那現在怎麼辦?」夏彌生硬地扯開話題,「我們都不能進日本了。」

      「也不是不能進,只是龍王不能在明面上出現罷了。」扶蘇撐著下巴。

      「明面上?」夏彌不解。

      「對。」扶蘇臉上揚起奸商般的笑容,「我們還是有辦法左右日本局勢的。」

      東京成田國際機場。

      蛇岐八家尊貴的少主源稚生,已經在機場等了兩個小時了。

      在這兩個小時裡,他嘴上的煙就沒停過。

      他砍死侍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

      畢竟死侍已經砍了很多了,聯合外人對付自己老爹還是第一回。

      不過對付自己老爹這種事情,除了呂布,一般人也不會有有第二回。

      嗡——

      黑色的飛機緩緩落地。

      終於來了!

      源稚生精神一振。

      艙門打開,兩個穿的一身黑的傢伙從中走出。

      一人腰胯日本刀,長著一張對三十歲以上女人特攻的臉。

      他的神情平靜澹漠,宛如得道高僧,一副下一秒就要圓寂的樣子。

      另外一位身形魁梧壯碩,身形好似戰場上的無雙勐士,但那張英挺的臉卻怎麼看怎麼猥瑣。

      而且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逗比的氣息。

      這倆人的氣場反差之強烈,讓人覺得他們好像都不是一個片場的。

      壯碩男人快步走下舷梯車,握住源稚生的手大力搖晃。

      「你好你好,你就是源稚生少主吧,真是一表人才。

      從面相看,嘶——貴不可言,貴不可言吶!

      喲!你這抽的煙是柔和七星吧,真有品味。

      你這刀真酷,有名字嗎?哪位大師的傑作啊?

      」

      源稚生沒有一點反應,就被對方連珠炮似的話語給說懵了。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扯到日本的初代天皇了,看樣子還要一路往前扯到神話時代。

      「那個,請問一下,你是誰?」源稚生抓住對方喚起的空隙問道。

      「哦,自我介紹都忘了。

      我叫芬格爾·馮·弗林斯,你叫我芬格爾就行了。

      這位是楚子航。」

      「你好。」楚子航舉起手打招呼。

      「咳,兩位能說一下身份嗎?」源稚生已經預感到不妙了,這個問題就是他最後的掙扎。

      「是公子讓我們來幫你的!」芬格爾摟著源稚生的肩膀。

      源稚生差點沒把刀拔出來。

      這幫助縮水也縮太多了吧?!

      他面前的這兩人是什麼玩意,扶蘇的青春mini極簡乞丐版?!

      「其他人呢?」源稚生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重。

      「什麼其他人?」芬格爾一臉疑惑,「公子沒說有別人啊。」

      源稚生現在知道,當初他和扶蘇講,他只有三個家臣的時候,扶蘇是什麼心情了。

      「沒有了?」

      「沒有了!」

      源稚生吸了口煙,感覺今天的風格外涼。

      「兩位,你們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嗎?」

      「知道啊,公子說你爹人老心不老,賴在大家長的位置上不想走。

      你現在打算造了你爹的反,成功出道,成為新一任大家長。」

      芬格爾神色輕鬆,好像要對付的,只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

      不,你們根本不知道!

      眼前的這兩個傢伙完全不知道,一手建立戰後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橘政宗在日本有著怎樣的能量和手腕。

      這不是一次春遊,而是一次稍有失誤就會喪命的反叛!

      「夜叉,送客人回去!」源稚生對著身後的夜叉一揮手。

      果然寄希望於他人是不可取的啊,黑道的事終究還是要黑道來解決。

      健壯如牛的夜叉聽命上前,他抬起下巴,以他的身高只有這樣才能用蔑視的眼神看芬格爾。

      「源少主,你這樣我很難辦啊。」芬格爾無奈地攤攤手,「公子說幹完這票就把我女朋友解封,我現在不能回去啊。」

      芬格爾也不想來趟這趟渾水,但誰叫女朋友的小命還捏在別人手裡呢。

      夜叉可不管芬格爾是否無奈,他是源稚生的家臣,他只聽一個人的話。

      而且他早就覺得依靠外人不靠譜,源稚生可是皇啊。

      連皇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難道找幾個不著調的外人就能解決嗎?!

      啪——

      一隻手搭在了夜叉的肩膀上,正在拿芬格爾行李的夜叉被拍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夜叉抬起頭,怒視著芬格爾。

      芬格爾歉意地笑笑。

      「不好意思,稍微用力了一點。

      你能把我的行李放下嗎?」

      你是在說我弱咯?!

      夜叉身上肌肉快快隆起,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肌肉坨子。

      合身的西服被他穿的像是緊身衣一般緊繃,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縮,隨時要被爆成布條。

      言靈·鬼勝。

      這是一個增強自身肌肉力量的言靈,假如不加節制,增大的力量甚至能壓碎使用者的骨骼!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李清照】

      此刻的夜叉宛如凶蠻的鬼神,龍血激盪在他的血管中,鼓起的肌肉里爆發澎湃的巨力。

      他全身的肌肉如流水般收緊,如同戰車一般向著芬格爾撞去。

      但他沒能成功,哪怕他腳下的磚石都因為他的力量而碎裂,他也沒能挪動一步。

      因為芬格爾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言靈·青銅御座。

      芬格爾的雙童中,有著如山般厚重的暗金色。

      他站在原地,只用一隻手就攔下了鬼神的衝撞!

      卡——

      芬格爾五指扣下,夜叉堅硬如鐵的肌肉被他緩緩向內按,骨骼碎裂的聲音從夜叉肩膀上響起。

      「和公子相識的這段日子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別人比你強的時候,你最好聽他的話。

      現在,把我的行李放下。」

      夜叉梗著脖子,即使骨骼碎裂也不願意鬆開手中的東西。

      「好了夜叉,把行李放下。」

      聽到源稚生開口,夜叉才放下了手中的行李。

      「抱歉,剛才是我眼拙了,兩位確實都是強者。」源稚生微微一鞠躬。

      「沒事沒事。」芬格爾擺手,「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

      「兩位請上車。」源稚生拉開車門,「我們還有很多準備要做。」

      於此同時,東京成田機場的另一邊。

      嘴裡叼著包子,睡眼惺忪的路明非拖著行李走下飛機,這兩天在北歐可把他難受到了。

      「幼!明非!」

      路明非轉過頭,看到了一個滿頭金髮的男子。

      「老大,你怎麼在這裡?!」

      「來出任務了。」凱撒拍拍路明非的肩膀,「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老大你可別說了,最近在北歐,那兒的伙食狗看了都搖頭!」

      「你和校長怎麼去北歐了?」凱撒問道。

      這個問題把路明非問愣住了,他一時間想不到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你們加圖索家被龍族掌控了,我和校長在北歐厲兵秣馬準備把你們送去見你們的主。

      「不能說也沒關係。」凱撒看出了路明非的遲疑,「至少現在我們是盟友。」

      「老大你也是來日本幫那個什麼蛇岐八家大家長的?」

      「是啊,我們是一夥的。」

      「兩位可是路明非先生和凱撒·加圖索先生?」一個老者上前問道。

      「是的。」凱撒點頭,「你是來接我們的人嗎?」

      「我是蛇岐八家的犬山賀,奉大家長橘政宗之名來迎接兩位貴客。」犬山賀深鞠躬。

      他身後站成兩排的美貌少女們也齊齊彎腰鞠躬,白花花的大長腿差點閃瞎了路明非的眼。

      「哦哦!扣扣你幾哇!」路明非趕緊鞠躬。

      「日本人果然很有禮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凱撒滿意地點點頭。

      「兩位貴客請上車。」犬山賀拉開車門,「玉藻前的姑娘們已經等待兩位多時了。」

      東京的小巷。

      剛買完菜的源稚女正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當踏入小巷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源稚女的心頭。

      他環視左右,看到了一個男人靠在車上,像是已經等了他許久。

      「王將。」源稚女拔出塑膠袋裡的蔥,甩了一個劍花。

      這熟悉的感覺他不會判斷錯,對方是王將。

      「好久不見,稚女。」橘政宗從陰影中走出。

      「橘政宗?」源稚女童孔收縮,「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找我這個小人物有何貴幹?」

      「稚女,你是蛇岐八家血統最優秀的人,你才應該是蛇岐八家的皇,而不是你哥哥源稚生。」

      「讓給他吧,我沒興趣。」源稚女興致缺缺地把蔥裝回塑膠袋。

      「你不想向你哥哥復仇嗎?源稚女。」

      「我從高樓上跳下來給了他一刀,我和他算是扯平了。」

      「他當初從肉體上殺死你的帳算是還了。

      可他作為一個哥哥,讓你這個弟弟傷心的債呢?他還了嗎?」

      源稚女的腳步頓住。

      「這債怎麼討不回來了。

      他是正義的夥伴,是蛇岐八家的皇,殺死我這個鬼,天經地義。」

      「但要是他不是皇了呢?」

      源稚女轉過身。

      「你說什麼?」

      「你和他都有資格成為蛇岐八家的皇。

      想想看,假如你成了皇。

      那他當初殺你,不就是為了皇位殺死自己弟弟了嗎?

      他不就是為了奪權而殺人了嗎?

      當皇被摘下皇冠,正義的夥伴發現自己做的是惡。

      當眾人斥責他的卑劣的時候。

      你猜猜他會變成什麼樣?」

      「會變成什麼樣?」源稚女眼中滿是嚮往。

      「恐怕從心底里對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感到痛苦吧。」

      「是嗎?」源稚女想到哥哥會因為曾殺死自己而痛苦萬分,他就興奮地渾身戰慄。

      「我是不是還能把上杉繪梨衣殺了?」

      橘政宗愣了一下,不過想到源稚女對他哥哥的感情,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對,能把那個取代你位置的女人殺了。

      源稚生就只是你一個人的哥哥了。」

      手中的塑膠袋被丟到地上,源稚女的臉上爬上癲狂而痴迷的笑容。

      「如果你想要這一切發生。」橘政宗拉開車門「就和我來吧。」

      各方齊聚東京。

      篡權者、打工人、劍士、衰仔、花花公子、野心家、復仇者。

      所有人都向著自己的目標前行,在達成目的之前沒有人會止步!

      他們將在這座城市裡踐行自己的野心,戰勝或者戰敗,直到那位白色的王甦醒。

      來,在白色的王甦醒之前,讓我們戰至癲狂,或者死亡。

      



    上一頁 ←    → 下一頁

    AWM[絕地求生]王者榮耀之最強路人王邪風曲媽咪17歲:天才兒子腹影視世界旅行家
    特種歲月斗羅大陸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洪荒歷異界極品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