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本要離開的姜涼渝,緩步來到了這些少年之前。
這些少年沒想到姜涼渝打完之後,竟然還沒走!
不由得,他們紛紛暗地咬牙。
但面上,只能是和善道:「您還有什麼事嗎?」
「把東西交出來!」
姜涼渝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着這些少年們。
「臣服於我,我或許給你們點庇護,否則,我手裏的劍不長眼睛。」
「它,可太衝動了。」
隨着姜涼渝聲音落下,她手裏的法劍,頓時發出了陣陣嗚嗚的顫動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渴望用鮮血來灌溉。
這一幕頓時把眾多的弟子嚇壞了。
他們哭喪著臉,道:「你想要什麼?」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姜涼渝淡淡道:「有的東西都給我留下!「
眾多弟子:???
不由得,這些弟子咬牙切齒。
有弟子忍不住道:「做人,不必這麼過分吧?」
姜涼渝手中的劍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
她驚訝道:「哎呀,我手裏的劍怎麼動了?」
那弟子嚇得一縮頭,再也不敢說話了。
方才姜涼渝的生猛一幕猶然在眼前,元嬰老怪的殘魂都被她一拳打爆了。
現在誰敢與她為敵,那就是在作死!
沒想到這小娘皮看上去如此純真美麗,心腸卻是如此狠辣歹毒啊!
是他們大意了!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令他們這一輩子都不願再回想起的一句話:
「把衣服……都脫掉!」
??
一干少年們,頓時臉上露出無比羞澀的神情。
「這個……」
「這個不好吧……」
無視了這些少年的羞澀,姜涼渝強調道:「允許遮住前面。」
半晌后。
眾多少年脫了衣服,站成一排,背對姜涼渝。
白花花的一大片,成為了秘境一大靚麗的風景線。
女子則是哭哭啼啼的被姜涼渝無情搜身。
「嗚嗚嗚,這是家父給我的護身符。」
「嚶嚶嚶,這是李郎君給我的金墜子。」
「人家不要嘛,哎喲,輕一點。」
「你弄疼人家了。」
姜涼渝一邊搜身,臉色略有些紅潤。
要矜持,要淡定。
然後家父的護身符,李郎君的金墜子,師弟給的納戒,全都落到了姜涼渝的手裏。
然後,她才去一旁那堆積的小山般的男弟子衣物旁。
搜完之後,挨個敲竹杠。
直到方遠開口,確定了沒什麼繼續繼續下去的價值,她方才拍拍手掌,道:「你們幾個,下次要好自為之,不要沒事就打劫別人,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姑奶奶!」
「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祖宗,您能不能把我那項鏈還給我,這是我奶奶臨行前給我的。」
姜涼渝本來聽得挺滿意,聽到這個瞪大眼睛,直接說道:「什麼還給你,這都是我的!還有,你叫誰祖宗,我沒你這樣的孫子!」
那一干少年頓時眼淚抹乎的,恨不得抽之前的自己一萬個大嘴巴。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欠呢,你怎麼就動那歪腦筋呢,學什麼殺人奪寶啊!
你若是不惹這尊煞神,現在還在秘境之中優哉游哉的尋找機緣,說不定現在就得到了某位大能的傳承!
而如今,一無所有不說,這臉都沒了!
只剩這白花花的臀部了!
姜涼渝捧著一堆東西,急速消失。
她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連她的納戒都裝不下了。
一會兒還得煉化繳獲的幾個納戒,真是煩惱啊!
此刻,那些少年的體內,一些存在皆是嘆了口氣。
「我忽然覺得,還是這個女子適合成為替我報仇的人。」
「我選錯了人。」
「哎,靈魂被重擊,我大概也要消散了。」
「我為什麼要轉世重修啊,我是腦袋有泡嗎?」
「無生大帝,你勾結我的未婚妻,設計斬殺於我!本以為我重生可以挽回一切,但如今看來,此仇卻是無法報了……我恨啊!」
另一邊的姜涼渝則是滿載而歸。
煉化了幾個納戒后,她捧著幾個納戒,大大的眼睛都透著大大的喜悅。
「師尊,好多寶物,好多靈丹,好多武器誒。」她歡喜道。
「嗯。」
方遠應了一聲,平淡道:「這只是成功路上的一小步。今後還要發揚光大才是。但你切不可去搶別人的東西。」
他補充道:「只能是反擊。」
姜涼渝歡快的腳步突然頓住,她站在原地思考了許久,忽然說道:「那我把好東西漏出來,別人來搶,那算不算反擊呢?」
方遠嘴角一抽,道:「你覺得算不算呢?」
「算,當然算!」姜涼渝眼神發亮,毫不猶豫的說道。
方遠微微感慨。
孺子可教啊。
小小年紀便學會了釣魚,舉一反三,一點就透。
我徒涼瑜,有仙帝之姿!
噬天女帝猛盯着方遠,緊緊靠着他,,心兒「噗通」「噗通」的跳動。
師尊好壞,我好喜歡。
被反擊之地。
一干少年們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只覺無顏再見父老。
那些一旁的少女們,他們更是敢都不敢看,掩面奔逃,飛散而去。
這女子是誰,該不會是個混世魔王吧!
如今,他們的面子算是徹底毀了!
「待出去后,我一定要好好查查這位女子的來歷!」
很多弟子的心中,都在這般想着。
而秘境之中,姜涼渝再次開啟了搜刮之旅。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着女帝指引的痕迹。
姜涼渝可謂是收穫頗豐。
自然,在有所收穫的時候,她也得到了一些人的關注,也曾有幾次被人尾隨跟蹤,乃至是聯合打劫,但最後,只是讓姜涼渝心中有些微微的失望。
這些人太過寒酸了,怎麼身上就這麼點東西?
是以,一道消息開始在這秘境之中流傳。
這玄天秘境之中,進來了一個混世女魔頭!
此女萬萬不可招惹!
否則法寶盡失,顏面盡毀!
然後,這流言便是在玄天秘境之中爆炸般的傳播著。
「什麼,你說那女魔頭不僅會奪寶,還會給人毀容?」
「那女魔頭面目可憎,滿臉麻子,可謂是殺人如麻,小兒止啼!」
「天吶,我沒聽錯吧,這女魔頭竟然生生熬幹了三位金丹強者!」
「嘶嘶嘶,恐怖如斯啊!」
此刻,對此渾然不覺的姜涼渝剛剛挖出一枚上古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