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緩步來到了長刀面前。
此刻,直面這長刀,那股鋒銳之氣更加明顯了。
即便是有着陣法鎮壓,那長刀的鋒銳還是前所未有的凌厲,它發出了陣陣的嗡鳴,似乎要飛起,將面前的三個不速之客斬為兩段!
「哼,都被鎮壓了,還這麼囂張!」噬天女帝冷冷說道。
方遠也是露齒一笑:「別等了,你主人不會來了。」
被嘲諷的長刀此刻更為怒了,它開始劇烈的顫抖,發出陣陣的鳴顫之聲,甚至整個宮殿,都在因此簌簌作響!
「區區一柄武器,竟有如此威力,這怕是趕得上仙器了。」方遠說道。
「這乃是神器,比一般的仙器只強不弱。」姬霓裳說道:「除了民間產生的那些所謂的後天神外,先天神都非常的強,遠比一般的仙人還要強的多。」
方遠怔了怔,道;「果真如此?但現在,我們為何見不到所謂的神了呢?」
姬霓裳道:「這涉及到一則上古秘辛,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方遠點了點頭,三人的目光重新放在這柄長刀之上。
無論如何,那妖神是強是弱也好,這神器是強是弱也罷,如今他們都要將這柄長刀封印!
一瞬之間,三人便是出手,朝着這長刀直接鎮壓而去!
三個人的力量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爆發,整個大殿都是為之晃動。
陣法亮起,穩固自身的同時,那宮殿中的大陣亦是幫助三人鎮壓那柄長刀。
那長刀仍舊在不停的顫動,此刻反抗的卻是更為的激烈,似乎要刀破長空,奮勇而起,斬殺一切擋它之人!
然而,方遠三人施展出大乘期的力量極限壓制,那宮殿大陣也散發出道道滂沱的力量,那長刀即便是再憤怒,再不甘,也終究是被緩緩的壓制住了。
這一刻,長刀發出一聲無力的哀鳴,凌厲之氣軟了下去,被重重的封印封鎖。
封鎖完這長刀之後,方遠三人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方遠的額頭,已經出現了幾許的汗珠。
其他兩女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這讓三人的心中更為難言。
本以為三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了,但如今看來,還當真是人外有人啊。
一念及此,李無道的心中忽然涌過一道念頭。
她不想飛升了。
倒不是怕什麼在仙界可能要重新開始,而是因為,好不容易找到方遠,若是飛升上界,再次走丟,而她的實力無法碾壓仙界眾多修者的情況下,豈不是又要過上以前那種內心無依,孤苦伶仃的日子?
一想到這個,她的內心便是涌過一陣難言的驚恐。
她無法接受!
她偷偷看向方遠,心中默默道:「師尊,您也別飛升了吧,道兒願意在人間與您長相廝守呢。」
一旁的姬霓裳,也是眼神閃動。
這妖神的實力,的確是太過可怕了,而那女子竟是能夠鎮壓這等兇悍的存在。若是去了仙界,豈不是任由人搓扁揉圓?
若是這搓扁之人是方遠也就罷了,其他人,呵呵,想都不要想!
她姬霓裳便是死,也不會成全了他人。
她自幼便是在琅琊皇朝之中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什麼再去仙界打拚一番基業。
而且,若是與方遠飛升時間不一,甚至在飛升之中各自去了不同的地域,這怎麼能讓她接受?
難不成她還得找方遠第二次?
不行,這絕對不能接受!
她看向方遠,心中默默道:「師尊,你就別想着飛升了,天天躲在那裏修鍊當我沒見到嗎?大乘期那麼多年的壽命,在人間一樣可以提升實力,有我在一天,你就乖乖的在人間待着吧!」
方遠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世界太可怕了,我要趕緊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早日飛升!
唯有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但,好像有哪裏不對的樣子。
一瞬間,他想到了那個面容凌厲的女子。
以及那幾道模糊的身影。
「我還是早點飛升吧,先保護好自己再說……」方遠心中默默道。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飄了,他現在才是最危險的啊!
轟!
就在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
他們身後的大門,轟然關閉,緊接着,門體之上,驟然間傳來了一道轟鳴之聲。
緊接着,不斷有轟鳴之聲響起。
轟轟轟轟!
「誰?」
方遠三人瞬間朝着外面看去,然而大門關閉的很是突然,而這宮殿又能隔絕一切的神念探查,導致方遠三人無法準確的得知外面之人的身份。
但,對方能夠突破到這裏來,而且門開的時候,三人都沒有直接捕捉到對方的氣息,很明顯,對方的實力很可能不下於他們。
這讓三個人心中泛起了陣陣的猜測。
玄天秘境的主人留下的限制,是只有持着三件器物的人才能在這裏面自由穿行,不受任何限制。
而外面的那大蛇顯然是經過這玄天秘境主人認可的,所以才能發揮出其守衛的強大力量。
除此之外,難道還有人能夠毫無限制?
想到這一點,三人也是心中有些不解。
畢竟,這件事情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而此刻,大門之上轟然的聲音已經響了一會兒了,卻還沒見破開的跡象。三個人也就商量著先把這長刀鎮壓的東西取了,看看是什麼東西。
三人很快商量完畢,方遠將那被封印的神器放在一旁,就在拿開那神器的一瞬間。
一道無比玄奧,帶着陣陣難以言喻氣息的香味瞬間瀰漫了四周。
這一刻,方遠直接被震撼了。
因為他見到了無數生靈的毀滅與重生,見到了無盡的生靈跪拜,見到了無盡的天空,見到了那血紅色的雙眸,以及萬千大眾的生命精華所在。
同時,那股異香猛烈的衝擊著腦海,幾乎讓人想要原地飛升般。
這股香味,已經不再是所謂的香氣,而是一種道則,一種規則,它只要出現在這裏,即便是不呼吸,也能直接感受到這股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
極度的吸引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