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釣竿通體採用青色的玉竹而做,可以見得,這釣竿的主人分外的愛惜,不僅半點污漬都沒有,而且光潤發亮,顯然是經常去盤。
被扯出來后,方才能夠將見到這玉竹釣竿上有一個絲線,這絲線在釣竿出現后,方才顯露出來。
這釣竿之上,道道的氣韻流轉,卻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彰顯著這魚竿的不凡。
那絲線顯然也並非凡物,末端便是在這天地靈髓的嘴裏。
難怪這天地靈髓不動,敢情是被釣住了。
然後,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
某處青山邊,流淌著一條小河,而一個老者,正在垂釣。
而,這條小河中,流淌的不是清澈的河水,而是一條璀璨的星河!
星河流動,宛如河水般連綿不絕。
這時,那老者忽然怒罵道:
「哪個該死的,把我的釣竿搶走了?」
「媽的,我釣了幾十年了,誰這麼缺德,搶走我的獵物不說,把我的魚竿都搶走了!」
星河之上,傳來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
在這天地靈髓被徹底的拔出之後,這地方瞬間便是被一陣又一陣的異香所覆蓋,還有一陣又一陣的異象浮現。
有馱著青山的老龜,靈氣瀰漫的仙人,行走奔跳的仙芝……
動靜很大,如果說剛才拔出的動靜是小打小鬧,那麼現在這動靜就是鑼鼓震天。
靈物現世,必有異象!
方遠道:「先收起來!」
姜涼渝聽到方遠的話,便是急忙往儲物戒裏面塞去,然而怎麼塞也塞不進去,不由得有些慌亂道:「師尊,我,我塞不進去,這東西太大了!」
一旁的噬天女帝適時說道:「這天地靈髓可不是凡物,想要塞進儲物戒里可不是簡單之事。師尊,那紅珠正好能夠承載此物。」
聽到噬天女帝的話,方遠這才想起自己所得的那個紅珠法器。
挪轉紅日珠。
他便是出手,將珠子召出,瞬間收走那天地靈髓,打上了數道封印,連同那釣竿一起,收了起來。
隨着天地靈髓的消失,周圍不斷出現的異象,也終於消失了。
姜涼渝鬆了口氣。
就要她將離開的時候,忽然間,四周傳來道道的聲音。
「喲,得了寶貝想走啊?」
「可惜,晚了一步。」
隨着聲音的響起,眾多身着各色服飾的少年們走了過來。
走到這裏,他們便聞到了那股仍舊在空氣中殘留的香氣,不由得,神色為之一爽,眼神中,更是露出了濃濃的貪婪。
雖然這少女收走的很快,他們沒看到少女收取的是什麼東西,但就憑這股香氣和方才造成的異相,便知道,這少女收穫的寶貝肯定了不得!
姜涼渝站在原地,淡淡看着這些走過來的少年們,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這些少年冷笑着,力量開始逐漸積攢,略微釋放,展示自己的實力。
「把東西交出來!」
「小娘皮,長得不錯啊,陪陪本大爺,或許本大爺不殺你。」
「給你點面子,臣服於我,我或許能給你一些庇佑。」
這些少年很多都是嬉皮笑臉,更有非常自信的,揚言要收姜涼渝為奴。
姜涼渝面色冷冽下來,握住了手裏的劍。
這些人各派的弟子都有,自然不能都和紫雲宗一樣,其中更有生性卑劣,行事乖張之人,現在處在這種無人制約的環境裏,更是釋放了其天性。
此刻被對方盯上,她絕對馬虎不得。
必須全力以赴。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現在,是該獵殺的時刻了。涼瑜,做好準備,我要上身了!」
卻是方遠此刻開口。
卻聽噬天女帝立刻反駁道:「師尊,剛才是你出手,現在該我了吧?」
方遠考慮了下,道:「你為主,不過你得掩飾下我的氣息。」
沒辦法啊,雖然有一點點暴露的風險,但這種感覺真的……真的難頂啊!
修鍊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在帶徒弟,偽裝也很累的有沒有。他也想放鬆一下自己啊!
李無道頷首道:「好的呢,那我與師尊,就在同一具身體裏面了吧。」
方遠:話是這麼說沒錯,怎麼從你嘴裏說出來,就哪哪兒都覺得不太對勁兒呢。
「師尊,這樣的行為,我們恐怕不太好吧……」
姜涼渝傳音,抿嘴一笑。
下一秒。
她的身軀之上,一股龐然力量猛然爆發,她的身形瞬間出動,「刷」的一聲沖入這眾多少年之中,如虎入羊群!
這一刻,很多少年們也是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強悍實力。
一瞬間,道道強橫的力量瀰漫此地。
「你以為,我只是築基嗎?」
「我難道只是金丹?」
「呵呵,束手就擒吧!」
砰砰砰!
「哼,我看你是不給我雪陽老祖面子!」
「我莫無憂昔日縱橫仙洲,幾無敵手,如今豈會怕了你這小女娃?」
砰砰砰!
「我不甘心啊,我剛剛重生,還未曾大展宏圖,便要如此泯滅了嗎?」
「莫老,莫老!」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是說,有你在,保證這次機緣大大的有嗎?你的信誓旦旦呢,你的意氣風發呢?你的運籌帷幄呢?」
「為什麼別人的老爺爺比你強這麼多?」
這一刻,方遠不由得感慨。
這地方老六太多了。
竟然這麼多人都帶着一些強大的靈體,甚至把自己的先祖都帶來了。
這對其他弟子公平嗎?
這合理嗎?
這玄月宗不行啊,元嬰期的殘魂都能帶進來!
這讓我方遠感覺很沒有絕無僅有、獨一份的成就感啊!
原以為你玄月宗是個王者,沒想到你打的是輔助!
片刻后,水落石出。
姜涼渝拍了拍手掌,淡淡的瞥了一眼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其他門派少年,轉身就要走。
先前她還覺得師尊這是幫她作弊,結果打上之後才知道,這裏面這麼多靈體附身之人!
就在這時,方遠傳音道:「先別急着走,看看他們身上有什麼好東西。」
姜涼渝怔了怔。
方遠道:「他們既然想要打劫你,那你也不能被他們白白打擾吧。靈力不要錢的嗎,時間不要錢的嗎?」
聽到房源的話,姜涼渝眼睛緩緩亮了起來。
她輕聲說道:「師尊的意思是?」